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宇又不情不愿地慢吞吞爬下大床,捡回了兔帽子。
这东西太幼稚,他没有立即戴上,等女孩子回来了再戴也来得及。
得知可以回去之后,重获动力的毛泰久看金光日那失魂落魄、充满隐忧的模样十分不顺眼,上去踹了一脚对方的小腿:“顺序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金光日被踹得往前一颠一扑,却并没有生气。对。顺序不重要。
结果当天女孩子把徐文祖带回来,拿走尹宗佑,再把尹宗佑带回来之后,就好像根本没他这个人一样,结束了这场凌晨的“交流会”。
为什么?
为什么!
他疯了一样想要冲过去质问,却被毛泰久扭住胳膊捂住了嘴。
“理智一点。”
“独独没有跟你交谈,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你还想更惹她生厌?”
金光日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钳制,却也没有再冲动。
他只是说:“我不服!”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她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服憋着。”
“如果你还想回去的话。”毛泰久说。
这句话击中了金光日,让他彻底安静了下来。
TBC.
☆、灵魂的回归1
《牢底男团都变成了手办》第九章
CP:《Jing神变态日记》徐仁宇X陆东植,宇植;《他人即地狱》徐文祖X尹宗佑,祖宗;《Voice》毛泰久X《V.I.P.》金光日,久日。
本人是沙雕网友,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20
女孩子和手办们“愉快”地又度过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里,女孩子白天都在赶作业,吃完晚饭看小说刷剧,凌晨跟他们聊聊天,之后才会洗漱睡觉。
她属于先做作业再好好玩的那一类人,对不对的先不说,完成度一定要高。
本来挺好的,都做完三分之二了,直到有一天半夜,徐仁宇闲得无聊去翻了她随手甩在床上的数学寒假作业习题册,忍无可忍之下强行把她唤醒了。
“你连一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吗?”
“才七年级你数学就不及格了,以后那还得了?!”
女孩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上身还在晃:“啊?”
其他几个在被子里躺成一排的手办也还没睡着。毛泰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眼都不睁;金光日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围观,巴不得徐仁宇跟他一样被女孩子厌弃;徐文祖根本不在意尹宗佑之外的人和事,尹宗佑被徐文祖盯得把头都缩进了被子里。
只有陆东植,从大枕头上的小被子里钻出来,走到了女孩子腰部位置,问了句:“怎么了?”
“你问她!平均每套习题中,10道选择题起码错了8道,5道填空题全错,解答题就写个解!”徐仁宇气得在大被子上背着手到处走,一深一浅,一深一浅,好几次差点被拌倒,脸朝下栽进被子。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陆东植想了想,哦,Jing英的强迫症犯了。
没治。
陆东植十分怀疑徐仁宇小时候上学没得满分的时候是不是会悔恨得想撞墙?
女孩子羞愧地垂着头:“我才刚来韩国没多久啊,字都认不全......”
“借口!都是借口!数学符号国际通用的!你原来就不努力!”
人艰不拆啊。女孩子喏喏道:“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重做!”
就烦这俩字。女孩子情绪激动,捶了一下被面抗议:“现在是半夜啊!而且不会做就是不会做嘛!”
徐仁宇被这一捶带得在被子上一颠,好不容易站稳了:“半夜记性好!不会我教!”
这对女孩子来说是个好事,陆东植便没有阻止他。
在这一天的后半夜,剩下五个手办躺在床上,是伴随着徐仁宇的怒吼睡着的。
“3和-3是什么关系?啊?是什么关系?”
“互为相反数啊!”
......
早上6点左右,在近期形成的生物钟的影响下,几个手办相继睁开了双眼。
在靠墙的那一面,女孩子背后堆着枕头,手拿寒假作业和笔,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但是无法入睡。
因为一旦她有闭眼的倾向,旁边的徐仁宇就拿食指狠狠戳她腰眼。
熬了一夜,她心慌气短,眼底都是血丝:“徐仁宇,你还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仗着我舍不得弄坏你?把我惹急了,我拆了你!”
“拆之前先把作业给我检查。不对不许睡。”徐仁宇冷冷道。让我睡不着觉的罪魁祸首,还想睡觉,美得你!
女孩子看了一眼作业,心虚地把作业往胸前合拢。
晚了。徐仁宇已经瞄到了。
“都选C?嗯?”
“因为C的答案最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