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吃人怪给他说话了。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吃了你!”
啊!!!他在棉被里筛起了糠。
“你怎么怕成这样,比他还怂!算了,怕就怕吧!反正脱光了扔进我肚子里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嗯让我想想,是炖汤好还是清蒸好呢!”
“啊啊啊——,你个妖怪,你是谁?报上名号,我‘中原一枝梅’不不不怕你!”
“妖怪”顿时来了兴致,开始自我介绍:“我叫三清鼎,是南溟朱雀族太子殿下亲手锻造的,也是他亲口命名的,意为……”
“啊啊啊——”
瘦小子双手抱头,崩溃的晕死过去!
……
为何?不能听我讲完再晕呢!
三清鼎郁闷的想。
.
清晨峰上,灵气充沛,山岚和煦。
溟晨长老踱步徘徊在山门后的青石甬路上。
心下恨恨!
这只没有心肝的罐子,一恢复了点修为就溜跑掉了!枉费自己为他没日没夜的输送灵力,堂堂一峰仙长,沦落成了人形“过渡器”。
羞极耻极!
他气沉丹田,缓缓纳吐了一口。自行安慰道:不亏,反正我也是打着把他“养肥了吃掉”的主意,以报当年之仇!现在多投入一点,无非也是将来下嘴的时候更美味一点罢了!
哼!
他甩袖而去。
山门外,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迈了进来。
一路情绪低落地走回了长老寝殿。
某长老喜闻乐见地来给他落井下石:“哟!不高兴?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担心自己长针眼哪?!”
妄清没理他。
自己在崖下采蘑菇时,听见揖风阁上有动静,就以为是师弟在上面。
结果还真是他!
可自己说要上去找他时,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师兄,我饿了!你快去弟子院做饭吧!我一会就去找你!”
然后自己欢欣鼓舞地兜着蘑菇去弟子院炖了一锅好汤,等着!
……最后,自己守着一锅冷汤和两张瞧热闹的脸,被放了鸽子。
妄清这才盹过味儿来!
原来人家说“饿”是层幌子呀,盖着“你快走吧”的逐客令。
还有那几句断断续续的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自己得有多傻,才会如此“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啊!!
对面的师叔更加幸灾乐祸了!
“都给你说了嘛!认清现实!就你捡回来的那个小妄熄,越长越像一个人了!
可惜你没见过他,早一百年时,他总来找掌教师兄玩耍,我和师妹都见过两回。师兄对他也是……你懂得!
也不知是那座山头的!后来就没了音信!
所以,爱屋及乌嘛!人之常情!”
妄清瞥一眼夸夸其谈自以为是的家伙,暗吁一声:某人这仨徒弟收的真“好”!三徒弟爱美,二徒弟爱钱,大徒弟更厉害,爱师尊!!
“你不装病啦??”
“……!”“被你气好了!!”
“那便好!我还是收拾一下搬回弟子院吧!总住在你这儿也不好,再说你那俩爱徒都快把我家拆了!我得回去……”
溟晨跟踩了尾巴似的一蹦老高,手点着妄清的大脑袋一顿数落:“你是不开窍,还是天生喜欢当灯泡?师兄传音给我说,要把妄宁妄湮关禁闭在弟子院里,你过去凑什么热闹!
知道‘碍事’俩字怎么写吗?嗯?”
妄清:“……”
我回我家,碍谁事?
哦,鸠占鹊巢鹊回家鸠还嫌碍事?
也是,那两只小斑鸠此刻正你侬我侬呢!
不然,继续,在这,蹭住?!
看了一眼对面那张“我这儿也不欢迎你”的脸。
妄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溟晨挂着“黄世仁”的面孔道:“你不会是想欠下我那么多债,一走了之吧?!”
妄清简单明了道:“怎、怎么还?还多少?!”
溟晨竖起一根食指来:“自然是我喜欢什么你就还什么呗!至于还多少嘛,我说了算!你就先开始还着吧,什么时候等我不想要了,你就自由了!”
妄清:合着我签你卖身契啦!对于钱,你还有不想要的时候?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炼灵石了!争取月底多交付你一些!敢问师叔,能包吃包住麽?”
溟晨微眯起眼,猛得一把将人拽过来,用力之大,让大病初愈的人脚下一软整个栽进了他怀里。
危险警告的目光逼上妄清的脸:
“只允许炼灵石给我一个人,若让我发现你炼了灵石偷偷给别人花,……后、果、自、负。”
妄清:“……”
“知道了!我保证只交给你一人。”
溟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