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干干巴巴难以下咽的饼子,妄熄有点泛泪。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个富二代,虽然也爹不疼娘不爱的,但起码钱够花!
现在呢,
看看手里被咬成残月的饼子,他委屈极了,一脚把地上的石子踢开撒气!
“哎哟!”
被石子击中的另一块青石发出一声痛呼。
“???”
妄熄眼睛一亮,闻着味地摸过来,使出刚刚几口隔夜饼攒出的力劲儿把青石搬开。
乖乖!
否极泰来唷!
“我艹”!“泥妹”!
青石下一棵卤蛋般大小的光头草,哦不,“苦僧”草!冒出了头来,两旁的青叶手臂似的弯曲捂眼,以遮挡骤然乍见的阳光。
妄熄:“……”
你个“花和尚”!居然还敢骂人!
“你会说话啊?是不是成Jing了?”那岂不是疗效更甚!
嘻嘻!
“不会”!“我跑——”“呃……”
“跑你妹!”
妄熄一个饿虎扑食掐住了它,兜头盖顶一只锁灵囊罩下,齐活!
“我艹”!“泥妹”!“放开”!“…我”!
锁灵囊里断断续续传来“苦僧”草蹦字儿的挣扎声。
妄熄勒紧绳子飞快地打了个死扣,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
“哟,这不是妄熄师弟吗?”
晦气找上门来了。
妄熄在地上爬起来,本能的把锁灵囊往身后一藏。
抬眼,见一群白衣飘袂的男修结队而来。
他特别讨厌这一类人,不论是之前的王小熙,还是现在的妄熄。
前世上学在寄宿学校时,他就曾遭遇过一些校园欺凌。
当时父母忙着挣钱,就把他丢进了那种一个星期才能回一次家的寄宿学校。
小说中的受君大都是“美强惨”,他更惨,因为他没有“美强”只有“惨”!
有坏孩子拉帮结伙地组成什么傻逼帮派,好几个人一块欺负他。
他们让他蹲在地上唱国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
“谁让你起来的!唱蹲下!”
“蹲下,不愿……”
“哈哈哈,唱错了!重唱!”
……
后来有邻居家的小孩知道了他们家的真实情况,在学校里一宣扬,他就被欺负的更惨了!
他不是父母亲生的!父母很有钱但生不出孩子来,找大师破解,大师掐指一算,说:你们去找个孩子来养,多敛些子孙气,兴许就有子孙缘分了!
夫妇俩来到一家偏远的孤儿院,西装革履的男士说:“要笨的,越笨越好!对,男孩!傻点不要紧!”
傻点才不会跟自己将来的亲儿子争财产呀!
于是,孤儿院里蠢出升天的那只“小乌gui”被领走了。
没想到玄学还挺准的,没出几年夫妇俩连生两胎,凑够了一个好字。
他就像祈福用的祭品,喝药用的药引。
即便如此,他一直觉得,其实妈妈对他还是不错的!总是在他不小心流露出对弟妹的羡慕之情时,塞给他一些钱,让他跟着保姆去买玩具玩吧!
也不知道自己被雷劈死,她听说之后,会不会像爸那样露出“这个丢人现眼的畜生”的表情,还是会在往后的日子里,阑珊想起当年那个瑟缩在角落里特别想上前叫她一声“妈妈”的男孩子。
“妄熄师弟,藏的什么呀,我们都看见了!那不是刚刚妄宁师兄放出神识来搜到的灵草吗?!怎么让你捷足先登了!”
一个站在那队伍C位一侧、一看就是自己没资本发坏就怂恿着别人来干坏事的万年老鼠屎如是说。
“妄休,你说什么?”C位妄宁端着道貌岸然问道。
“老鼠屎”:“师兄刚刚不是放出神识来搜寻了嘛,如果不是这株灵草,我们又怎么会走到这里!”
余者皆随声附和:“对呀!是呀!那是妄宁师兄先找到的。你,快交出来!怎么能这么坐享其成,不知廉耻!”
C位主儿眯眼看过来,轻摇折扇,听之任之。
妄熄:“……”
校园暴力之修真界版本。
“你们…,这灵草是要给我师兄用的,不……”妄熄看着对方这么多人,而且个个都是筑基以上的修为,不太敢把话说的太直接。
妄休嘁道:“谁又不是来给妄清师兄帮忙的呢!”自然,先拿回去自己吸取一下灵力也是应该的。
妄熄有些纠结,也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像说出来的这般助人为乐光明磊落,可……
“拿不拿?信不信我…”妄休作势劈手。
“给你!”妄熄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递出了手。
妄休冷笑着走上前来取,身后一众修士哈哈嗤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