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不是觉得很巧?”叶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说来,当初收购霸图的企划案,还是我签的字呢。”
“……”
韩文清默默地看着叶秋,他听错了?
“难道我没有告诉韩队我的上班是自主创业吗?”叶秋一边说,一边刷了卡带着韩文清走进办公层,一直到最里面的办公室,再度刷开了门,“霜叶平台是我的公司。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外面最靠近的那个办公室是阿睿的,阿睿你应该见过,就是严睿,上次宁浩歌说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没办法,是阿睿替我去的。”
韩文清跟着叶秋一路进了办公室,看着眼前虽然算不上豪华但绝对宽敞大气的房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一直以为叶秋在单位加班是睡在工位上之类的?
“这是休息室。”叶秋适时地出了声,指了指房间内的一扇门,“有时候不回去就住公司,里面东西也挺齐全。”
所谓齐全,当然是沙发茶几衣柜床一应俱全了。
“所以说,韩队,按照事实来讲,你还得叫我一声叶总呢。”叶秋调侃地看着韩文清,给他倒了杯水。
韩文清看着叶秋的眼睛,认清了这个事实,接着眉梢就略微扬了起来:“叶总?”
被他这么一叫,叶秋自己莫名地觉得有些耳根发烫,轻咳一声侧开了目光。
“那个,嗯,还是说说家里的问题吧。”叶秋岔开了话题,然后开了电脑,翻出了今年的国庆阅兵视频,迎着韩文清疑惑的眼神拉动进度条,稳稳停在某一帧按了暂停,指尖在屏幕上轻触了一下,“这是我爸。”
韩文清看着屏幕中那个一身戎装身姿笔挺的中年人,对叶秋的家庭情况有了基本的认知,不是一般的家庭?这个不一般是不是有点过头?
随后,叶秋拉出来另一个视频,题目大概是“国家队下乡送温暖的演出”类似的东西,和方才一样拉了一帧暂停,指着屏幕上那个正低眉拨动古琴琴弦的女人:“我妈,以前是总政歌舞团的,现在退了,不过还是有不少演出找她。”
韩文清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有没有感觉压力倍增?”叶秋笑道。
韩文清看着叶秋,看着他休闲放松时也习惯成自然挺直的背脊:“……的确有一些。你要是想和家里坦白,我和你一起去。”
说没压力那是不可能的,叶秋这样的家世,看上去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找个同性恋人,哪怕同性法案已经通过挺久的了;但韩文清不会退缩,他从不知道退缩两个字怎么写,既然下了决心,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走到底而已。
叶秋怔了怔,感觉到了自己新鲜出炉的恋人话语中的认真,静默片刻才点了头:“那韩队什么时候想和家里说,也带我一起。”
“好。”
关闭了电脑,叶秋站起来往门口走:“还是回去睡吧?”
看着韩文清走出来,叶秋关闭了办公室的灯,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黑暗之中,趁着韩文清没反应过来,叶秋伸手将韩文清推在了墙边,手掌按在他的肩头,压低了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几分性感:“韩队,刚刚那个吻不够,我要重新讨一个。”
说完也不给韩文清出声的机会,就钳着对方的下巴吻了过去。
叶秋找位置很准,唇与唇相接,一时气温骤升;这个吻半点也不矜持,唇舌纠缠着掠夺对方的气息,韩文清回神之后很快给了反应,致使这个亲吻趋向激烈,可以说势均力敌,也可说难解难分。
碰唇不计,这是初吻。
两个都没什么经验的人做不到引导或者教学,也无吻技优劣一说,有的只是本能而已,靠近、占有与索取,唇齿间除了对方的气息,还有一丝清甜。
纠缠许久才轻喘着气分开,叶秋低笑了一声,额头抵在韩文清的颈窝:“韩队,我好满意。”
韩文清冷哼一声。
*
回到合租房已经是十二点了,韩文清打游戏熬夜惯了的人,就算最近在调整作息,十二点对他来说也还好;但是叶秋因为昨天通宵,今天睡一半被叫起来忙碌的缘故,哈欠连天。
看得韩文清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直接在洗漱的时候就栽倒在洗手台前面睡着了。
所幸叶秋还没有不清醒到这种地步,洗漱过后和韩文清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间,上床倒头就睡。
韩文清按部就班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躺在床上却一时没有睡意,今天发生的这些,也太突然了,虽然并不是往坏的方向发展,但总觉有些匪夷所思,让人不由得怀疑起来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若是梦境,这也真实得太过了。
第二天一早,韩文清是被食物的香气叫醒的,出了卧室门就看到叶秋正把三明治端到餐桌上;话说回来,这个三明治,这里面加的料是不是太丰富了。
韩文清辨别了一下。
里面大概夹着煎鸡蛋、黄瓜片、西红柿片、生菜、培根还有芝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