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作者劝妄清师兄,你还是再另寻目标吧!
我看溟晨师叔就挺好!
妄清:作者,你是不是想写个《师叔总想爬我床》给我?
作者:回答正确!
☆、袖中乾坤
躺在乾坤袖里的人一动不动。
溟心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除了呼吸心跳稍加速了点,其他一切正常。
妄熄心里恨呀!
如果对方不是他惹不起的师尊大佬,他是真敢原地“樯橹灰飞烟灭”一发,溅他一袖子……那啥!
但想想师尊手里那条引雷笞魂鞭,算了!
在地上缓了片刻,妄熄这才爬起来,优哉游哉地审视师尊这所储物空间。
满满当当,跟楼下菜鸟驿站的货架子似的。
不过,好在整洁。
他随手打开一只没有设禁制的匣子,里面陈放了两个卷轴。
打开其中之一。
啧啧,是幅水墨丹青。
画了一位不知是男子还是女子的人在树下抚琴。
背影,半身,青丝未束飘飘洒洒铺了小半张宣纸。
缱绻无限!
“嘁!”
妄熄嗤之,“搞得自己跟‘长发妹’似的,矫情!”
画幅右下角书有两列小字:
繁体加篆书,等于,一个也不认识。
妄熄撇撇嘴,十分不想承认自己现下的文盲水平。
忽然有个什么念头坠星一般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咦?莫不是……,
这“长发妹”就是水栖洞中朵朵说的,师尊旧爱?!
妄熄再次用挑剔的目光把画中之人又扫视了一遍。
最终定论:不好看。
男不男女不女的,头发飞得跟聂小倩似的,一看就不是正道人士。溟心要是喜欢他/她,一定会被师祖棒打鸳鸯的!
“嘿嘿嘿!”
妄熄无意识地撇嘴一笑,继而又差点甩自己一嘴巴,“关你鸟事?再说了,就算真是旧爱,也都是陈年旧爱了,你八卦个毛?!免费搭乘人家的便车,还搁这儿偷窥人家的隐私,皮松了你?”
云雾缭绕之中,溟心的嘴角勾了勾,倏忽又眸色一滞。
“如果你真不想做你自己了,那我们从新开始吧!”
仙剑落地时,脚下已是魔界地盘。
妄熄爬出溟心的袖管,惺忪着睡眼:“师尊,我都忘了问您,咱来这儿干嘛?”
溟心一手揽扶住那人差点摔跤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捋了捋他凌乱的鬓发,似是佯笑:“卖了你!”
“??”
可惜妄熄刚刚睡醒,神经末梢还未流通血ye,竟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细腰处贴上了一只男友力爆棚的大手,“嘿嘿,攘师尊抬爱,就徒儿这点修为,卖不了几个钱的!”
他桃眸微眯,眼睫shi漉,双腮有点春睡初醒的chao红,嗓音也是分外的低沉嘶哑。
还带有一丝的撒娇意味儿。
溟心的喉咙紧紧发颤,强行控制了一下心神,才没对着那两瓣嫣红吻下去。
但实在是……,太惹人了!
就着这半搂半抱的姿势,前尘往事呼啸而过,若能再给吻一吻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柔软,该有多好!
不行!还不到时候。
自己不允许让他再受半点委屈了!
“谁说的,我的徒儿……万金不换!”
妄熄:“……”
一脸通红。
师尊他不会真打算卖了我吧?现在先来口蜜腹剑的怀柔我!
溟心凝目瞧着小徒弟一脑门官司,又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着,真让人忍不住地还想再欺负他一下。
想看他伏在自己肩头哭红眼的样子!
“好了,前面有家茶肆,我们先休息一晚。”
“哦!”
妄熄只得小尾巴一般的跟上去。
好死不死,只剩了一间房。
莫名,两个人竟都有点紧张!
房内,面对一张床。
妄熄搔搔头:“我,睡地吧!”
转身就要出去找掌柜再要一套被褥。
溟心心里想说:你睡我吧!
“不必!我早已大乘中期,何须睡眠!”
“哦哦!也是哈!”妄熄不宁症似的又开始搔脖颈。
“你先坐下,我有话对你讲!”
“好!”
妄熄被他美人师尊拉着手腕坐在了魔界特色的大红大紫的床帷之下。
桌案上豆大的灯火晕染阑珊,雕龙描凤的床柱上还挂着鸳鸯戏水的流苏香囊。
两人的额头上都心照不宣的渗出了一层薄汗。
妄熄时空错乱的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离“洞房花烛”就仅差了一块红盖头!
很不幸,他至今还不能确认,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