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如此回答,梅琳浮现出一抹微弱的笑容,是吗?她心想,我终于可以保护大家了吗…
但是,转念一想——
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凯呢?”罗莎·爱德华兹开口问道,而在另一边,一股前所未有的理智和明察秋毫占据了梅琳的大脑:她看着罗莎·爱德华兹的脸庞,这种感觉从未如此清晰的存在,罗莎·爱德华兹继续问:“那家伙丢下我们先跑了吗?”
“你想多了。”凯从走廊的另一侧出现,他伸手点了点脚下的地面,“走这边。”
在那地面上,密密麻麻遍布的……是好像血迹拖动一样的痕迹,
在炽卝热的橙色火光中,散发出Yin暗的蓝色,正在逐步消退,梅琳放眼向前,那些轨迹里带着好像节肢动物爬行的痕迹,犹如血迹一样蔓延向漆黑走廊的一侧,正在慢慢消散。
“这些痕迹,在你使用能力的时候出现了。”
凯压低声音说,
“可能是需要……某种契机。”
“之前在山洞里我们也见过,”梅琳回忆起来,她颤卝抖着蹲下,勒破皮肤的手腕溢出鲜血,低落在痕迹上的片刻清晰起来,“这是?”
“是血。”
亚瑟扶着爱德华兹,如此下定论。
“要说契机……只怕是得有人使用类似力量,或者血ye飞卝溅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吧。”
“那之前在洞卝xue里,也有类似的痕迹,可是没有人受伤。怎么可能会有血?”
梅琳突然想起了一个令人窒卝息的细节,她感觉巨大的力量将声音勒住,此时凯提出了另一个说法:“你的母亲。”
“卡珊德那时候受伤了……”爱德华兹说道,一边痛苦的咳嗽了两声,“好吵,耳鸣……又来了。”
可是……梅琳一时哑语,她清晰地意识到了什么事,但碍于先前力量的透支和坠落在地时的剧烈撞击,此时此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大脑好像卡壳,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如此在意呢?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
“我们走吧。”
凯如此说道,沿着脚下浮现的蓝色微光印记向前。
“或许能找到些什么。”
凯……
那条淡淡的轨迹一直向前延伸,大家跟随痕迹前进,那蓝色血ye的痕迹,一直拖拽到Yin暗的房间里,尽头有一个被生物啄穿的洞卝xue,四人继续往前。
“罗莎,”,梅琳不经意的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来?”
“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梅琳声音低了下去,“为什么要救我和亚瑟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
罗莎·爱德华兹自顾自的往前走,她语气清淡又飘忽,梅琳觉得那句话声音很远,她希望罗莎说的是真的。
“哦,”冷不丁应答了一句,还有什么想继续说的,她翻看手中的照片,照片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异样的气味,那些虫在哪?伪卝造的?可如果是伪卝造的,为什么自己又会受到追杀……这是一场梦还是现实?梅琳突然停下来,她惊愕的发现:“罗莎,我的照片少了一张。”
“什么?”
“照片少了一张,”梅琳压低声音,“你有看到吗,是不是捡漏了?”
“没有啊。”罗莎·爱德华兹看着她,语气终于有了些实体,“说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大好,还是记错了?”她往前走,“这很正常,大家都这样,出了这些事难免会有点神卝经质的。”
“是吗?”
梅琳的语气微微上扬,空气中浮现出异样的味道,她感觉罗莎有点不对劲儿。
“我挺希望我们能做朋友的。”梅琳敏捷的注意到,罗莎这句话断链了,她抓卝住了这个疑点:“可我们就是朋友啊,你说的。”
“噢,别这么较真嘛。”罗莎说,“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吗?梅琳问自己,火焰的微光远远地从身后抛开了。确实,正如爱德华兹说的一样,自己最近的情绪常常处于崩溃和理性,两个极端切换,被情绪和巨大的恐惧所掌控,然后又强卝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梅琳停下脚步,手有些颤卝抖,最终说道:“对不起。”
还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事的。”罗莎好像很理解一样,“在情绪激动时,人确实会忘记一些东西,我也是。”她露卝出一个笑容,梅琳稍微安心了一些,“放轻卝松,会没事的。”
“嗯。”梅琳远远看见凯在往前走,他好像很警惕一样四处观望着,熟练地像是多次面对这种情况了,梅琳装作视若无睹。
低下头,即便自己情绪不理智,梅琳依旧可以肯定——照片确实少了一张,但她想不起来是那一张,上面是什么画面?模模糊糊记得,貌似是Yin暗房间里有一个大屏幕,还有什么呢…
屏息,她又想起罗莎·爱德华兹在危急时刻所爆发出的悲伤,不禁缓缓的开了口,说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懂的话:“罗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