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凯应声赶来。
爱德华兹打开手卝机,沿着白色的标签清晰可见上面编码的不同,她皱了皱眉,从拿下头发上的发卡将箱子划开,拿出一张芯片递给凯,随后转身向另一处略有不同的货物走去,如法炮制。
凯注意到那货物的备注型号,此时爱德华兹翻开另一个箱子,仔细看着另一批货物。
糟了,
“——型号不同!”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凯环视四周,这地方得多大啊……根据地图来看,他们所处的仓库一共三层,在地卝下还有一层。这还只是这座工厂最后作为储藏的诸多产房之一,要从这么多自助驾驶卡中找出亚瑟需要的……简直是大海捞针!
“亚瑟有和你说我们的车是什么型号的吗?”
时间不多了,从一开始原本充裕的时间,到现在骤然缩短,爱德华兹抬起头,径直朝下一批货物走去。
“没说……”凯摇摇头,事情越变越严重了,“你做什么?”
一股莫名的危卝机感从两人之间散开,爱德华兹伸出手,正打算对下一批货物继续动手时,凯一把拉住她。
“不行,来不及的,我篡改程序也需要时间……我们至多只能带三个!”
爱德华兹愤卝恨的看着他,
“没别的办法了?”
“交通工具由梅琳提卝供……”冷静,现在得冷静下来,凯深呼吸一口气,“我们会去安全墙会和,驾驶工具可能就藏在那,如果那些汽车厂商没有特别要求的话……我觉得普通小汽车的型号,这个可能性居大,应该用得上。”
爱德华兹拉起遮雨布,看了眼箱子上标识的备注——运输车用。
“重卡。”她说道,“先前的呢?”
“动卝车型号,我看过了。”
爱德华兹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遮雨布放下,二人在偌大的仓库徘徊。脚步声回荡在幽暗的仓库,堆砌如山高的货物看不到边,在昏暗的光线中影影绰绰。
“这里……别是还有飞机的自动驾驶吧?”
爱德华兹拿出手卝机,试图照亮那仓库顶上的吊牌,一边如此感叹着。
“呃,我觉得不可能。”
仓库里非常昏暗,凯犹豫了下,将先前自己拿到的动卝车型驾驶卡塞回口袋。
“是这个吗?写着……”爱德华兹看着那个蓝色背景下写着的单词,“Petite voiture……娇卝小的,房子?”
她诧异的打住口卝中的话。
“不,是法语……”凯念出那个单词,“‘Petite voiture’意思是小型汽车。还真亲切。”他笑了笑,“真亲切……我以前常常看报纸来着,总之就是这了。”
“怪人。”
爱德华兹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在瑞典却要用法语标识……”
接着,她掀开货物的遮布开始行动,一手娴熟的将箱子半正,用发卡尖锐的一面划破箱子上的胶带。再从泡沫隔离板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被包好的自助驾驶卡,暗蓝色外壳隐隐发光。
“完卝事,走了!”
二人离开仓库,直往机房的方向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还算顺利,凯和爱德华兹一路绕过主干道,弯下腰从窗户的可视范围之下前行。程序启用的机房在靠近加工区的西门,他们一路压低了脚步声,接连好几次在楼梯或走廊拐角躲避工厂的员工,其间谁都没说话。
“为什么亚瑟不和我们一起来……”面前的女孩小声抱怨,“最想和梅琳查找真卝相的就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学校……”
二人沿途穿过走廊,灯光呈现出凛冽的白色,连同窗外一片白皑皑的景象一起,交辉相应,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他看着这一切,好像自己也要沉入一片白雪之中。
“他不能来。”鬼使神差一般,凯如此开口答道,“风险太大了,首先……在老卝师眼中亚瑟比我们更有话语权,你也看到我开的假条了,你或者我去说都没用,得亚瑟去说。”
“感谢你说的废话。”爱德华兹听起来并不领情,二人绕过一条走道,随着推开一道卝门,温度骤然降低了不少,这是个寂静的楼梯间,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巨大机器运作的轰鸣声,在流传的风景中,凯突然停下脚步。
这是……
“怎么了?”爱德华兹的声音响起,“别浪费时间了。”
“运气不错……”
只见那墙上,赫然显示着一面告示墙,身边爱德华兹走近了些,紧接而来纸张上密密麻麻的瑞典语让她翻了个白眼,厌恶的拉开距离。
“上面写了什么啊?”
“看起来是因为先前的事……”凯沉思着,“这家公卝司一直在盗用客户的信息数据,但由于安全墙内接连的信号失联,这段时期对机房进行整修工作。”他语气明朗起来,接着露卝出一个笑容,欣喜的看着爱德华兹。“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内都在进行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