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家2公里以外
的城市独自生活。初入校园的大学生,总会尝试加入各种社团来体验与应试教育
不同的校园生活。刚进大学校门,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晓曼开朗的个性和漂亮
的外貌又为她带来了不少便利,帮她打通了进入学生会和社团的道路。晓曼在学
生会的外联部工作,主要负责为学生会及其分下社团的各类活动联系校外的组织
并筹集资源。借此机会,晓曼也认识了不少在校外工作的人。大一时期的学生,
荷尔蒙旺盛,充满了对大学生活的期望,学业也不忙,这个时期往往也是大家参
与社团活动最频繁的时期。晓曼也不例外,她在学生会中表现得很活跃,良好的
形象和优秀的教养使她在外联部如鱼得水。慢慢地,她也察觉到了来自身边的一
些男生,包括她所在部门的学长们的指指点点,大多是关于爱慕的流言蜚语,也
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觊觎言论。考虑到今后的发展,她在尽量不打击追求者的同时,
也从来没有接受任何人的表白。
「所以你就经常因为社团活动不来上课?」我试探性地问了问她。
晓曼沉默了几秒,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他们中没有你喜欢的么?」我继续问道。
她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你给我的印象倒是很深刻,在破冰的那一堂课上。」晓曼接着说。
我回想起破冰的那一天,脑海里浮起那个足踩可爱的淡蓝色坡跟小凉鞋,腿
着肉色丝袜,一身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我早已记不清破冰那天自己是怎么自我介
绍的,也没记住班级里同学的名字,甚至不记得有晓曼这个同学。似乎那一天离
我越来越遥远,迷迷蒙蒙的如同一层幻影,分不清是梦是真。我有想过哪一天突
然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趴在大学校园的课桌上,9月的阳光正好,夏天的
风燥热而柔和,窗外柳条纷冉,夏蝉高鸣,过道的那边坐着诗璇,低着小脸含着
笑靥。
我感觉胸口有些窒息,有点想哭。
「你还记得我么?」晓曼问我。
「我是在那节中级微观经济学的课上认识你的。」
晓曼看了看我,继续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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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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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这一切,到了大一第二个学期就彻底结束了。
转眼间一学期就过去了,晓曼坐上了回家的航班。和爸妈次久别重逢,
让晓曼归心似箭。她特意隐瞒了爸妈具体的落地时间,自己从机场免税店带了一
些南方的特产,准备给亲爱的爸妈一个惊喜。飞机的机翼掠过白雪皑皑的平原和
山峦,从窗边往下看,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雪。晓曼满心欢喜地靠着窗沿,
想象着待会儿见到了爸爸妈妈,一家人团聚的场景。
经过大约3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了家乡的机场。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
晓曼说不出这是怎样一种感受。北风拂过她红扑扑的脸颊,心潮随着回家的脚步
越来越澎湃温暖。坐在从机场到家的出租车上,车内的水汽在窗边结成一层漂亮
的冰晶。晓曼将手套脱下来放到了背包里,伸出光洁的食指在车窗上画了一个爱
心形的轮廓,凝结的水珠滑落下来,清晰地擦出窗外的风景。茫茫风雪中,道路
两旁张灯结彩,不少商铺已经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和各种装饰品。残阳西下,殷
红照雪,街道上处处洋溢着除夕的气氛。
过了大概整整一小时,出租车停在了晓曼家的庭院门口。打开外边的充满法
式风情的雕花栅栏门,房子外头的小路边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在幽暗的光线下
显得整洁而宁静。这个时候已经到饭点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开门就能看见爸爸妈
妈在餐厅吃晚饭,抑或是夫妻俩紧挨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情景,也不
知道爸妈看见女儿毫无征兆地归来会是什么样惊喜的表情。晓曼的心扑通扑通地
跳着,包裹在围巾下被寒风吹拂着的脸颊红扑扑的,满心期待地伸手去摸打开房
门的钥匙。
打开门,一阵温暖的风扑面而来。客厅空空的,餐厅也空空的。屋内的光线
很幽暗,并没有开灯。「奇怪了,难道妈妈出去健身了么?」晓曼心理默念着。
晓曼的妈妈平时有健身保持身材的习惯;爸爸工作比较忙,比妈妈晚放假,不在
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