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声媚语,我立刻亢奋起来。伸出左手揉捏着肥腻的乳房,下身边轻轻地摆动起来,嘴里犹自戏噱地数道:“九浅一深、八浅一深、七浅一深、六浅一深……”
女人的性趣不像男人那般速情,有个逐步累积的过程,她们更喜欢这种持续的、温柔的缠绵!果然,只几个回合下来,顾静就浑身战栗地达到了高潮。我随即翻身而起,掰开顾静的双腿,猛地一插到底,整进整出起来……顾静如棉花般瘫软着,一任我动作,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呢喃般的呻吟。很快,我就一泻如注了……
人常说,回笼觉最香,可不!我搂过浑身汗湿的顾静,再度盖好被子,两人很快就进入了黑甜之中。
我们又在青岛玩了三天,徜徉街市,大海遨游,月下小酌……这飞逝的三天,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三天!顾静对我极好,在床上更是百般温柔、下死力气地取悦我,让我深尝了女人味。
从前我对“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句唐诗不理解,还嘲笑李老头浪费那2999个资源。这三天刻骨铭心的感触,使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唐诗是对的,以前是我孤陋寡闻了。“洛阳归来不看花”,一万个平庸女人也抵不上半个极品女人!
周末的午后,我们踏上了回程。人常说,情随境迁。果然如此:一下飞机,我就明显感觉到,我俩之间的那种契合感没了!没再说什幺赘言,轻拥相别,各自回家。
星期一早晨一睁眼,我就感到了阴霾天气的逼仄。昨晚刮了一夜的急风,没有下雨,早晨开始起,风缓了,风里头飘着雨丝,雨丝比风更长。
我迈着轻快的脚步,吹着口哨,刚出小区的大门,就接到了顾静的电话,她说,这一趟我最辛苦了,她老爸同意我在家修养一段时间,最近就别来公司了。托词,赤裸裸的托词!看来我鸳梦再温的计划要搁浅了。
其实我知道,顾静心里还是过不了程虹这一关,她们毕竟是好姐妹嘛。再见面相处下去,可能连我自己都把持不住而沉湎了,何况程虹现在还撅着大肚子怀着我的种!做人啊,还是得讲点良心滴。两个成年人心照不宣,自然都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我未置可否地一笑,挂上了电话。
我望着远处朦胧的高楼发了一阵痴,刚想返身回家,忽然,一辆我熟悉的黑色奥迪,无声地停在了我身边。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骂道:“臭小子!一清早发什幺春呢,傻傻的!”
这语气我再熟悉不过,是我的原靠山孙大领导!老家伙眼睛还真毒,竟能看出我在“发春”!我钻进车里,才听到喜讯:老家伙跑“部”成功(这里的“部”,指国务院下属的部委,成年人应该知道的),扳倒了彪哥及其姐夫,他现在成了掌握55%股份的一把手了!
人常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孙老大一年不到就令江山换了颜色,吼吼!厉害啊,生姜还是老的辣啊!彪哥和孙老大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他藐视的这个糟老头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守得云开见日月”。我毅然辞职的衷心表现,令孙老大极为感动,我不仅被邀官复原职,他还私下承诺我:一旦扫清了彪哥的余孽,就提我做他的助理。靠,这可是副总级别!
顾静夫妇仍然经常来串门,但她绝不给我单处的机会,令我十分的气恼。有次他家阿归哥因事先走了,我乘送她出楼道的时候,强吻了她,顾静也没拒绝,就是我伸入衣摆,捏她的乳都没挣扎一下。结果非常地不好:她渐渐地不上门了,总说忙。
程虹待产在家,顾静断了足迹后,和她煲电话粥,便成了每天固定的节目。在电话里,两女一聊就是几小时。老婆笑骂道:“等老娘肚子憋下去,非打上门去,撕了臭丫头的懒B!看她还敢不来看我!”
我也起哄道:“你撕她B有什幺用?该打断她的懒腿才对嘛!”
我心道,你这个疯婆娘!真撕坏了那宝贝,万一哪天逮到机会,哥还玩什幺啊?好在周日下午,顾静两口子就登门了,看来老婆的“撕B”诅咒还蛮灵的哦。
我躲到阳台上去吸烟(为了下一代嘛),透过玻璃窗,看到老婆和顾静聊得很投机、很热烈,每每还传出两人开怀的笑声。我望着顾静因兴奋而指手画脚,胸前不时掀起的滚滚波涛,不禁贪婪地咽了几口唾液:那薄薄的衣衫下,可是一对又白又嫩、又肥又有弹性的乳啊!……
我扭头看到吴一归正一丝不苟地在绕手里的毛线,像他平日做手术似的,思绪便像被一阵急风吹散的雨丝:
哎~~,哥只是个平凡的人啊!既没有唐三藏先生“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如果妖有一颗仁慈的心,那他就不再是妖,是人妖”(引自《大话西游》中唐僧经典台词)的雄辩能力;更没有周星星同学“我对阁下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引自周星驰《鹿鼎记》经典语录)的玄妙口才啊……
要不然的话,哥就是费九牛八虎的力气,也要把吴一归这老小子拉下水:大家一起玩个时尚的换妻游戏,岂不快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