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紧张吗?”
“哈?”兰佩路基捂着隐隐作痛的头颅,神色冷漠的看向朱雀,那眼神就宛若在看一只蝼蚁,不带丝毫感情。
他过去的记忆里没有一丝美好而热爱的存在,毁灭似乎就是他灵魂夹带的天性,紧张什么的,才不可能存在,因为兰佩路基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即将上战场的士兵,而这些士兵的人选之中当然也包括眼前的家伙。
“你在胡说些什么?紧张,怎么可能!”他语带傲慢的嘲讽着这位圆桌骑士,看着他皱眉似乎心里便觉得好受了一般。
他似乎生来就喜欢看别人痛苦,兰佩路基面无表情的想。
“我并不害怕会死多少人,他们对我来说和能够指挥利用的工具没什么区别,别露出这幅样子啊!你这种表情,只会让我觉得无趣至极。”
兰佩路基语气带着不屑一顾:“你这副目中无人的愤怒表情,还真是需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两个小时后,兰佩路基想要收回之前说出口的话,他从未见过如此不听话且倔强的士兵,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放下酸痛的手臂,不远处的地面上,被随意扔在一边的衣服正歪歪扭扭的拉拢在原地,兰佩路基走过去一把抬起朱雀的下巴,他的眼睛因为疼痛而变得涣散,美丽的朱色承接其中,可他的身体有多疼痛,Jing神就有多坚韧。
兰佩路基不是没少见能忍受酷刑之人,他只是很难见到如此意志坚定,宁死不屈的灵魂。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兰佩路基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凑近他耳边开口。
朱雀并没有回答兰佩路基的疑问,他甚至神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谁让你移开视线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移开视线。”
朱雀神情恍惚的听着这极其熟悉的话语,鲁路修也曾说过这话,他忍住疼痛不已的脑袋,有些困惑的看向了面前这人,这与鲁路修面容极其相似的人,他眼底不禁泛起一丝温柔。
“你在透过我看谁。”听了这质问,朱雀难得有些困惑的看向了他。
“算了,不管你在透过我看谁,从今天以后你将只会记住我。”
第14章
兰佩路基像是研究某种机密文件一般打开手中不断摆弄的药剂外盒。
这是能让身体变得迟钝不再灵活的肌rou松弛药剂,再加上拷问敌人时才会使用的敏感药剂,这些药物合起来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兰佩路基为了更好的了解药性,曾经亲自使用过他们,即使是自控能力极强的他,也差点崩溃出声并从此留下来头痛的老毛病。
透明中泛着茶色黄的ye体,顺着朱雀的手臂灌进了他的身体,一柱香之后,大概是第一次承受这玩意儿,朱雀这是才后知后觉的察觉除了危险和疼痛,后背的鞭伤其实并不算太严重,朱雀之前一直觉得是行刑者没什么力气的缘故,这时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对方故意为之。
痒和麻从腰背开始遍布全身。
“你到底做了什么?”
“很神奇吧!这两种药混在一起的效果一向好得出奇,你看你这副不知好歹的样子,我常常这么觉得,既然你如此固执己见,那么受到些刻骨铭心,永不遗忘的教训,才能让你改正,你觉得呢?”
对方的声音很轻,然而,大概是因为他太过贴近他的耳朵,所以反而显得越发听不真切。
朱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因为全身难受而忍不住流泪的他自然丝毫也没意识到,他现在这副软弱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你哭起来的样子简直比女人还要诱人。”兰佩路基说着便吻向了他的眼角,这一动作让朱雀猛然一惊,就在他仰头后退想要躲避的时候,他的额头狠狠的撞击在了厚重的墙壁上,这一重击在如今身娇体软亦推到的朱雀身上,不亚于子弹打中头骨。
“唔…”他瞬间弯了脊椎,双手死死捂住受伤的头,怎么也不肯放开。
……以下请脑补……
要是一切就这样结束,或者朱雀就此昏过去就好了,可偏偏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接下来兰佩路基将做出更过分的动作。
在恍惚之中将朱雀惊醒的不是什么温暖或者美好意味,而是惩罚一般的疼痛和空气中响起的刺耳的拍击声。
“不…住手…”朱雀不知道他现在的声音其实非常微弱,但他只觉得自己如今的处境是如此的不堪入目,他浑身战栗的躺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全身上下就连手指都无法软得动弹,他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任由一个男人戏谑摆弄,而他却没有一丝反抗挣脱开来的力气。
除了微乎其微的祈求,朱雀有些崩溃的发声抗拒。
“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如今正在接收惩罚。”
可这和他平时所经受的惩罚相去甚远。
“每个长官都有自己惯常使用的手段,而这就是我的手段,并且你必须接收。”
兰佩路基的话冷硬得像块石头,他的手指掐了掐朱雀腰间的软rou,这让朱雀想到了之前被击打屁股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