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琉斯在哀悼帕特罗克勒斯的死,《伊利亚特》中每次提到他,帕特罗克勒斯总以善于共情著称。” Hannibal对俯身过来看他作画的Will如是介绍。
此时他们置身于巴尔的摩的家中,两人吃过了晚饭,正在小憩中。
“他装扮成阿克琉斯上了战场,穿着他的盔甲,为他战死在沙场。” Will接道。阿克琉斯和帕特罗克勒斯的故事他大学时候读过,他知道帕特罗克勒斯是阿克琉斯的挚爱之人,知道他的死令阿克琉斯悲痛欲绝。阿克琉斯拒绝火化其遗体,坚持把尸身收入自己帐中,他搂住它不放手,持久的哭泣,全然不顾身边众人惊骇的反应,当年他看到这一段时也颇觉震动。
“他是这样做的。”Hannibal对画作的细节进行修整,“隐藏和暴露身份,是贯穿希腊史诗永恒的主题。”
“还有经得起战争考验的感情。”
“阿克琉斯巴不得全希腊人都死光,那样他就能和帕特罗克勒斯二人征服特洛伊了,” Hannibal停下画笔看着Will,“靠众神干涉才阻止了他们。”
Will起身离开桌子,他明了Hannibal的言下之意,但那只让他觉得难过。
他的心情,自昨天和Hannibal返回巴尔的摩那刻起,已经处在低落和焦虑之中了。对他来说,巴尔的摩就像是美梦醒来后的冷酷现实,甜蜜的纽约之行衬托的它更加昏暗,他害怕想即将面对的一切,更害怕听到Hannibal关于两个人未来的谈论。
而更让他难受的是,今天白天Jack把他叫到了FBI,下了最后的通牒。Jack说,似乎监察长对他们的诱捕计划已有所闻,所以必须赶在监察长采取行动前收网了。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FBI回到Hannibal家的,只记得在重新见到Hannibal的刹那,他几乎要失控的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分崩离析已经迫在眉睫,Will觉得自己也快要崩溃了。
他走向沙发,怕冷一般将身体蜷进里面,用胳膊抱住了自己。
Hannibal看着他,放下画笔跟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现在的情况非同寻常,Babe, 有不同寻常的契机。”
“什么…的契机?”Will盯着地板。
“新生活。” Hannibal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肩头。
Will转过头看着Hannibal,轻声说: “这样长久不了,我们会被抓的。”
“Jack迟早会怀疑Freddie Lounds是你杀的。”Hannibal提醒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的。”Will点点头。
“而他也会怀疑我。”Hannibal 开始摩挲Will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所以,是时候离开了,明天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早已经计划好了?”
“是的。”
“我们去哪?”
“意大利。”
“哪一天动身?”
“随时可以。”
“那么去纽约并不是单纯的看歌剧,对吗?”
Hannibal微笑了:“你总是如此冰雪聪明。”
“你做了什么,Hannibal,在纽约?”
“我们的新护照和离开的路线。”
“以后我们就是国际通缉犯了。”
“以你我的才智,我们不会被抓住的。” 说着Hannibal揽过Will,吻着他的嘴唇,“Babe, 以后的日子我们只会更轻松更快乐。”
Will攀住Hannibal的脖颈,闭上了眼睛:“抱紧我,Hannibal,抱紧我。”
Hannibal闻言将他的身体紧紧箍住贴在自己身上,那双臂的力度令Will不由哼出声来,Hannibal吻住他,这次是一个霸道又激情的shi吻。
“唔,唔… ” Will情难自禁的呻yin起来,他总是无法抗拒Hannibal这样的吻,如同以往每一次,他迅速的硬了,Hannibal感觉到了,伸手拉开他的裤链。
“让我…来…” Will将嘴巴和Hannibal分开,气喘吁吁的说,“让我来,你躺下就好。”
Hannibal依言松开手,温柔的看着Will,慢慢仰躺在沙发上。
Will被他那难以言喻的曼妙动作给迷住了,着迷一般看着他,“很多时候,Hannibal,你优雅的像个王子…”Will轻声感叹着。
“而你,是王子的王子。”Hannibal微笑。
Will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My love”他的指尖饱蘸着爱意从Hannibal光洁的额头抚向暗金色的眉毛、深邃的眼睛,又从高挺秀美的鼻子滑向高高的却并不突兀的颧骨,最后停留在了弧度美得宛若爱神之弓的双唇上,他抚摸着那双唇,俯身印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