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太乐观......中也那一下还是很痛的。我想我需要抬回去了。”上野月缓缓抬起手,感觉自己整个骨头都要裂开了。
“我可没用多大力气,总之你今天休息吧,明天在去首领那报道,在我家里好好待着。”中原中也颔首挑眉,他可是对自己的力道很清楚,那只是刚刚二层力度对上野月很轻了。
上野月身子一软,虚脱倒向他,任由对方不满的板起脸,粗暴的扛起带走。
“真是的,除了我能接受你的撒娇耍赖,就再无其他人了。我现在可以纵容你,你可以告诉我他们的处理结果,我不会生气的。”中原中也无奈地听着耳旁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叹气。他还没老呢,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
慵懒状态的上野月声音格外的温柔:“其实啊.....【上野月】被【中原中也】带回去了,应该会被安葬在公墓吧~这肯定也是一种解脱。如果是中也,不会被这种事情拖住前进的道路,只不过,一有空就会想起会很难过吧。但是,你不会再在污浊中继续忧伤了......我不会变成【上野月】那样。我和他走的道路不一样。中也不用担心哦~”
横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上野月身上,中原中也不无意间望一眼,对方正在投以微笑,那眼睛也如同湖水一样,安静而剔透。
“啊,难得见到这么美丽的入海口。”上野月抬头,看向横滨轮船入海口侧边的大海,又或者是中原中也的眼睛。
大海有时水平如镜,像一位深沉的作家;大海有时浪花飞溅像一头巨龙在云中翻腾;大海有时候像一位害羞的小姑娘;大海有时候像一位伟大的母亲;大海有时候像一位发怒的壮汉。
神秘,美丽,神乎其神。
中原中也轻哼,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你就是你,这就足够了。”
他也知道,那个伤疤会在【中原中也】漫长的工作和生活中慢慢淡去,轰轰烈烈的开始,轰轰烈烈的结束。这就足够了。
他也许会偶尔怀念刚认识的时候,那个谨慎中带着一点温柔,热情中带着一丝克制的对方,但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不用刻意伪装的舒适感。
比起不留余地地等一个答案,还是体面地全身而退比较好。哪怕那位人已经不在了。
但他可以握住现在,不用去比较别人。
“今天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工作量会累死的。你也不想带伤上班对吧?”中原中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上野月瞪大眼睛,因为疯狂挣扎无果,大声抗议,“中也你要压迫我吗!”
“你说我敢不敢‘压’你。”中原中也挑眉,意气风发的笑容,欠揍的语气。
上野月只能咬牙切齿,偏头咬住中也的耳朵,缓缓厮磨,缓缓呼吸。
“你!”中原中也被弄的有些痒痒,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直红到耳根,“你给我等着!”
“噗——纯情的中也。”
“闭嘴!再说把你丢下去!”中原中也恼怒地‘啧’了一声,是个人都会这种反应好吗。
“诶!中也真是无情,冷漠!我现在又累又饿,都是中也的错,我现在好想吃芥麦面,既然是中也的错就快点回去做给我吃。”上野月鼓起脸,巴拉巴拉一大串要求。
中原中也淡定点点头,与其反驳不如接受,如果不接受对方可能会提出比前面要求更加可怕的请求:“先说好,我做饭不咋地。”
“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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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大楼。
森鸥外烦恼地抓了抓有些杂乱的头发,看向画画的爱丽丝:“爱丽丝酱~现在应该要把中原君和月君请回来上班了吧。”
“哼!林太郎还是明天再说吧,阿月和中也肯定需要休整一天,你想被红叶打的话就请自便。”爱丽丝转头看向森鸥外,毫不保留的说出后果。
“可是明天的任务很多呢,现在横滨在整顿恢复阶段,外界的一些组织得到消息肯定要开始蠢蠢欲动了。”森鸥外拿起其中一份文件,外表看起来好象邋邋遢遢的,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Jing光让人不敢小看,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这可是好家伙呢。”
“送给阿月的那位助理不就好了,林太郎总是这么笨!还有别忘记上次的那位人质,审问结果应该在红叶那里。”爱丽丝娓娓道来,漫不经心地画上一朵红花,还有大海。
“嗨嗨~我知道了。爱丽丝酱的下午茶时间要开始了哦~不能被任务耽搁啊。”
森鸥外高兴地微笑,喊来秘书把文件随手丢给她并且叮嘱交给上野月的助理。
抚子助理兢兢业业的整理文件,自己上司不在的这些天,文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多。
“你好,这是首领的加急文件,上野干部应该明天会来,记得告诉他。”
秘书交付任务,就离开了。
抚子看了眼文件上的字,似乎是外交有关系的任务。
“看来,要出席什么宴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