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人先生与朱先生?!他们今夜在这里竟然……!
内心暗暗惊讶之余,又有几分狂喜,继续聚Jing会神地偷看,看得津津有味。然而没看多久,突然降落在他肩膀上的一只手,几乎将全神贯注的他吓个半死,但他反应着实够快,赶在自己大叫之前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战战兢兢地侧头瞧了瞧,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慕容无砚,正半蹲在他的身侧。
无砚刚要启唇,杨心素生怕惊动屋里的人,急忙在嘴巴前竖起一根食指,轻轻地‘嘘’了一声,又指了指屋里。无砚往屋里一瞧,不由瞪大眼,随之别过脸,不敢再多看一眼,抓紧他的肩膀,要将他拉走。
杨心素哪里肯走,低声劝道:“别呀别呀,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鲜活的,让我再看看几眼啊。你难道没有这方面的八卦爱好啊?”
无砚低声答道:“我才没有你这么市侩……”
杨心素强行将无砚带到窗户前,凑近窗户,低声劝道:“无砚舅舅你看看!”
无砚被逼看了一眼,看得脸颊发烫,但愣是收不了目光,从第二眼看了下去。
黄延用胳膊勾住朱炎风的后颈,绵绵地互递露水,但水灵灵的眼珠却偷偷向眼角滑去,偷偷扫了一眼窗户,心忖:这些晚辈怎么如此不成熟,喜欢偷看别人的夜生活?罢了罢了,似乎只有他二人,打扰不了我的兴致。
朱炎风无动于衷,是否知晓窗外有人在偷瞧的事全然没有表态,只专注与黄延亲密,其丁香游过玉豆,游过整个上怀,细细地品尝朱砂丸,然后抬高面前的膝股,温柔地让等待已久的未敷莲花探入深渊,寻觅逍遥泉。
无砚只看了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左边突然挨过来一个人,一阵浓烈醉人的芍药香随着空气扑入窗前每个人的鼻子。无砚回首,瞧了瞧来者一眼,低声问道:“你来干什么?这个时辰不该是女人保养皮肤的时候?”
苏梅儿半蹲在无砚身侧,瞧了瞧屋里的情形,低声答道:“我就是在路上看到你了,但你走得太快,没来得及叫你,跟着你就来到这里了,想不到……你是来看这个。”唇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无砚低声劝道:“这个与女人没有任何干系,你回去吧。”
苏梅儿不肯,低声答道:“不就是夜里的私生活嘛,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差别?”欣然着继续偷瞧屋内的风光。
朱炎风将丁香又落在黄延的上怀,又品尝了一次朱砂丸,黄延瞧了瞧,不禁更加上气不接下气。他耳朵灵敏,听闻窗外的细微人语,有些无可奈何。
正门外旁的一扇窗户前,苏仲明隔着窗户上的栅栏木拼命地窥瞧里室内的情景,但距离稍远,令他愈看愈焦急,在他身旁传来李旋的声音:“好了,好了,这种事真值得花时辰看吗?你就不怕打扰别人的心情?要是别人因此要怪你,你可不要抵赖、拖我下水。”
苏仲明回应道:“别吵,别吵,我们最好别说话,那样既能好好偷看,又不会打扰到他们惹他们不高兴。”
李旋只无奈地轻轻摇头,又抬头望了望夜空中的月轮,暗暗计算时辰。苏仲明嫌弃这个窗户到里室内的距离,想了想,便拉住李旋的胳膊就走,绕过秋水堂正门,直往后方去,还边走边说:“我们换个地方看吧!这个地方不够令人赏心悦目!”
李旋被迫跟着走,很是不情愿,脱口道:“你自己想看就自己去,何必还要拉上我?”苏仲明不听,非要拉着他来到了后方,一瞧那里竟然被三道人影霸占,不由低声惊奇:“原来今晚不止我们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说完就愣是要上前挤地方。
杨心素回头,不禁吃惊,低声叫道:“太……太上皇,还有韶……?!”
苏仲明低声教训道:“你们这几个晚辈,不好好呆在房间里做休息的准备,来这里偷窥别人的私生活?”
杨心素抢先低声解释道:“我只是碰巧来这里时遇上的,真的只是碰巧!”
苏梅儿在朱唇前竖起一根食指,轻轻‘嘘’了一声,低声打岔:“别说话!可不能让屋里的人听见了!”
黄延微微皱眉头,别过脸去,故意不面对那一扇窗户,朱炎风若无其事地退到下方的玉藕之间。黄延用一只手轻轻捂住嘴巴,意图挡下发声,但指间缝隙处仍旧有了些许漏音。
朱炎风抱紧黄延,再度拍打饱满的并蒂柚子,腾出一只手安慰他的未敷莲花。黄延将深渊门扉关紧一些,双手扶住朱炎风的肩膀,心里满是想停下却又不愿意停下的心情。
杨心素在窗户外边捧脸看了许久,内心竟暗生憧憬,心忖起来:闻人先生果真妙极了!活儿竟然这般好,能令人不厌倦地想一遍又一遍!
忽然黄延起身,轻轻坐在了朱炎风的面前,两张脸庞几乎快要贴上,身影晃动之中,玉脂渐渐shi润,两人亦如轻烟飘升。好一会儿后,突然大片水花涌出,他瞬间疲惫,停下来,让呼吸冷静,但朱炎风并没有松弛半分,用双手扶住他的后项,覆上了桃花瓣,丁香落在玉豆上,痴迷了片刻。
靠在栅栏窗外偷看的几个男子不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