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剩下的少年们在吃这方面都是正常人,宫日喝着味道鲜美的拉面汤,满足的道:“这要是放在神奈川,文太你以后绝对会被这家店拒之门外。”
丸井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微撑的肚子道:“第一次有了吃撑的感觉,好怀念啊。”
“说得这么可怜,明明是一顿饭吃十个餐盒的人。”宫日道。
这次的住宿,宫日分到和真田一起,没有认床行为的宫日是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眯着睁不开的眼睛瞧了眼时间,才四点钟,带着睡意的声音低沉沙哑:“真田,你这么早就起了?才睡了五个小时吧。”
“是六个小时,你在被窝里玩手机,我很早就睡了。而且每天早上四点钟起床是我的习惯,柳没有告诉你吗?”真田打坐的姿势坐在角落里,半边身子隐在黑暗中,怎么看怎么吓人。
被吵醒后睡意全无,只能出门找杯热牛nai安抚被真田吓到的小心脏,没想到在前台碰见了幸村,宫日问道:“幸村你怎么也起了?你不会也有早训?”刚说完就看到幸村嘴里的温度计。宫日瞬间慌了神。
正含着水银温度计说不了话的幸村只能摇摇头,让宫日不要担心,但是看起来没有什么效果,幸村哭笑不得的和慌里慌张的宫日坐到位置上,身上还盖着宫日刚脱下来的外衣。
宫日仔细打量了幸村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几点开始不舒服的?我去帮你要点热水,再问一下前台有没有退烧药。”
拉住急匆匆的宫日,幸村拿出温度计:“没事,才38.6°,睡一觉就好了,明玄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不会是被真田吵醒的吧。”
都已经38.6°了还说没事!宫日难得强硬一次:“幸村你别转移话题,你现在是病人,要听话,生病就乖乖吃药,好好休息,你是和赤也一个房间吧,我和他换,我现在送你回去。”
把糊里糊涂的切原打包送给真田,宫日压着幸村躺在被子里不准他动弹,看到这样的宫日,幸村也有些无措,可能是生病的人真的会变脆弱,他乖乖的没有反抗:“应该是下午在海边玩的时间太长,吹了冷风,加上晚上吃的有点多。”
想起下午还拉着幸村打水仗,宫日懊恼的坐在一边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任性。”
幸村指了指被切原睡得乱七八糟的床:“如果不嫌弃,去那边躺一会儿吧,我没事,刚刚吃过药睡一觉就好。”看宫日还想说话,幸村制止道:“如果等到七八点我还没退烧,我绝对去医院,你坐在旁边我也不好休息,去睡觉吧。”
可能真的只是着凉感冒,等到早上再测体温时已经恢复正常,幸村悄悄松口气道:“我说没事,真不用担心,一起去吃早饭吗?”
怎么可能不担心,宫日随手换了件衣服跟在幸村身后沉默不语,只要下周拿到体检单,应该能有结果。
幸村看到推在自己手边的热牛nai和一系列的养生早餐没有拒绝,好脾气的拿起勺子道:“早上喝粥很健康,明玄的搭配绝对没错。”
回神奈川的路上,宫日都像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幸村身后,密切关注他有没有咳嗽不舒服,每当幸村望过去都会得到一个楚楚可怜的狗狗眼,弄得幸村只能伸手抵在唇间让宫日不要唠唠叨叨的说话,至于紧盯不放的眼神,幸村也拿他没辙,这回算是领教到宫日固执的一面。
第49章 海原祭
幸村坐在书房里,盯着面前的体检报告出神,不管医生写得多么婉转,‘需要复检’四个字依然显眼,幸村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特别严重的问题,他小时候也是经常感冒发烧的类型,最多就是亚健康,叹了口气,他不是讳疾忌医的人,总要找个时间再去复查。
今年的海原祭对于网球部来说是个大活动,早在暑假的时候柳就让大家提出各种方案,最后确定举办演绎模拟店,带了点执事咖啡厅的味道,宫日被分到招揽客人的宣传小组,黑色小马甲穿在身上有模有样,一整套正装黑色西服硬是把宫日的孩子气减弱三分。
不过要说穿着这身最为奇怪的当然是真田,不是不好看,看背影绝对是挺拔如松的完美执事,但是走到正面配上真田的表情,根本不像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反而像是教导主任请你喝茶既视感。
小马甲勒在真田身上,隐隐有种即将爆衫的感觉,宫日悄悄评论道:“我是第一次发现,真田的胸肌这么可观。”
柳生眼神怪异道:“宫日君观察的重点总是这么奇特,不过我觉得真田君不适合八齿微笑。”
当然不适合,宫日面色古怪的看着每一位走进店里的少年少女,都被站在门口的镇店门神般的真田弄得小心翼翼,他拍拍真田的肩道:“表情柔和一点,你是执事不是武士,你手里的是毛巾,不是刀剑,可以不笑但是别紧绷着脸,明明低音炮很好听,带点禁欲感懂吗?就像柳生君一样。”
算了,老古董也不会懂,就当做是网球部的特色吧,说不定就有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呢,宫日自暴自弃的想。
柳生倒是对执事的身份适应良好,应该说他就是禁欲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