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啊铁窗啊:“帮我带这些,过几天我就自由了,酬劳双倍。”
没有厌世:“不是吧?你不是说搭上securitus的老大吗?他不管你了?”
铁门啊铁窗啊:“看到我的ID了吗?我在他这里根本没自由。”
没有厌世:“有一说一,你贸贸然现身,失去的可就不止自由。”
电脑另一端是祝畅最信任的线人,他不仅什么东西都能弄到,重要的是消息灵通,帮过东躲西藏的祝畅无数次。
没有厌世:“据我所知,疯四在向securitus施压,让他们交出你,不过他们老大相当硬气,你和他一起,是最安全的。”
铁门啊铁窗啊:“可他能撑多久?”
没有厌世:“如果运气好,你说不定能摆脱疯四,再忍耐一下吧,说句真心话,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疯四的手段,你最清楚。”
铁门啊铁窗啊:……
没想到会被好友拒绝,祝畅合上电脑,看了一眼桌上切好的果盘,摸出手机发出一条讯息。
*
securitus 总经理室中,公关兼情报经理——小哈正和安德烈讨论对付疯四的策略,眼看对方收到一条讯息,脸上仿佛变了个人,像见鬼一样:“干嘛笑得这么奇葩?”
“他说要参观我们下周的展览,”安德烈边回复边道:“结尾还加了个西瓜的表情,真可爱。”
小哈怀疑:“你确定他不是想摸清底细?”
安德烈笑道:“我确定这就是他的目的,让他稍微了解公司的实力,能让他安心。”
主要他没想到,祝畅会主动打破僵局,选的地点也无可挑剔,他本来就想带对方去。
沉思片刻,小哈试探问“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这事结束,还是捂不热他的心,要怎么办?”
倒不是想泼老板冷水,小哈清楚祝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赞同对付疯四,他想知道安德烈打算做到哪种地步。
“那至少他会自由。”对上二哈惊讶得合不拢的嘴,安德烈揉了揉额角,平静道:“我希望他能留下,不会强迫,像他那样的天才,不应该被疯四这种人逼得四处流亡。”
小哈同意:“确实。”
安德烈结束工作回到家时,祝畅刚解决掉昨晚的技术难题,摊开四肢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懒洋洋昂起头:“西瓜吃完了。”
“明天让人送新鲜的。”脱掉外套,安德烈坐到他身边,随意拿起茶几上的西瓜汁:“我查过日程安排,明天就能一起去展览,你方便吗?”
“我天天在这,有什么不方便?”祝畅撑起身,双手搭在他肩上,眨了眨眼:“听说你公司负责的好几个展会,这两天不约而同有人闹事,你不担心吗?”
“安保不就是为解决这些事而存在?”安德烈抿了一口西瓜汁,好甜,是祝畅的口味:“说不定要答谢对方帮我们宣传业务水平。”
祝畅抢回他手上的果汁,重新躺下:“你这种信心十足的样子,真是欠揍。”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祝畅眯起眼睛,肆意打量换过衣服走向厨房的安德烈,他盯着那人拿起那条、下午被他用唇膏画满小红花的围裙,然后一脸坦然系上。
“裙子好看,我很喜欢。”仿佛知道祝畅在观察自己,安德烈炫技般用果刀耍了个刀花,厚薄均衡的果片“刷刷刷”在他刀下落到盘中。
他的衣袖被挽起到手肘,凸显充满爆发力的肌rou线条,握刀的五指骨节分明,祝畅脑中鬼使神差般冒起一句话:出得展场下得厨房的男人。
“今晚心情看上去不错?”摆好盘子,安德烈一抬头,便瞥见祝畅用抱枕捂住嘴偷笑,他不知不觉扬起唇角:“是因为明天要出门吗?”
“等你什么时候能猜中我的心思,我就告诉你。”轻快跳下地,祝畅趿着拖鞋跑到餐桌旁,和他一起坐下,开玩笑问:“你的厨艺怎么练的?哪天教教我。”
“小时候,”安德烈眼神有片刻黯淡,蓝眸中闪过一抹灰,轻描淡写道:“一是曾差点被人下毒,二是腿脚不灵活,抢食抢不过兄弟,只能想办法自己喂饱自己,算是因祸得福。”
明明沙拉里的哈密瓜那么甜,祝畅却莫名心里发酸,低喃道:“你的钢钉……”
“到现在早没感觉了。”安德烈耸了耸肩,半打趣道:“就是每次过安检时不方便。”
吃饱喝足,两人各占据沙发一角,一个在检查明天展览人员安排,一个在打游戏,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像早习惯了一样。
时间悄悄过去,安德烈余光注意到对面的人打了个呵欠,顺势放下手中电脑,说出的话险些让祝畅跌下地:“有点晚了,一起洗澡吗?”
该来的还是要来,祝畅一手僵硬拢了拢衣领,强作镇定:“好啊,有什么不敢。”
水蒸气弥漫整个浴室,祝畅淋过浴,大半个头泡进浴缸里,只留下一双眼珠,隔着玻璃偷瞄在冲水的安德烈。
清醒时的感觉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