黄延让丁香纠缠,然后躺好,公开了深渊之门,朱炎风便送上一朵巨莲花,沉稳地拍打柚子。黄延感觉到这番功夫,使未敷莲花又升出水面,令他失声而出,持续不了多久便发抖,在朱炎风的井田洒落了水花。
朱炎风也不失时机,掀起了一道高浪,洒落出的水花犹若山洪。他再瞧黄延的脸庞,只见黄延微微侧过脸又微微垂眸,桃花瓣没有抿紧,脸颊透出淡淡的红润,便凑过去,轻轻蹭那一只耳朵。
清洁收拾好了,落下了两侧的纱帐,两人又在昏暗的灯火光中,一起牵手走进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 青鸾系列的历法,没有公历与农历的区别,是农历等于公历。
我是天秤座的,但是比较偏处女座的性格,这里预警一下。
nai油蛋糕还是少吃比较好,因为现在放的nai油是氢化植物nai油,人造nai油,是有工业的反式脂肪酸,对心脏不太好。
☆、第71章
无砚当日便已离开了平京,重新扬帆起航,往西南航行,没过多久便平安抵达励郡国,把商船停在了船坞,改换马车走官道,来到了婺城,入了郡王府。
一个时辰以后,紫宁孙亲自带人送无砚到门外,又乘马车送他出婺城,路上,送行的队伍浩浩荡荡,马车前方是百人侍卫,车后方亦有百人侍卫,几名侍女走在马车两侧,一路到了船坞才停下。
无砚下了马车,紫宁孙也在侍女的小心搀扶中下了车。无砚劝道:“宁孙姨,就送我到这里吧,我回去与我爹复命了。”
紫宁孙遗憾道:“本来想留你过一夜,让你与本宫共进晚膳,可你急着要回去。”
无砚说:“家里还有事情等着我,这次实在没有空,抱歉了。”
紫宁孙叮嘱道:“下回啊!下回有空再来,一定要与本宫一起吃晚膳!”
无砚点了点头,然后朝紫宁孙作揖:“我上船了。”便登上了自己家的商船,命令船夫们开船。
紫宁孙也转过身,由侍女搀扶着登上了马车,这支浩荡的队伍按原路返回,不耽误一刹那的光Yin。
无砚站在船头,瞧见马车远去,便十二分放心,回头吩咐侍从:“先不要马上回雁归岛,先送我去广陵。”
其中一个侍从问道:“少当家要去哪里?”
无砚答道:“离琴阳城最近的船坞,在天子津渡口,先到天子津。”
几个人随后登上商船,即刻启程出海,不日便抵达广陵郡国,自无荒河的出海口逆流着前进,到了天子津的船坞,无砚又命人泊船,琴阳城只在无荒河的一条细长的分支上,又在天子津的西部,欲往此地唯有骑马或乘马车。
午后,阳清远刚回到淅雨台第十五分舵,还没有跨进正大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敢问阁下可是淅雨台第六堂主?”他便回头,瞧见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佩带长剑的男子,也面生得很,只道:“你是何人?我好像未曾见过你。”
那男子也不愿多说,只轻描淡写道:“我家少当家说,如果第六堂主想见他,就立刻跟我去,晚了可不恭候。”
阳清远闻言,最先想到无砚,连忙跟上那男子的步伐,穿过车水马龙,来到了街边的一座小楼前,那男子说:“劳烦第六堂主稍等片刻。”就立刻上楼去了,阳清远便好好地在原地等待着,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无砚,心里不禁欢喜。
不出片刻,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自楼上走下来,阳清远一瞧尾随着下来的人并不是无砚,也是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但手上拿着两匹布。空欢喜的滋味犹如突然嚼了一口白蜡,他忙问道:“你家少当家呢?”
拿着两匹布的男子答道:“我家少当家交代,这是第六堂主前些日子看上的新布,命小的带过来给第六堂主。”立刻将布匹奉上。
阳清远接了布匹,用双手捧着,又问道:“他没有来琴阳城吗?”
那男子只道:“小的只是遵照少当家的吩咐送布匹过来,如今已完成任务,请。”二人同时向阳清远拱手,便大步流星地离开,只留阳清远愣愣立在原地。
斜对面的楼上的廊道里一直立着一道霜白身影,侧身倚靠着护栏,一只手扶着护栏边沿,两只眼睛静静地瞧着阳清远的背影许久,唇角勾起微露温和的笑意,然后离开小楼。
此时,黄延与朱炎风仍旧在平京停留,悠然穿过平京城隍的热闹长街,朱炎风启唇:“这里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热闹。”
黄延回道:“细小的变化,你是一时察觉不到的,查案也是如此,必须要在同一个地方反复看几遍才行,才会发现不同之处。”
朱炎风问:“你觉得会是在哪里有这种变化?”
黄延答道:“比如店铺搬迁,或者改了招牌,或者哪里的墙和老房子被拆了。”
朱炎风想了想,才道:“我大概需要熟悉这一条街,才会知道什么地方与以前不同。”
黄延笑道:“不,即便你不熟悉,一样瞧得出来!搬迁的店铺会换新牌匾,墙拆了会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