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郎道:“不错。君上也是如此。所以,苍穹山派,昭华寺,幻花宫,天一观,君上一个也不会留下。”
沈清秋拿剑横在竹枝郎脖子前问天琅君:"你的侄子你还要不要了?"
天琅君并未回应,竹枝郎竟然脖子就要往剑身蹭来,沈清秋赶紧拿下修雅剑,把竹枝郎推了出去道:"你竟然想自杀?"
竹枝郎说道:"我不会成为君上的负担的,帮过我的人,我都会对他好。"
天琅君边打边说道:"竹枝郎很傻的,沈峰主那么对他,他会伤心的。"
沈清秋现在每走一步,都感觉筋脉抽搐,似有万千蠕虫扭动啃噬。
洛冰河连连回头看他,好几次都险些没避过攻击。
竹枝郎不能理解:“就算沈仙师不得善终,也执意要和他们一路?”沈清秋不答话,继续往前走。
竹枝郎低声说:"我明白了。”话音刚落
天琅君声音上扬,微含愠意:“你在干什么?”
沈清秋莫名其妙,忽然之间,体内滞涩疼痛之感尽数消失了。在场中人,只有天魔血系者才知道怎么回事。原先沈清秋体内有三道天魔血,洛冰河以一对二,略处下风。而刚才,竹枝郎不再催动血蛊与洛冰河作对,而是倒戈一击,和洛冰河联手压下了天琅君的血。
沈清秋拔出修雅,飞身上剑,喝道:“柳清歌,走!”
柳清歌见他御剑飞来,也翻身踏上乘鸾。天琅君魔气裹挟一掌袭来,被洛冰河挡了回去。
两道剑光瞬息之间驰出天外。莽原上嚎声连片。天琅君打个响指,余下的几十头血兽失去动力,皮毛獠牙迅速融化,不多时便化成滩滩极不新鲜的黑红血ye,溶入土壤之中。
他看向竹枝郎:“就这么放走了?
竹枝郎一言不答,对他单膝跪下。天琅君不甚在意,让他起来,随口道:“也罢。各人有各人路。强求不得。他总有一天会领会你的好意。”
天琅君又看向洛冰河问道:“值得吗?你为人家拼命,人家双宿双飞都不带你走。"
洛冰河邪笑道:"我本来就没想走,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第六十章不知道的过去
苍穹山清静峰内
"棺材脸你干嘛这样看我?"坐在茶桌旁正在喝着茶的沈清秋看着站在竹舍门口双手报胸的柳清歌说道。
柳清歌转身关门,然后走到茶桌旁,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玉佩递给了沈清秋说道:"拿着,不准再给我还回来了!"
沈清秋接过玉佩拿在手里观摩着,才发现那是柳清歌和他的定情信物,带有"鸾"字的玉佩。他被洛冰河接走之前特意嘱咐公仪萧拿给柳清歌的。看着手中的玉佩,心里感慨万千。他还记得少年时的那个柳清歌送给他的玉佩被秋剪罗碾碎了。自己还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而这个是柳清歌又给他的另外一块玉佩。都是这个人送给他的。柳清歌看他看了半天。直接帮他把玉佩戴在腰间说道:"不准再还回来了,还有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沈清秋看着柳清歌说道:"柳清歌,如果一个你认识的性情很残暴的人,突然变得很温和,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柳清歌淡淡的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洛冰河吧?"
沈清秋看着柳清歌点了点头道:"洛冰河自从圣陵的棺材里醒来之后,就变得特别温和,懂事,他说不会再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了,想要跟我做一对好师徒。而且他确实没有再逼迫我了,言行举止都像小时候的那个样子,善良温和,说话语气也很温顺。难道魔族的圣陵还有这个用处吗?能改变人的性情吗?"
柳清歌冷冰冰的说道:"人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的,洛冰河的心性本就不纯良,反正还是防着点吧。不要跟他有任何联系。他要是能变好,我是不可能相信的。估计就是做做样子想骗骗你,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随后又看着沈清秋说道:"你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他怎么逼迫你和我的?"看着沈清秋不说话
柳清歌走到沈清秋面前一把就把沈清秋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塌上说道:"都这么晚了,该休息了,早些休息,别想那些没用的。"
然后就把沈清秋的鞋袜和外袍都给脱掉,自己也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和鞋袜,随即上床塌休息。
魔族南疆就地扎的营账外,一身白衣的洛冰河正双手报胸的站在天琅君对面
"我刚才说的,你觉得怎么样?咱们这叫各取所需,你不吃亏,我也不吃亏,两全其美。毕竟你现在这副身体自己也很难做到,我可以帮你。"洛冰河淡淡的说道
"这个条件倒是挺诱惑人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天琅君笑着说道
"我只不过是为了师尊罢了!"洛冰河缓缓的说道。
"可惜了,你这颗痴情的心再怎么样也感动不了沈峰主"天琅君笑道
"跟你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你做你该做的,我也会做我该做的就行了"洛冰河皱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