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告诉你的一切,都只是基于他人的所见、所闻、所感,以及自己的意识判断。应当学会自己思考。他们所说的一切,或许有卝意义,但只是参考和对照,并不能代卝表——我的想法。’”
去感受,去看见,去寻觅;
去思考,去辩证,去对比。
亚瑟又回到了现在,别过头,他看见那墙上挂着的钟,时间没过去多久,指针一点一滴走的很慢。他回过神,看向安塞尔。
“我无法给你答卝案。”
没有答卝案,亚瑟却觉得那双眼睛前所未有的澄澈,是否给出答卝案本就没有影响。那个答卝案,本就是自己去寻找的。
“但是,你会怎么做呢,亚瑟?”
老者问道。
“去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豁然开朗。亚瑟站起来,理了理衣着,已经不需要向别人寻求答卝案,或是说,已经不用问别人‘自己该问什么?’而迷茫。
去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亚瑟扶着台阶,将那句话在心中默念,匆匆跑去的同学间他听见声音,别过头,那是在走廊过道上——安塞尔,那白发苍苍,从海军部卝队退役回来的老人,正笑着向自己挥手。
“谢谢。”他同样致以微笑,随后道别。
不,改变还是有的,是自己的心不再迷茫了。
亚瑟径直走下阶梯,心中的不安平息下来,中午的同学熙熙攘攘。他环顾着四周,在以往自己一个人还留在教室,只为写完论文,或是在图书馆打转时,其他人也是这样?
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对了,”那都是题外话,“梅琳……”二十分钟前,梅琳提前离开教室回宿舍。当务之急应该与她碰头,下午的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他走向大门,跟随人流前进,突然身后传来触卝碰。
“亚瑟!”有人拉住自己的肩膀,亚瑟回过头——奥格莉斯·克拉汀劳妲·伊里奇,那个紫色头发的文静女孩正站在面前。
“圣梅洛公爵,第一次见你走的那么急。”这是开场白,但她并未给亚瑟接话的机会,只是继续道,“梅琳去哪了?她从音乐课最后就不知所踪了,我刚才问了体育课的同学,她们居然说——梅琳去了男生宿舍,怎么回事?”
奥格莉斯,这个看似不近人情的女孩,有着比自己预料更强的直觉和判断力。
“不知道。”
亚瑟淡淡道,正欲离开。
“你刚才念了梅琳的名字,我听到了。”奥格莉斯冲他喊着,声音淹没在人群里,“只过了一个晚上,梅琳以往从不待见古斯塔夫家族的人,今天上课居然和你坐在一排,这是巧合吗?”
“都说了不知道。”
“凯去哪了?还有罗莎·爱德华兹怎么没来,你以前从不去学校宿舍的!”
不能大意,不能继续纠缠下去!
未等奥格莉斯继续,亚瑟已经迈开腿,直接冲出人群,直往学校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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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琳冲进卧室,一把狠狠将卧室房门关上,浑身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她靠在卧室门上缓缓坐下。
浑身发卝热,又感觉好冷,就像肌肤深层温暖的血ye涌卝入表层,但周围的温度实在低的可怕。她时不时看到影影绰绰的幻觉,从离开教室开始她眼前就不断闪现某些回忆,一瞬间像是回到了枪击发生的当晚,就在昨夜。
灯光很亮,尖卝叫和遥远的景象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比记忆变得更加真卝实,近在眼前……
“为什么我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我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丑?”、“为什么我这么没用连这种低级错误都要犯?”“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梅琳憋着气,试图制止哭声,房间内很安静,这是别人的卧室,好像整个世界都被卝封印在这个案卝件的环境里。窗沿洒下些微的光亮,天空白的耀眼,她开始呼吸,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了,就算心里知道今天其实是Yin天,还有雪。
梅琳来到瑞典,时常忘记这里下雪的日子,可能是时差……还有地区的季节感知所带来的幻觉,她常常回忆起英国海岸的日夜,chao起chao落。还有紧接着英国海岸,紧邻着悬崖峭壁的一座小木屋。
一切就像一场梦。在上坡上住着一个女孩,山坡是丘陵,但丘陵边紧接着,大地好像无端断裂了似得,紧邻着高卝耸的断崖和海浪。那个女孩有着棕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那双眸是树林里最深树叶的颜色,梅琳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她已经想不起那女孩的名字。
她将手放在胸口,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逐渐从那些记忆里抽卝离出来,不知不觉眼泪淌满了脸颊,弄卝shi卝了身上的旧衣服。
如果只是一场梦就好了……
梅琳站起来,抹去脸上的泪迹,情绪调整的如此之快,连她自己都吃惊。她走上前,按照计划现在应该联卝系凯和爱德华兹了。不知道计划进行的是否顺利,但从早上开始,她提心吊胆的度过了一个上午,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