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贯注的凝望好像真的看出些东西,散发着淡薄金光的巨大古钟藏在深渊尽头,沉重的铁锤左右缓慢摇晃,透着蛊惑人心的气息,鬼猛地回过神来,深渊再次隐去踪迹,小球擦着他的手边飞向后场。
“轮回钟摆。”
宫日抬着头小骄傲道:“这次我取的名字不错吧。”一听就高大上,他终于不是取名废啦。
钟摆倒是好理解,但是“轮回……”鬼细细品味着其中的含义,“用Jing神力迷惑我的注意力吗?我一眼就能看穿。”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他可不会大大咧咧的拿到正式比赛场上展示呢,宫日拽着发丝笑而不语,好戏还在后面。
“轮回……”幸村忽然笑出声:“真是贴切的比喻。”
“Jing市你看出什么了吗?”柳询问道,幸村看穿一切招数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这是独属于神之子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幸村手指点着唇瓣:“我之前说了,明玄一直在修正错误,轮回转世,失败一次再从头开始,周而复始不断改变,直到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就好比神话故事里那些轮回多世最终修得正果的人物所经历的痛苦,宫日的这招必须建立在承受每一次错误的代价上,rou|体上的疼痛也是Jing神上的负重,一次又一次,成倍增加,能坚持到现在成功开启‘轮回钟摆’他已经遍体鳞伤。
连续考试一周都没有这种感觉,受伤是信息,疼痛是反馈,宫日觉得他的脑袋就像是超负荷运转的电脑,主机内存随时可能烧掉,但是为了不让鬼发现破绽,他努力回忆着快乐的往事,将‘轮回钟摆’调度给潜意识控制,最大程度的保证不会虚脱。
不过好在鬼彻底走进了误区,他误以为这招类似于越知的‘Jing神暗杀’,所以越是想要保证心性的稳定越会被缠绕进深渊,有句话说的好,凝望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本局结束,二军获胜,4比4。”
有点意思,平等院摸着下巴,三局下来鬼应该也看清了这个所谓‘轮回’的真面目吧,不过是故弄玄虚的小伎俩罢了。
“有点意思。”在连输四局后,鬼点头认可道:“利用观察力和修复力进行预测改变,很有想法。”
手臂青筋暴起,小土堆般的肌rou彰显着其中潜藏的骇人力量,“但是你的钟声预测了一切,只要改变一开始的基础线,你的修正就要从头开始,这场比赛你赢不了。”
六成实力的鬼,终于舍得展现出自己的冰山一角,钟声沉重而急切,宫日的额角冒出冷汗,他快要跟不上‘轮回’的计算速度了,救球,回击,每次都是千钧一发,局面再次倒向鬼。
宫日握紧球拍,背后的深渊逐渐扩大,钟声却渐渐消失,只有若隐若现的金色古钟在黑暗深处闪烁。
小球擦过宫日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铺天盖地的灰尘再次袭来,不知从何而来的危险藏在暗处,宫日咬了咬牙,不要命的冲向了最危险的地带,上一局他就是在这里被鬼一击打飞。
追上了!一次受伤换来一次能力的提升,还算不错的买卖,宫日的速度超越了他的极限,漫天尘土中准确无误的捕捉到鬼的动作,“轮回钟摆!”
鬼看穿了原理却算错了钟声的含义,宫日狡黠一笑,钟声的次数根本不是预测击球的次数,是修正的次数,而现在他隐去了钟声,这个预告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二军宫日获胜,盘数1比1”
两败俱伤,或者说是伤敌一千自损两百,宫日脑袋上搭着冰毛巾坐在休息区喘气,任由柳将饮料递到嘴边,他现在连睁开眼睛都嫌费力。
“居然能从鬼的异次元手里得分。”入江再次惊叹,他之前低估了宫日的潜力,他的实力甚至不逊于幸村。
德川还算比较客观:“鬼的异次元只是装了装样子。”要是真动起真格来,宫日怕是真的要去轮回里走一趟了。
“那也很不错了,你去年还没有开黑洞之前有赢过鬼一盘吗?”
德川沉默了,他看了眼入江心道,如果你能不抱着剧本整天演戏,说不定早就能和鬼打个五五开的结果,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摸透入江奏多的底。
再次上场,鬼永远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承认,你的天赋足够走上职业选手的道路。”
“所以现在,我就给你再看看世界的广阔吧。”
璀璨如钻石泼洒在空中的震撼画面,气流翻涌,站在对面的鬼成为了世界的中心,沐浴在光辉之下的鬼十次郎意外的帅气了几分。
“天衣无缝之极限!”
幸村呼吸一滞,牙齿轻咬了下嘴唇,眼神复杂道:“原来鬼前辈也达到了这个境界。”鬼可不是刚领悟的越前和手冢,他对天衣无缝的掌控达到了百分百。
开局就开天|衣,这种待遇怕是平等院都没有吧,宫日嘴角抽搐,眨了眨差点被白色光芒闪瞎的眼睛,他的内心居然没有过多的震动,先是越前龙马再是手冢国光,如今加一个鬼也很正常,曾经被誉为神迹之一,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