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方先后拒绝,悠木良既伤心又难过。
他向店外走去,准备履行店长保护客人的职责。
被悠木良从身边走过的客人依稀能听到店长在惋惜地说着什么‘可惜了,送不出去只能吃掉’、‘不是很想吃,太欺负弱小了’之类的话。
客人:?
···
等悠木良提着一坨用外衣包裹的东西回来,太宰治已经早早离开了,留下还在和咖啡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瞥到他手上的东西,好悬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去。
用力咽下咖啡,中原中也艰难地开口道,“你还真把这东西带进来了啊!”
悠木良毫不在意地样子,轻松提起外衣,还掂量了一下蛞蝓少女的重量。
“有什么关系?”
“店外那棵树是我种的,她在那棵树上就是我的东西了。”
这是何等的霸王语录!
悠木良看了眼如遭雷劈的中原中也,“有什么话就跟进来说吧。”
中原中也是港黑的干部,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来一个普通的小小咖啡店闲逛,今天过来,怕是奉命而来吧?
内室中,悠木良打开外衣。
外衣里包着几根树枝和一只缩进少女头颅口中装死的蛞蝓。
树枝是刻意折下来的,为的是给蛞蝓一个攀爬的道具。
内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方形玻璃缸,曾经用来养鱼,可惜不知道为什么鱼每次都会莫名减少至无。久而久之,鱼缸就被闲置了。
把树枝丢进鱼缸,再把蛞蝓少女放进去,又好心地把咬鹃的口粮放了一点进去给她当食物。悠木良在鱼缸前欣赏重新探出身体的蛞蝓少女。
“……”
跟进来的中原中也看得头皮发麻,原谅他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生物。
他说道,“近期——会有异能特务科的专员来横滨探查,极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首领让我问你,是你做了什么让消息流出去了吗?”
今天早上,森鸥外从接到部下传来的消息起就在纸上勾勾画画,分析出问题的环节。
但分析了半天,发现自己这边半个螺丝钉都没松,部下们都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消息的封锁。
而提议是太宰治提出的,他也没有泄露消息的动机,侦探社那边太宰治绝对不会让侦探社与悠木良深交,从侦探社泄露消息的可能也不大。
那就只剩下三方中的最后一方,悠木良本身了。
故此有了派中原中也来问话的一说。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是实话,悠木良甚至连异能特务科会来横滨的消息都不知道。
“也许不是来找我的呢?”
他耸了耸肩。
中原中也看着他冷笑一声,“呵。”
悠木良眉梢一挑,传说简简单单一个‘呵’音节,背后隐藏了无数意味。
现在干部大人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呢?
不乐意当面见到有人脑补骂自己的话语,他推搡着中原中也走到店门前,“好吧好吧,你说是就是了,PortMafia的干部大人应该没事了吧?那就走吧,慢走~”
没等中原中也反应过来,悠木良关上店门,一头再次扎进内室。
门外的中原中也:……
这个人是不是有猫病?
好想把他的店砸了。
颇具风度的港黑干部在抬脚踹和抬脚走间反复衡量,最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压低帽沿,挡住自己一瞬间泛起凶光的双眼,转身走了。
···
内室中,悠木良拿着一把白盐。
在蛞蝓身上撒盐可以使其脱水而死,因此盐是对蛞蝓的不二宝具。
蛞蝓少女头上的眼睛是能看到东西的,她眼睁睁地看着悠木良从内室里走出去,又拿着一把盐走了进来。
伴随着悠木良的越走越近,蛞蝓少女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把盐,好像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
——你不要过来啊!
蛞蝓少女眼中的悲伤被快速替换为惊恐,她收起蛞蝓身体,紧张地闭起眼,缩在角落里,祈祷悠木良没有看到自己。
但那不过是类似掩耳盗铃的举动。
悠木良伸出了他对于蛞蝓来说强壮的手臂,捻着盐,在蛞蝓旁边细细撒落。
蛞蝓少女等待了一会儿,发现没有痛觉传来,她颤悠悠地睁开了眼。
不、不幸中的万幸?
只见自己被用盐画了一个圈,圈在角落里。
青年居高临下,Yin影笼罩在了自己身上。
蛞蝓少女在大魔王的威压里瑟瑟发抖,不敢猜测他想拿自己干什么。
“你……”
蛞蝓少女听到青年说了两个音节,她浑身一抖,绝望地闭起眼等待即将来临的审判。
会死吗?会死吧肯定会的,区别只是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