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摸了摸脸上的淤伤,一边继续说着。
/我的头很疼,我记得……发生了爆卝炸?有很多烟,还有枪声,起卝义和国卝家分卝裂,然后他们开卝枪,突然有一战火光,玻璃碎片乱飞,空气里有酒Jing的味道/
/是她……我的姐姐吧,把我从那片混乱里拉出来,最近我头都在疼,总是做噩梦,她尽力帮我,但从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翻到了照片,是姐姐以前的全卝家福,里面没有我,我发现地卝下储物里有很多酒。姐姐有时也会喝酒,我感觉她和照片里的男人很像……那是她爸爸。/
少年愣了愣,痴痴的抬起头来,看着录像镜头。
/但、她真的是我姐姐吗……?/
汽车沿环山公路疾驰,安全墙内低矮的方位被远远抛在身后,在弥漫的雾中形成一抹暗淡的颜色,渐行渐远,一行人坐在车上。
梅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卝音笔。
“是这样的,我去问了几户人家,打探工厂的事。先前那户安置房的老人说对此并不知情,但……我敢肯定东区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梅琳说道,“不是所有人都接卝触过,我更在意南部转运站。被选中的劳动力会先去那里,进行体检和初步筛选。我怀疑,这些人似乎在进行……人卝体实验。”
“怎么说?”亚瑟靠在驾驶座上,神色凝重。“这不是开玩笑的事,转运站确实……一直以来都有运送人员和货物,但我从没听过那里有人卝体实验。”亚瑟继续道,“他们怎么说的?”
自主驾驶系统由亚瑟全权掌控,凯和梅琳坐在后方的位置,而爱德华兹一如既往的逃避了话题,正披着一件衣服靠在副驾驶座上打盹。
“有点神神叨叨的,我也不敢肯定全部可信。”梅琳的语气透着些担忧,“有人说,东部工厂在进行人卝体实验,去了那的人再也没回来过。据我所知,那里曾经是瑞典的rou制品加工厂才对。南部转运站似乎是进行筛选的……越说越离奇,但他们都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
“此话怎讲?”
亚瑟沉思,凯也在一旁听着。
“他们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我让他们聚卝集在一起,但所有人都不不愿意说具体发生了什么,提到了……虫子。”
梅琳语气沉重,她从包里翻出先前包裹里传回的照片,一面念,手指一边滑过照片。
“他们不记得,但似乎有人对他们做了手脚。提到了迷雾、虫蚀声、工厂、蓝色的血ye,还有一场战争。”
亚瑟心里一紧。
“内战,还是说……”
不知何时,凯嘴里嘀咕了这样一句话。
“别瞎说。”亚瑟打断了他,看向梅琳。“有具体的吗?”
接着,梅琳打开了录卝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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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好好吗?”(语气关切)“你好像很冷,裹卝着衣服,要不要烧一下火?”
“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穆拉提,我的朋友被选了过去,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我们在车上,穿过公路,他们给了我们的家人一笔钱,说是提前支付工卝资,但实际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被选上的劳力,每次提前支付都没好事!肯定不是好事,这政卝府哪有那么好的心。】
“是怎么回事…?”
【我想想,我记得。不,我不记得了……那天我们所有人排成一列,军人就在一边走,监卝视我们。我们不会去做傻事,但我们家里没钱,穆拉提家里没有钱了,没有钱买吃的,他只好去了。我们是从小长大的朋友,于是我也跟着去。我什么都记得,那个地方空荡荡的,我们走到了一座石窟里,石窟里,然后往下走,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地方。(声音微颤)】
“然后呢?”
【那些军人对我们大吼大叫,我习惯了。我们脱卝下衣服放在一边,我们走进石窟里,然后走到里面去……有东西把我们运下去,那里特别安静,很压抑,喘不过气来。我该怎么说呢,没有人会相信的,他们都不说。我们信不过外面的人。梅琳,探子说你卝妈妈出卝事卝了,你很危险……最后他也消失了,就在这两天。】
“我知道……”(极力保持冷静)“然后,继续我们的谈话吧。”
【那里弥漫着一股气味,仅仅是气味就让人喘不过气,灯开着感觉却像还在夜里。那里弥漫着味道,就像宰杀鹌鹑时候,都是一样的。(断断续续的说)我看见,年轻人走了进去,我们被单隔分开走进各个房间里,进行测试,我和穆拉提分开了,我知道我们都有死的一天,但我不想死啊】
【空气的气味,我走进了隔间……然后,里面他卝妈卝的,有东西在房间尽头……被保存着,泡起来但它是活的,就和蟑螂,像蟑螂和蛆一样,有白烟……房间里开始沉淀一些东西……紫色,就像墨水一块一块的铺在地上……(哽咽起来)…然后那只虫子爬出来,啊……我感觉浑身很疼,眼睛流卝血了,看不清任何东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