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过他的资格证书之后我要求他来当顾问,”杰克没有丝毫内疚意思地回答。威尔几乎没法阻止自己翻白眼。
“你做出决定了吗,莱克特医生?”杰克问向刚刚跟随威尔踏进办公室的汉尼拔。
“在跟威尔讨论过你的邀请之后,我们决定我会在这一个案子上顾问。”汉尼拔回答,而威尔为他的措辞感到惊讶。在威尔看来,他已经给了汉尼拔全权自主,因此他如今仅仅限于这个案子令人惊奇。汉尼拔在处理杰克的问题上总是倾向于与威尔站在统一战线。
“很好,”杰克带着一个满意的微笑说,递给他一叠文件。“我需要你在这些上面签名,过后威尔可以给你做这个案子的简报。”
汉尼拔花了漫长的时间来浏览文件,威尔发现看着杰克越来越不耐烦,可是又不愿意失礼催促汉尼拔的景象十分具有娱乐性。威尔告辞去给自己和杰克取咖啡,还有给汉尼拔的水和水杯。回去的路上他在走廊里碰到了贝弗利。
“嗨!”她以微笑欢迎他,“你的医生已经在里面了?”
“是的,杰克要他看一份顾问合同。”他叹了口气。
“怎么啦?”她歪歪头咧嘴笑道,“不想把工作和享乐混起来?”
威尔为她的措辞翻了翻眼睛。
“没什么,”他说。“我认为有他加入是件好事。我只是希望这最终不会变成什么疗程。你要加入我们的简报吗?”
“不知道,杰克说今天要准备另一个头脑风暴会议。所以或许?”
“这个嘛,我不介意多个伴。我预感这整个'开膛手和崇拜者'案的回顾会让我开始头痛。”
贝弗利为他推开门,祝他好运,然后他们便分开了。
“这看起来是合乎程序的,”汉尼拔终于说,签了合同,“很抱歉让你等待这么久。”
杰克嘟囔了一些关于这没什么之类的话,然后把一大叠文件推给威尔。
简报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当威尔的嗓音开始变得沙哑的时候汉尼拔将他的水分享给他。在另一个世界线里,汉尼拔花很多个“不是治疗”的谈话才跟进上开膛手的案子,威尔有些惊讶于它只花了两个小时就结束。杰克时不时地补充一些信息,而汉尼拔有时问些深思熟虑的问题。
“兰德尔·提尔?”汉尼拔在简报接近尾声,当他们正在讨论崇拜者受害者的时候问。威尔等待着,好奇于他会怎样说明他与被害者的联系。兰德尔·提尔的名字没有见诸报端,不过汉尼拔很有可能从尸体发现的地点认出了他的身份。
“我曾经有一个病人叫这个名字。我能看一下照片吗?”
威尔翻了翻文件,递给汉尼拔一张兰德尔过去的照片。
汉尼拔盯着照片看了一会,然后看向杰克。
“兰道尔在他更年轻的时候曾经是我的病人。”
杰克扬起了眉毛,而威尔皱起眉头来假装自己对这一揭露的惊讶。
“你不认识克拉克·英格拉姆,对吧?”他向汉尼拔问道,以此来从杰克那里拿走主动权。
汉尼拔摇头。
“不,我不记得曾经遇见过英格拉姆先生。不过以我对兰德尔的了解,我相信可以提供一种新的视角。”
他将照片放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向后靠上椅背。
“克拉克·英格拉姆是一个连环杀手。我不能透露兰德尔·提尔的治疗细节,他的父母在他是个孩子的时候带他来见我。但我可以说,当时的他可以实施极端的暴力行为。他将自己更多地视为动物而非人类,我相信这给了那些骨茧一个新的解释。不幸的是,他的父母在几个月的治疗和一些进展之后拒绝了进一步的疗程。”
“你相信他能够实施谋杀,或者至少是暴力行为?”威尔无视了杰克接住了汉尼拔抛过来的球。汉尼拔点点头。
“这能给出一个崇拜者的受害者侧写,杰克。或许我们应该再次调查兰德尔的背景。”威尔看向杰克,满意于他的点头。
“我们会派贝弗利着手这事,”他说。
汉尼拔取过更多崇拜者的犯罪现场照片拿在手里,看着它们。威尔希望他觉得它们足够有趣。
“或许这能将我们领到开膛手那里,”杰克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们假设兰德尔·提尔是一个杀手或者准杀手,那就意味着崇拜者瞄准的是杀手。我们之前假设崇拜者想要得到开膛手的注意是因为开膛手对他的犯罪现场有所回应。但或许他回应是因为他认识这些杀手。有人在他的领地里捕杀猎食者,而他将此视为挑战。”
威尔因这个对开膛手简单化的解释拉长了脸,不去看汉尼拔对此的反应。他确定汉尼拔一定正戴着他的扑克脸。
“我确定崇拜者以某种形式认识开膛手,”威尔打断道,没有看向杰克。他不想显得是在对抗。“他的杀戮令我感觉十分私密,像是一场演出。”
他看向正在密切观察着他的汉尼拔。
“就好像他在说:我在这里。看看我表演得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