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詹姆。”小天狼星大笑着,又一次晃着船。不知为什么,詹姆也跟着笑了起来。
浪花打到了其他学生的船上,他们都看着这艘船上的四个人:两个男孩在狂笑,而另外两个则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嘿,小心点!”白色头发的男孩用轻蔑的语气说道。
“耶,哈哈……”小天狼星兴奋地叫道,更加猛烈地摇晃着小船。红发绿眸的女孩开始尖叫,旁边船上的西弗勒斯紧张得都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喂,你们别摇了!你们没看到她很害怕吗?”
“你闭嘴!”詹姆叫嚷着。
“西弗,别管我——”
“我从这里跳过去然后——”
“西弗!不要!”
海格那艘船上的小男孩,也就是莱姆斯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他的眼睛瞪大了。他能看见那艘船上发生了什么,矮胖的男孩紧握着船的边缘,努力保持着平衡,而小天狼星正在让船再一次——猛烈地颠簸。
“啊!”那个矮胖的男孩脸朝下跌进了浑浊的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后便沉了下去。海格从座位上转过身,看清情况后眼睛已经睁得很大,脸色通红。
“我没告诉过你们别在这儿惹事吗?”海格训斥的声音响彻整个湖面。新生们都在尖叫,在湖面上扫视着试图找到男孩的踪迹。不一会儿水面下有喘息声传来,男孩的脸和一只手冒了出来。莱姆斯是第一个看见他的,他在男孩再一次沉下去之前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坚持住!”莱姆斯一边把男孩往海格的船上拉一边说道。
“哦天哪!救救我!”男孩一边尖叫一边发着抖,莱姆斯不得不挣扎着保证自己不会从船上掉下去。
“让我来吧。”海格说,直接把男孩从水里提了上来,放在船后面的座位上。他转身对那三个人说道:“现在,如果我再看到有人做这种一点也不好玩的恶作剧,那他明天就可以直接坐火车回家了。明白?”
“明白了,先生。”女孩说,努力忍住将要流下的泪水,而小天狼星和詹姆则在拼命忍住笑。
大礼堂就像莱姆斯想象的那样辉煌而美丽,墙上有一扇扇玻璃窗,五个长条桌子整齐的排列在石板地上。头顶上是点缀着星星的天鹅绒般的天花板,漂浮在半空中的蜡烛让整个礼堂灯火通明。这就是魔法,这就是他以后的家。
其他年级的学生已经在桌边就座了,教师们也已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一个戴着半月形眼镜、身材高大的长胡子老人坐在霍格沃茨礼堂的正中,旁边分别是狮子、鹰、蛇和獾的旗子。一个表情很严肃、穿着一身绿色长袍的女人站在高脚凳后面,凳子上放着一顶即将被戴上的帽子。她拿着一卷羊皮纸,等待着一年级新生走进大礼堂。
当他们都排着队站好时,帽子从裂痕处开始吐出话语,就好像它马上就会活过来一样。小天狼星还沉浸在对于帽子能说话的诧异中,而帽子已经转过了他的方向,快要正好面对着詹姆了。小天狼星知道这帽子要玩什么鬼把戏,它是不是已经把他的里里外外都了解得透彻了呢?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他将被分到哪个学院?
当然是斯莱特林,在湖上玩的小恶作剧对这个一点影响也不会有。
帽子的音量陡然增高(从它的“嘴巴”上就能看出来),然后就开始“唱歌”。
我或许不是你们戴过的最漂亮的帽子
我没有鲜艳的颜色
无论是深红、鲜红还是粉红
但我比你们的帽子更高超出众
敢打赌你们有生之年再也遇不见第二顶
我将你们分到不同的学院
分别赋予各式各样的未来
当我刚被编织成型时
魔法就被注入躯体
连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都已反目成为
纠纷不断的敌人
就这样过了多少年啊
他们一直争吵喊叫着
争辩着巫师所残留的恐惧
谁将被选中呢
在他们都已故去千年之后
思想依然在我脑中不老
我将端坐在此向你们预告
未来将在怎样的舞台上上演
你是否像老斯莱特林那样Yin险狡诈
又或是坚毅如同格兰芬多
你是否像拉文克劳那样明慧动人
又或是诚恳如同赫奇帕奇
坐上高脚凳
让我看看你是哪种材料
我会将你拣选
为你指明方向
所以抓住机会吧
我将尽全力为你解疑释难
帽子微笑着向礼堂里欢呼的学生们鞠了一躬,那位严肃的女士拿起了羊皮纸,清了清嗓子。
“一年级新生,我将按字母顺序念你们的名字。当你们被叫到时,请走上台坐在高脚凳上,然后戴上分院帽。当你被分好院后,请在相应学院的桌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