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钰霖零一直明白低调低调,包括到了云府,也都装作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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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梦之前的今生
钰霖零有姐姐哥哥,云羲旒也有个姐姐,入朝为妃,号“曦妃”,名讳云羲依。平日也没什么音讯,钰霖零也接触不到。
不过这日,云主母接到了曦妃的来信,说是曦妃有喜,思念家人,愿与家人一聚。
怀了龙子,曦妃的地位与宠爱哪里还会低,想和家人见面,皇帝也应允了。
钰霖零喜忧参半,喜的是又能离开无聊的云府了,忧的是入了皇宫,有可能就会看见不想看见的人——毕竟钰霖零的便宜爹爹也迎娶过妾,管他是不是自愿,也是皇帝赐婚,那些妾给生了妹妹或弟弟,女的入朝为妃,男的入朝为官。
难得的,钰霖零边走边想,恍惚间就来到了云羲旒的院外,刚要避之如蛇蝎地离开,就被骞韬叫住了:“小夫人,正巧云少爷要见您。”对外,骞韬对钰霖零和云羲旒的称呼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见骞韬微微笑,钰霖零就觉没好事:“什么事情还值得云羲旒特意见我一面?”一边说一边进了屋。
进屋就是一股刺鼻的酒味儿。
钰霖零发现,自从这次云羲旒回府,就变得奇怪了,不过又想起上回在寺庙,他还担心云羲旒怎么受伤了来着,谁知这厮只是给霍昕怡演苦rou计。难道这次又要给曦妃演了?
云羲旒一个人靠在桌子上,手里灌着酒,那酒水沿着他的下颚滚落,比初生的朝阳辐照的露珠还耀眼,一路滚在他白皙的机肤上,双眼没有了往日的寒冷,好一个祸国殃民的男人。
钰霖零心想,这难道还是个试探?好你个骞韬,真正是没事情做。钰霖零不会对云羲旒客气的,一个伸手就夺走了云羲旒的酒瓶。
没了酒,云羲旒忽然清醒了似的,噌得站起来,扑向钰霖零手中的酒瓶,步态有些不稳,钰霖零怕云羲旒直接砸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后退,最后直接被云羲旒嗯在了墙上。
这可以说是钰霖零与云羲旒最近的一次接触了,闻久了云羲旒裑上的酒气,也顿然觉得幽香醉人。
要说钰霖零给云羲旒的感觉,也从没有像现在这个状况更舒心的了,少年没有竖起满身的尖刺去膈应人,清隽的脸庞有些抗拒与慌乱,就像是烟花,很快会消散,但这短短的美好的时间却让观者惑心。
云羲旒沉重的呼吸打在钰霖零耳上,然后呢喃了一声:“棠儿……”
因为这个名字,钰霖零愣住了,他知道这个名字,只是这个名字亦给钰霖零许多深入骨髓的回忆,让人怀念却不敢回梦。只是云羲旒如何知道的?为了打散眼下不顺心的氛围,钰霖零狠心把云羲旒一推,幸而云羲旒是醉酒的,否则也会惊讶钰霖零这一推,那是力道控制地得天独厚,不是习武之人推不出来的,刚好能让云羲旒的后脑勺磕在桌沿上,完整地倒地昏睡。
钰霖零面无表情地离开屋子,对视上一直等着的骞韬,说:“我不管你和云羲旒要做什么,但请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不屑与你们为伍。”
骞韬细细把钰霖零打量了一番:“小夫人,我只是在给你机会。”
钰霖零:“不需要。既然霍昕怡想要,你可以把这个机会给她。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云羲旒这种人有心。”
骞韬的笑令钰霖零不解。不过很久以后,少年才明白,那个时候,骞韬的笑里,带的是放心,是庆幸钰霖零没有爱上云羲旒,否则后果该有多么不堪设想。
云羲旒醉酒,也没有耽误出发去皇宫的时辰。
当天黄昏,钰霖零就站在府门候人,准备离开。云羲旒还没出来,但下人已经牵着云羲旒的骏马等着了。云羲旒的马是枣色马,马头的毛发有一缕是白毛,马儿倨傲,是边塞国进贡的宝驹,野性大。不过这些事情在钰霖零眼里都非问题,趁云羲旒不在,钰霖零伸手去逗宝驹。
当云羲旒看见钰霖零竟然把自己的宝驹安抚地温顺不已,简直要把钰霖零给看出个洞来。后者及时收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到了皇宫,众人都在收拾行李,宫中的嬷嬷安排了房间,就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云主母与云老爷领着云羲旒和钰霖零就前往曦妃的珍曦宫。
不难说,比之云羲旒的美,云羲依更加柔,裑姿绝代,美貌无双。这样的女人,皇帝怎么会不宠爱?
与曦妃寒暄了几句,钰霖零就退下了,毕竟那是他们云家人的家里人,容不得钰霖零参与。
离开了珍曦宫,钰霖零就由着宫女引路参观,这是钰霖零第二次来宫中,第一次还是刚刚成为钰霖梨之际。
“姑娘留步!”
钰霖零在前方走,后面就追来了个男儿,一身蓝色锦缎,眼如星,面如阳。钰霖零疑惑:“公子可是在唤我?”
“嗯嗯,没错,都四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真好。”男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