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卝暗,朦胧的黑卝暗……
安全感。
她长长舒了口气。
母亲?很早以前,爱德华兹就不在乎自己妈妈究竟怎样了,她甚至记不起自己母亲的容貌,若不是梅琳提起,她甚至不会想起自己记忆里这个人,陌生人。
她向前伸出手,好像在黑卝暗里找寻什么重要的事物,随即手指做出拨弦的动作。
毕竟,那个人很早以前就不在了。
‘不记得,无所谓,不在乎……’
‘真想再弹一次竖琴啊。’
她如此心心念念的,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爱德华兹闭上眼,这次她没有睡着,只有一瞬的梦境,好像又回到了记忆里北爱尔兰chao卝shi的小巷……
那天玫瑰花开的很艳,在那样朦胧的Yin雨天里,一直回放的悠扬琴声,记忆里少年的笑意,还有爱尔兰风笛。
她再度睁开眼,时间过了好一会,黑卝暗中时间仍然屏息流动,窗外依旧看不见光,梅琳在身边睡着。
她伸出手打开闹钟,看了看时间,上午6:00.
刚刚好。她在心里庆幸,于是安静的起身,一如很久以前一直做得那样,拿上身边挂着的大衣,窗外仍然很黑,但很快白昼就要来了。
马上就要出发了。
‘爱德华兹……?’
她匆匆关上卝门,梅琳似乎醒了,但也并不在乎。
“你睡会吧,我回宿舍收拾一下,可能起来就要出发了。”
她别过身。
只身一人,在黑卝暗里前行,未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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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路面被一夜大雪铺得洁白。
爱德华兹靠在窗户旁,她凝视着室内忙碌的众人,窗外的天空逐渐明亮起来,随手摸了摸自己放在挎包里的宝贝,她低头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出发在即,她看见凯从抽屉里翻出一堆物件,有橡皮章和印泥,联想起先前男生宿舍后门踩出的那条小路,她估计是凯和自己狐朋狗友厮混时,倒腾着弄出来的。
她看见亚瑟娴熟的搜寻着资料,出发在即,随着电脑与打印机相连的声音响起,传真‘咔咔’响着,伴随扫描的声音,几张展开的地图跃然纸上。
另一边,凯模仿着班主卝任的字迹,笔锋熟练地在伪卝造请假单上飞跃,随着落下最后一笔,他拿起假章朝着桌上一字排开的请假条按顺序一盖——伪卝造卝假条已跃然眼前。
真是个好主意,她继续吃着,不过被发现伪卝造请假条可是要休学的……
计划大体已经定好,她看见亚瑟与凯商议着什么,随后梅琳推开门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男士校服。她同自己一样,将头发收在衣服里,然后戴上兜帽。
她走到亚瑟身后,听着他和凯商议计划。很明显这间屋子的主人,凯仍然对此事抱怀疑态度,两人认真听着。
“亚瑟,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在话语谈论到中心时,爱德华兹如此开口,“没了你,我都快不知道目标了。”
“很抱歉,但成败在此一举。”
剩下的发生了什么,爱德华兹都没有再继续注意。总之等了好一会,亚瑟和梅琳终于准备好了,四人分两组行卝事,反正对爱德华兹来说,一切都差不多。
她再度看了看,窗外的世界仍然洁白一片,她什么都不在乎了,于是最先径直离去,踏着被爱尔兰没有的雪地,丝毫找不回童年在草地上奔跑的感觉。
她没和亚瑟说一句话,清晨的学卝生来来去去,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想看看那蓝发少年的影子。
“我说,你们中午回来的时候!”
凯的声音灌入耳中。
没有看见亚瑟,爱德华兹收回视线。
“别乱翻我的卧室!”
出于一种诡异的直觉,她记住了凯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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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暗的天空仍积压着云朵,这还不是瑞典最冷的时候,现在是早上七点。
凯穿着一身男士棉袄在工厂围墙边徘徊,得益于并不强烈的光线,他能清晰看见崭新的混凝土围墙与高高拦起的电网,固定距离的双向监控更是让犯罪分卝子无处可逃,这更让他觉得翻越围墙是件遥不可及的事。
“轻卝松点,小子。”爱德华兹端着一杯气泡苏打从身后走来,“你这样真的形迹可疑,到时候警卝察不盘卝查你才怪呢。”她一把拽住凯的胳膊,气息如散步似得径直走去,“等等,你放开!”凯不适的试图甩手挣脱,他受不了这姑娘野蛮的行径,但奇怪的是,爱德华兹的力气大的惊人。
“我们的目的不在这,还要再走一段距离。”
爱德华兹没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
“我提前看过地图了。”
不远处,传来教卝堂清早做祷卝告的声音,与常规教卝义不同,北欧的人们信奉另一位神明,凯听见领唱是个饱含气魄的女声。没想到已然现代,这里仍然保持着歌颂神明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