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詹姆?波特!不是我!”鼻涕Jing试着为自己辩驳,邓布利多的眼睛凝视着他,就好像在评估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斯内普先生,”麦格教授说道,“波特先生就坐在你身后,布莱克先生旁边,他一整个晚上都在那儿。我一直注意着他们。”
“您不必这么做,教授。”小天狼星在座位上说道。
“安静,布莱克先生!”她呵斥道。
“你刚刚骑着一只二十英尺的龙冲入大礼堂,”邓布利多说,“你却说你对此没有责任?”
“不是我!他们——”斯内普回头看向努力屏住笑的小天狼星和詹姆。“你,”他怒视着詹姆,“你这个小——”
“我们之后再说,”邓布利多说,“米勒娃,能请你把斯内普先生带到——”
门又开了,人们的注意力转向新进入盛宴的人。詹姆有些希望是莱姆斯或彼得站在那里,笑得直不起腰。但取而代之的是海格,身上是已经浸透的雨衣。
“邓布利多校长,先生。”海格大声说道。
“有什么事吗,海格?”邓布利多的眼神中有几分不悦,这不像他。但谁又能指责他呢,这是盛宴第二次被打断了。
“有一只来自魔法部的猫头鹰,先生。”海格向邓布利多走来。他避过斯内普和地上的骨骼,把绿色的信封递给邓布利多,“我认为您应该看一看。”
邓布利多从海格那里拿过信封拆开。詹姆和小天狼星交换了个眼神,他们为什么要在整个学校面前做这个?其他学生也有些困惑,看着校长和变形课教授一起读着信。麦格教授的脸忽然变得苍白,她捂住了嘴。
“天哪,阿不思。”她轻声叹道。
邓布利多扫过信纸,目光仿佛投向了虚无一样没有焦点,他平静地说:“他是我们中第一个倒下的。”
然后,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正等待他们宣布消息的学生们。麦格教授碰了碰他的肩膀,而邓布利多避开了。
“他们有权利知道,”邓布利多的声音很镇定,他把信放在桌上,“女士们,先生们,今晚从魔法部传来了悲伤的消息。很遗憾,弗雷德里克?斯诺克斯教授于今晚早些时候被食死徒杀害。”
大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詹姆几乎觉得连时间都停止了,他们都等待着更多的消息。沉默维持了几分钟,当邓布利多终于继续的时候,他用的是最严肃的语气。
“你们中绝大部分人都对夏天的那些事件有所耳闻。”
邓布利多说:“你们中有的人已经被直接波及到,还有的并无任何感觉。我今天站在这里,拿着一封讲述那个人命运的来信。这个世界很可怕,孩子们。我叫你们孩子,因为你们确实就是。你们还无法自行谋生,你们还没有感受过生活的艰辛。但人们都说过,危险和偏见永远潜藏在这世界的心脏里。”他一一扫过四个学院的长桌,目光澄澈分明,“每个人都能改变世界,无论是多小的改变。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我也不会例外。我们可以选择那条给世界带来希望的命运,也可以选择破坏这个世界的命运。时代在改变,我们必须随之改变自己。现在,我必须鼓励你们——我也祈求你们——在走出学院的高墙,面对真正的世界时——”他指向那封绿色的信,“不要犯下愚蠢的前人所犯的错误。就这么多了,好,请学生们回到宿舍。”
级长站起身,静默地领着各学院的学生走出礼堂,走上大理石台阶,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第20章 魁地奇选拔赛
学校有好几天都浸在Yin沉的气氛里,莉莉?伊万斯在新的教授到来后甚至在药剂室门外哭了一场。新来的是霍尔教授,她是个很活泼的老巫师,喜欢谈论家里的四只猫狸子。詹姆很快就知道了它们的名字:拉芬、雨果、多丽和维兹。她的学生们说她把它们的照片贴的算数占卜教室里到处都是,没人能在抬起头时躲过猫脸的对视。
麦格教授有几天没有布置作业,她的课上也只要求完成书上的任务。从小天狼星和詹姆那里听到消息的莱姆斯,试着在离开教室前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詹姆也想效仿他的方法,可麦格教授连理都没理他。
但时间会治愈一切,霍格沃茨也会从失去斯诺克斯教授的伤感中渐渐恢复过来。他永远不会被忘记,不会的,但生活总会继续。
魁地奇选拔赛定在下一个星期四,詹姆发现自己除了魁地奇之外,什么也无法专注。他翻阅了每一本写有“魁地奇”的书籍,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埋在里面。小天狼星和他一起看杂志,看卢多?巴格曼关于如何提高游走球命中率的采访。
“啊呀,这根本帮不了我。”詹姆翻过一页,“我想做守门员,不是击球手。”
“嘿,别挑三拣四了,波特。”小天狼星说,“以你的年龄,能选上就很不错了。你看到他们去年的守门员了吗?超级可怕,他简直——至少有一半巨人血统或是什么的。”
终于,星期四到了,詹姆带着他的横扫2一路冲到了球场上,小天狼星跟在他后面。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