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浴室,打开淋浴,拿了套自己没穿过的制服过来,最后强行把犬神扔了进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有种事情终于步上了正轨的感觉,这样,接下来就能好好上药……的吧?
强迫自己不去关注浴室传来的水声和奇怪的挠门声,玉章才能够思考现在的处境。
没记错的话,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准备要利用那把魔刀的力量进一步壮大自己的百鬼夜行。除了针女和鞭,他从四国带来的其他妖怪都去周边的地区侦查了。
也就是这时,一直呆在他身边的羽衣狐的间谍——夜雀抓住机会,带来了浮世绘町的奴良组的消息。
自己当时急于向老爹展示自己的实力,这样一个空有名望却腐朽不堪的组织正是一个绝妙的踏板。只要打败了奴良组,自己便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四国首领的位置,带领四国,重现曾经的辉煌。
多么宏伟的蓝图啊,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别人Yin谋催生的产物而已。
奴良组与羽衣狐四百年的恩怨,随着羽衣狐一次次的转世,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就像看似平静的海面下埋藏着汹涌的暗流,一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其中。
四国妖怪与奴良组的争斗,无论哪一方胜利,对羽衣狐来说都是有利的,这个与奴良组断断续续争斗了四百年的大妖怪,想要做的,可不仅仅是消灭奴良组这么简单的事。借四国的手,消耗奴良组的有生力量,让她能成功生下安倍晴明,借助安倍晴明的力量,不仅是妖怪,连人类都会从此生活在他们的统治之下。
从他接过夜雀手里的魔刀开始,他就已经置身于暗流之中了,一步步朝着对方编织好的陷阱走去,最后输的一败涂地。
这样的错误一次就够了,现在,已经知晓所有Yin谋的棋子,还会按照预定的轨迹走下去吗?
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玉章打开墙上的暗门,里面放着一把外表破破烂烂的刀,看起来似乎用力一点都会被折断,但玉章却清楚地知道,这把刀隐藏在外表下的力量,仅仅是靠近就能够感受到的邪意,在不停的蛊惑着持有者,那是对妖怪鲜血的渴望!
玉章对源源不断传来的蛊惑的话语不为所动,他一把抓起细心放置在红绸布上的刀,抚摸着刀身上坑坑洼洼的裂痕。
在吸收了奴良组三代首领的血之后,这把刀成为了安倍晴明的佩刀。既然这样,一开始把他折断就好了吧,一点一点的,毁掉安倍晴明的力量。
玉章表情沉凝,指尖不由得微微用力,一丝鲜血流出,瞬间被刀身吸收得一干二净,随着血ye被吸收,刀上的魔气也越来越重,甚至能隐隐看到散发着不详红光的气流在周围流转。
玉章快速收回了手,手上被划到的伤口瞬间愈合,那把刀像是不满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口粮被夺走,竟不停地颤动起来,发出尖利的嗡鸣声。
“真是一把魔刀呢,连主人的鲜血也想饮食吗?还是说,能够使用你的人只有人类呢?”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重新回到安倍晴明手上的。”
如果凭我的力量没法毁灭,那就去找能够毁灭他的人吧。
☆、第 4 章
玉章把仍在震颤不停地刀锁回暗格里,认真的思考与奴良组合作的可能性。
真要说起来,他对那次大战的发展并不清楚,仅仅是从别的妖怪口中知道了一些消息,才在最后一战赶去帮忙而已。但羽衣狐具体是什么时候生下鵺的,又是什么时候死去的他一概不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羽衣狐一定在暗处谋划着什么,奴良组一向对羽衣狐的消息无比关注,只要将这个事情透露给他们,奴良组肯定会有所行动,他只要在适当的时候从旁协助就好了。
正好,他也能借奴良组的手除去那个碍眼的卧底,以免打草惊蛇。
至于现在,只要等着外出侦查的人回来,给他带来奴良组的消息,这样,他就能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前往浮世绘町了。
玉章愉快的敲定把锅甩给奴良组的计划,回过神来,才发现犬神进去的有点久了。
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哗哗的响,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奇怪,之前不是还很有Jing神的挠门吗?
虽然觉得在浴室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玉章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犬神?你……”
开门的瞬间,伴随着犬神兴奋的声音,一具shi漉漉的躯体扑了过来,成功的挂到了玉章的身上。
“玉章!你来接我了吗?”
“玉章!我有好好地洗澡哦,洗的很干净呢。”
玉章别开眼,他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肯定跳的无比欢乐了。
——“这就是你又不穿衣服的理由?!”
玉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冷静的站在原地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拜犬神所赐,他的衣服被打shi了大半,距离好好上药的目标显然又多了一个步骤,而罪魁祸首还窝在他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