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稍稍戏谑道:“可惜你当年没有收养女儿,不然,嫁与少当家便可结亲。”
黄延浅浅一笑,却认真答道:“是了,如果我的义女比他小几岁,当年那个计划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1.黄延是我的原创角色,所有的设定和梗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早在一八年就已经定好了。
2.甜甜的百合支线会有。
☆、第84章
白色的雪花无声落下,没有预兆何时才会停止,两人皆穿着御寒斗篷,将寒气隔绝在外边,朱炎风瞧见黄延伸出手掌接下了一点儿雪花,又抬头瞧了瞧漆黑的夜空,不由道:“遇上这样的天气,好在带来了御寒的衣服。”
冰凉的雪花着落在黄延的掌心,遇到黄延的体温就立刻融化了,让他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到最细致的样子。朱炎风见此,便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帕巾,展开了帕巾,擦拭他有些shi润的掌心,不许寒气弄冷他的手。
黄延启唇:“我们要等天变晴了才能回去了。”
朱炎风答道:“我比较担心圣上的事。”
黄延勾起一侧唇角:“宫都里势必一团慌乱吧,包括他的令尊令堂。”
朱炎风无奈道:“偏偏遇上下雪天,只能迟些时候送圣上回去。”又关心道:“你打算怎么答复城主的责问?我们现在有两条罪名——私自带圣上离开平京,以及我们违背了城主的规定,受罚是免不了了。”
黄延不慌不忙地答道:“我们既然按他的要求带他来到雁归岛,他一定会遵守承诺,就算受罚也会减轻,不必现在担忧。”
朱炎风坦然:“我只希望延儿不要顶撞城主,到时候城主要罚什么,由我承担就好!”
黄延微微咬牙,一只拳头也不由握紧,认真道:“我一定不会让他把你罚太重,无论他拿出什么理由。”
朱炎风抬手,温柔地覆上黄延的拳头,随之将他带进自己的怀中,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以此安慰他的心情。
过了小半会儿,朱炎风眼见雪越下越大,便劝道:“雪大了,回屋里去吧。”
黄延看着夜空,看着数不清的洁白雪花自高高的夜空齐发而下、如星群坠地,一点也舍不得收眼,将双臂伏在护栏,干脆道:“我不走,好不容易来到雁归岛这个地方,也没能呆多少天,我想多看一眼风景,多玩几个时辰。”
朱炎风说:“我是怕你冷。”
黄延侧头瞧了瞧他,笑道:“你在我身边,我都不怕,你还会怕?”
朱炎风晓得黄延现在不觉得冷,便安心地陪伴在他身侧,一起抬头看着下雪的风景,听着雪花落到屋瓦与树枝上时发出的令人感到治愈的声响。
半晌,雪停下了,黄延突然提议:“雪应该够厚了,我想出去堆雪人。”
朱炎风不假思索地拉住黄延的手,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意思非常明了。黄延立刻停步,回头看着朱炎风,猜道:“你怕我堆雪人会手冷,会冻坏手?”
朱炎风轻轻点了点头,如此回应他的猜测。
黄延说:“谁说堆雪人一定要用手来挖雪,我才没这么笨。”便拉着朱炎风,快步下楼,来到雪地,一只手握着竹箫,指向前方,将术法之能灌入竹箫,顷刻间,竹箫透出盈盈月光,黄延握着它,轻轻一挥,薄雾飞扬起来,他不慌不忙,又旋身一挥,又在掌心将它一体转动,然后停下来。
朱炎风定睛看去,薄雾消散以后,眼前赫然屹立着一座雪堆,而脚下已经露出了被雪掩盖过的径道,黄延回头,只将竹箫抛给了他,便走到雪堆前,徒手弄形状。
朱炎风只拿好黄延的竹箫,站在黄延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弄出一只兔子的雏形,随即是第二只兔子的雏形,最后变成了两只相互贴着额头的兔子。
黄延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残雪,朱炎风走上来,瞧了瞧他的杰作,对他道:“这两只兔子,虽然是兔子,倒像是人。一只背着锤子,另一只背着笛箫。”
黄延故意问道:“你可觉得眼熟?”
朱炎风不好意思大声说出来,只凑到黄延的耳边,小声道:“背锤子的那只像我,背笛箫的那只像你。”
黄延稍稍遗憾道:“可惜在这里没有纸和笔墨。”
朱炎风干脆道:“延儿不用遗憾,回去以后我便画下来。”
黄延把双手搭在他的单侧肩膀上,凑近他,问道:“送给我?”
朱炎风欣然地答道:“你喜欢,就是你的。”
黄延欣喜着,又凑得更近,将额头贴在朱炎风的听户上,仿若白兔亲人的娇俏姿态。
石灯披着厚雪,仍旧坚持发出通明的灯火光,照着地上的白雪,这一片雪地便愈加莹亮,不由平添了几分仙气,朱炎风与黄延牵着手,走过石灯之间被雪掩埋的径道,留下一串相依的靴子印。
回到所居住的小楼,朱炎风在桌案上铺平了一张空白画纸,用镇纸压住边缘,执笔就埋头画画。黄延坐在桌对面,屈起双膝,光着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