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的抽签名单已经出来,我们在第二轮对上狮子乐的概率最大。”幸村带着真田从场外走来,道:“你是准备当替补?”
“所以要我接受镰鼬的摧残,是为了对战狮子乐?可是我已经不怕暴力网球了。”宫日恍然大悟。
真田拿出球拍走到球场上:“莲二也陪你打了一上午,现在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柳站在一旁,看场上犹如火拼一般的氛围,道:“明玄的Jing神力又有长进,刚才为了防止我连续使用镰鼬,新招旧招一起上,运用的很是熟练。”
幸村刚才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用发带,发丝粘着汗水扫到眼睛的感觉真不舒服,他弯腰找发带时听到柳的话,轻笑出声:“那你是没看到他被我压着练习Jing神力的模样,这个孩子明明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却不爱强出头,用明玄的话怎么说来着‘枪打出头鸟’。”
“这是来自中国的一句古话,是指做人不能太过显露,不然容易遭受打击。”柳下意识的解释道。
“不过也比一年前好多了。”白色的发带隔开留海,带来的空隙能接受一丝清凉,幸村缓缓舒了口气道:“那个时候的明玄还喜欢假装失手,还以为自己很是体贴。”
要是宫日在旁听到幸村的吐槽肯定要喊,好汉不提当年勇,黑历史什么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如今的宫日也变成love game的追求者,球风也带着立海大的凌厉。
柳想到宫日一到比赛场上就绷着张小脸,最多只是红个耳朵,掩饰情绪的样子,道:“结果现在学得都和Jing市一样,场上场下两种表情。”
幸村不置可否,他的注意力回到场上的比赛中,宫日和真田又陷入没有尽头的拉锯战中,幸村忽然出声问道:“莲二,你这个月和明玄打了几次比赛?结果如何?”
“六次,两场比赛因为没有抢七,打成平手,三场比赛明玄胜,一场比赛进入抢七我赢,怎么了?”
“那如果你用上镰鼬,明玄的胜率是多少?”
柳算了一下道:“基本不变,正式比赛里,在我们双方尽全力的情况下,明玄获胜的概率是87.6%,其实刚刚镰鼬就快被他打回了。”
“那真田呢?你和真田之间的胜率?”
“真田的胜率在89.2%,数据有些偏低,主要是我和明玄还有弦一郎基本每周都要比赛,他们的数据,我搜集最为全面,在预判这方面自然有优势。”柳道。
幸村确实在心中计算,网球部内大家水平的排名:“所以真田和明玄水平基本相当,胜负各占半数。”这是在真田封印新绝招的前提下,不过也没有差别,毕竟在真田认死理的想法中,那两个绝招是为手冢准备,平时他也不会使用。
幸村看场上依旧不分上下的局面,叫停了不知道进行到第几局的比赛,对气喘吁吁的宫日道:“明玄,你什么时候打回莲二的镰鼬,什么时候给你对战狮子乐的位置,要是再在场上遍体鳞伤,那可不符合立海大的作风。”
宫日知道幸村说到做到:“这可算是我的复仇之战,我能要求选个位置吗?和去年一样,双打一,搭档锦学长,我来主导,即便是我不擅长的双打,我也不会输,这次我可要拿个love game回来。”
真田道:“这还差不多,像是男子汉有担当。”
“我要去找仁王和丸井他们,这几天再来特训一下双打。”宫日边说便往室内球场走。
暑假的校园里除了需要训练的社团,大部分学生都不在,幸村要来了美术室和天台的钥匙,画画和园艺就成了训练空余时间的放松时刻。
幸村画画好这事,所有人都知道,参加绘画比赛获得的奖金也请部员们吃过饭,所以有时候,美术室也算网球部大家聚在一起的集合地,可是最近,幸村能明显感觉,最喜欢来美术室的那几个人来得频率逐渐减少。
特别是丸井,每次来美术室都是低头来低头去,一副生怕看见什么东西的模样,幸村想了想,叫了依旧保持常态的宫日。
宫日一来就看到幸村正往画板上铺纸,他下意识的整理了下衣着,问道:“部长,准备画什么?”
幸村边调颜料边闲聊道:“不是给你准备的,我昨天数了一下,好像还没有给丸井画过人像,今天下午正好有空,我也有了思路,他下午有时间吗?”
没想到宫日吞吞吐吐道:“文太啊,文太他,他可能没空,对了,他下午要陪我训练双打,对,打双打。”
“有训练确实没办法,不过我还以为文太会很开心呢,上次可是喊了好久,要我给他画幅画。”
宫日没办法在幸村面前撒谎:“好吧,我说实话,主要是文太他有些不敢来美术室。”他指了指画室后面的一副石膏人像道:“现在外面都在传闻,你画的石膏人像太逼真,不能直视你画像里人物的眼睛。”
说着说着宫日也忍不住笑起来:“也不知道是谁传的,结果文太他们就特别相信,再也不敢看你画的画,哈哈哈。”
没想到是如此无厘头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