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个带着猪头的家伙会在花园里偷偷窥视漂亮的大姐姐啊。”
我妻善逸幽怨着一张脸出现在伊之助的身后,“伊之助你在干什么啊?”
“诶诶诶?!?!”完全没有察觉到毫无斗气的善逸的接近,这句疑问一出,伊之助直接转身将手里的两根树枝砸到了善逸的脑袋上。
“——?!”
遭受重创的善逸捂着脑袋面露惊恐:“是我啊伊之助,善逸!!”
“俺当然知道是你啊金逸!”伊之助气得头套都喷气,“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俺身后啊?!”
“难道不是伊之助看琴叶夫人太认真了所以没有察觉到我们存在吗?”一只手幽幽搭上伊之助的肩膀,炭治郎微笑着发问。
“权八郎你怎么也——?!”
“都说了不是权八郎,是炭治郎啊伊之助!”
意外执着于名字的炭治郎严肃地开始了又一次的称呼纠正。
伊之助叉腰:“权八郎就是三太郎啊!”
“不,现在哪一个都不是了啊!”
发现伊之助脑袋还在朝着花园中心方向,炭治郎叹了口气,无奈笑道:“既然伊之助这么想看见琴叶夫人,为什么不上前呢?”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伊之助第一次小声哔哔。
善逸蹲在地上露出死鱼眼:“这种事都做不到的果然就只有伊之助了吧?”
“哈?你是在挑战本大王吗?!”
明显被挑衅到的伊之助气得几乎跳起来。
“本大王这就去看琴叶!你这个家伙就好好看着吧!”
“……是妈妈啦,伊之助,要叫妈妈哦?”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原本暴跳如雷的伊之助立即想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琴叶温柔了摸了摸他的头套,那双如水的碧绿眼眸仿佛能透过头套看见伊之助的面容一样。
“…………@#%¥。”
“哈?伊之助你在说什么啊?”善逸凑过去准备听仔细一点。
没想到他,山大王伊之助竟然恼羞成怒地打了下他的脑袋,吼了一句:“没你什么事啊纹逸!”
“——!”再次接受暴击的善逸原地吐魂。
但是那一句话站在伊之助背后的琴叶听见了。
“我也爱你,伊之助,”面色温柔的女人轻轻拥住了他,“妈妈很爱你……”
“伊之助,我的宝贝。”
“……”
“……琴叶夫人,伊之助好像,”炭治郎站在旁边有些不确定,“好像热晕了?”
“不,这是害羞过头,大脑当机了吧?”
善逸发出了直击灵魂的吐槽。
“诶?!伊之助!”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还是新手妈妈的琴叶手忙脚乱地试图帮伊之助散热XD。
……
“舍利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乱——”
“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
是人终时,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
祈祷室内,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念着经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边一直跟随他的几个小孩正光明正大地睁着眼睛看他。
不像是音柱宇髄天元看到的奇形怪异死状的小孩子,这里的孩子们面容清秀,一个个除了有些瘦弱以外像极了小天使。
‘……诶……你们到底要不要告诉行冥啊……?’
‘笨蛋,都说了要叫悲鸣屿大师啦!’
‘呜呜呜我没有打算逃跑的真的没有啦呜呜呜呜……’
‘别哭了,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哭的了?!’
小孩子们在心里交流着,小心翼翼地看着闭目诵经的僧人。
‘都怪我,不该跑出去的……要不是这样,老师就不会被沙代误会了……’
‘都说要叫悲鸣屿大师啦!……这件事大家都有错……’
‘明明、明明悲鸣屿哥哥那么好,为什么要被我们伤害到……呜呜呜我真是个坏孩子!’
‘别哭了啊,你是水做的吗???还有要叫悲鸣屿大师啊!!’
‘……琴南好严肃啊……这么执着于叫行冥为悲鸣屿大师吗?’
‘这是基本的礼貌啊混蛋!’
最没礼貌的是你琴南吧?!
这是几个不敢出声的小孩子们的心声。
还有各位生前不都是叫“老师”吗?为什么死后就放飞自我了啊??!
‘贴近行冥的第一步当然就是从称呼开始啊!’色实这么理直气壮地说道。
‘……有本事你当着悲鸣屿大师的面这么喊他啊!’琴南狞笑着看着他。
‘叫就叫。’
死了以后脸皮厚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