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谙!”
正抱着看戏心情的谢谙猝不及防被点到名。
“啊?在!”谢谙懵懵懂懂应了声。
“滚到前面来!”江景昀声音喜怒难辨。
谢谙一时有些发虚,瞅了眼霜雪,心里暗自思忖着该不会是要把他跟谢辞俩人捆起来打吧?
“还磨磨蹭蹭做什么!”江景昀不耐烦地说道。
谢谙呲溜一声,蹦跶到江景昀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江景昀继续说道:“牵着。”
“啊?”谢谙一头雾水,眼珠子四处乱转,搜寻着江景昀话里那能让他牵的东西。
“谢辞。”江景昀补充道。
“我牵着谢辞?”谢谙自觉把江景昀的话连在一起,惊得舌桥不下,难以置信地指着与他一般呆若木鸡的谢辞。
江景昀点了点头:“要么牵着,要么一起滚。”
谢谙转过头看了眼对面站着的谢辞,又立马别开头,鄙夷不屑。
娘娘腔,不牵!
谢辞抬了抬下巴,傲慢地扫了谢谙一眼,又冲他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烂东西,不牵!
“三。”
“二。”
“别别别,二哥哥,别数了!牵着了牵着了!”
“舅舅舅舅,别数了,我牵着他了,我们牵手了!”
就在江景昀突然数到第二个数的时候,原本还互相嫌弃的两兄弟迅速黏在一起,十指交缠,面带惊恐,同时出声打断了江景昀那尚未数出口的数。
“二哥哥,我们不会打架的。”谢谙笑嘻嘻道,“这位娇娇姑娘这么可爱,我哪里舍得打。”
“是啊是啊,舅舅,我才不会揍这Cao狗的烂王八。”谢辞眨巴着眼睛,也没注意谢谙对自己的称呼。
江景昀顿了一下,看着二人手牵手脸上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着最让对方恶心的话。
“在这站半个时辰。”江景昀漠然转过身,“小心竿留下监督。”
谢谙微讶,小心竿?现在不还是纸片人么?
“呀~小哥哥,崽崽来啦~”只听见小心竿那独有的抑扬顿挫的嗓音响起。
“小哥哥,你去忙吧,崽崽来给你看着他们。”
谢谙看见小心竿后彻底不淡定了,下巴险些都要砸到脚背,这他娘的还是他捏出来的小心竿吗?
那身绿油油的花皮袄呢?红艳艳的头巾呢?怎么都变成黑黢黢的?黑色的行云流水玉兔纹衣裳,还带烫金的!
脑袋上那红色的头巾被织成一条嵌着珍珠的抹额,就连那一大一小极不对称的眼睛都正常了,现下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闭不拢,说话还漏风的嘴巴。
小心竿这一身打扮得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谢辞倒是硬生生给瞧顺眼了,比第一次见好看多了,这才是人样嘛!
谢谙则是差点都要心绞痛了,他那么好看的小心竿,怎么穿得跟江老二一样,这大小阎王站一块,看着就头疼。
“大宝贝!”小心竿凑到谢谙身前,开心地转着圈,“小哥哥把崽崽变了回来,还帮崽崽换了衣裳,还有还有,他把崽崽的小眼睛抠大啦!崽崽现在不是大小眼啦,崽崽现在好看到要爆.炸啦!”
谢谙:“……”
我现在郁闷得想看你爆.炸,然后重新捏过一个。
小心竿就是十足的狗腿子,说好听点就是识时务。自江景昀把它恢复原状后,小心竿自动吐出谢谙背地里是如何骂他的,以求得他不会因谢谙而厌屋及乌。
江景昀在它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凝结出了一朵留声玉兰,又“一不小心”把小心竿的话全部录了进去。小心竿的如意算盘彻底被打翻,当即表示愿意为江景昀当牛做马,肝脑涂地。
谢谙不知其中缘由,低下头与焕然一新的小心竿大眼瞪小眼,越看越觉得心头堵,怎么可以这么丑?大红大绿的多好看,多酷啊!
小心竿被谢谙看得缩了缩脑袋,小声道:“大宝贝,你别这么看崽崽啦,崽崽有点怕。小哥哥他去城西办事,崽崽得替他看着你们,崽崽这是在报恩。他好好看啊,崽崽想以身相许,可是崽崽不是人……”
“城西?”谢谙捕捉到小心竿话里的重点,出声阻止了它絮絮叨叨,“他去城西做什么?”
“不知道诶,崽崽就只听见通报的人说城西一户人家被偷啦。”小心竿摇摇头。
谢谙眼皮不安地跳动着,他之前便交代无常他们把梅念达安置在城西,难不成出事了?
谢谙来不及多想,松开手就往外跑。
“不行的,大宝贝,你们得牵半个时辰呢!”小心竿朝着谢谙喊道,“小哥哥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谢谙及时刹住脚步,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谢辞,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牵起他就往外跑。
作者有话要说:
当你没写作业时不同老师的反应。
江景昀:到我办公室去,补完再回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