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去吃了燃燃子最爱的红油抄手,本来想买点梨花白(购物店里有卖散装梨花白的——就那种一小瓶一小瓶的,差不多跟小瓶矿泉水一般大,比小瓶矿泉水还要再小一圈)
但由于未成年以及等等原因,买来之后被太后没收了,搞得我只能闻味儿………就很悲催QAQ
不过梨花白是真香(只限于闻着)我终于懂为什么燃燃子喜欢喝梨花白了。
唔,红油抄手也超好吃的!
不过想吃里边有蛋丝(就是原文描述的那种)还是得自己做,我吃的那个里边只有抄手和辣子,其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卤蛋还是另要钱的qvq
不过rou馅挺足,嚼起来口齿生香。辣和香在一起真的是绝配!撇开上边一层浮油,再倒一点醋,还可以喝到酸辣味儿的汤(我超爱der)
果然我和燃燃子口味是一样的呐!
*还有,我觉着豆腐花真的要喝甜的(甜豆花不算甜食!甜豆花不算甜食!)
好吧,甜食当中我唯一能吃的并且喜欢吃的就是甜豆花……咸豆花加紫菜虾干真的一言难尽(个人感觉啦),但我在江苏买豆花只能买到加紫菜虾干的咸豆花,甜豆花还得自己搞(加红糖好吃!特别是姨妈来的时候喝一碗温热的红糖豆花真的舒服多了)
听说浙江有卖甜豆花的,等寒假or中考结束就去尝尝好啦。
☆、【凰山】云涌
薛蒙还要继续骂,却一下子被墨燃捂住嘴。
“唔唔唔唔!”你干什么!
墨燃扫了他一眼:“闭嘴。有人来了。”
“唔?”薛蒙顺着墨燃的目光网上瞅,杏眸瞪圆了也没见着一个人影。他下意识以为墨燃在耍他,使劲甩开墨燃的手,“你这只狗!上边哪里有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
墨燃不理他,直接把他的脑袋按到死人堆里,让那无数白骨贴着薛蒙的耳朵:“你仔细听听。”
白骨上还带着血,很恶心。但墨燃的力气实在太大,薛蒙抵不过。挣扎之间,他听到白骨堆里传来「噶喇噶喇」的声音。
那是人在尸骨上行走发出来的声音。
这声音十分杂乱,隐隐约约地还能听见人的叫骂声,但是薛蒙听不清,于是他扭头向着墨燃:“他们在说什么?”
你趴白骨堆里都听不清,你还来问本座?墨燃很奇怪的盯着他:“你问本座,本座问谁?”
但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阵阵乐声如自九天之上而落,无数桃花飞舞,甚至还有几片花瓣落在了墨燃掌心。
薛蒙听着这十分熟悉的前奏,顿时想起了方才放的那个烟花,二者联合起来一下子就明白了来者身份:“…我觉得我可能知道他们是谁了——不过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明明我和师尊来用了整整一夜的……”
墨燃打个哈欠:“可能是在这边有传送阵?”
踏仙君跟玄门百家打了数年的仗,早就对各个门派的招式都钻研的门儿清,如今这前奏一出,他倒是比薛蒙还要清楚来者何人:“瑶光曲……破阵舞…原来是他们。”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薛蒙,“这不是你的那两位小跟班儿么?怎么不上去见见他们?”
“难道是……不好意思么?”他指着薛蒙脸上沾着的的碎骨碴子和血浆,笑的开怀。
“墨微雨你……!”
“别你你你的了,本座有事要忙。”墨燃蓦地神色一凛,猛然望天。天道依然不动声色,但里边却隐隐滚着风雷万钧。
又是神他妈天劫之誓。
墨燃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运用轻功,足下生风一样沿着崖壁上去,掠到华碧楠身前。
“轰!!!”
踏仙君提着陌刀,正好挡住了楚晚宁劈向华碧楠的怀沙。楚晚宁风眸微张,往日如冰霜般不苟言笑的脸罕见的出现惊诧之色:“墨燃?”
墨燃勉强应了一声,心里则把华碧楠从前十八代祖宗到后十八代后辈全给骂了一通。
妈的,早不咒玩不咒,偏偏这时候那劳什子天劫之誓起效!
踏仙君咬牙切齿的用余光盯着华碧楠,若是目光能杀人,华碧楠估计现在早都被碎尸万段了。
若不是这恶心巴拉的破郎中搞得那什么八苦长恨花,本座现在怎么可能会被天劫之势要挟!
心里骂归骂,但他手上动作依然不减,牢牢地挡住楚晚宁从各个方向的进攻 。两人过招速度极快,但谁都没有用上全力。
墨燃是被迫于天劫,只要保住华碧楠一条命就成,所以根本不大上心,随意拿着刀砍两下,就跟玩儿似的。
楚晚宁则是看出了墨燃的不认真,心生疑惑之际又怕伤着墨燃,况且他还不知八苦长恨花的情况,不敢随意下手,于是也雷声大雨点小的划水。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两位宗师级的人物,战力天花板一样的存在,打架打的都不如街头上拿着木棍儿互相比划的小娃娃,看起来跟过家家似的……
后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