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巫兄!”倪愿惊呼出声,眼中浮现一抹喜色,立刻转身入了小楼。
友人许久未见,自然要寒暄一番,倪愿坐到桌前,激动道“云兄,许久未见,我倒是听说了你如今已是军中都伯,恭喜云兄!”
“哈哈哈,多谢倪兄,不过你怎么会在玉楔?”云天辰问道。
“说来话长,我爹派我来玉楔寻一件珍宝,说是最近后宫得宠的妃子喜欢香木,而此香木的香味不同于其他沉香木,据说玉楔附近盛产香木最多,我便来此寻寻。”倪愿饮茶道。
“可有寻到?”一旁的巫乐天开口问道。
倪愿摇头道“我昨日刚到玉楔,还未着手调查。”
“寒阳一切可好?”云天辰问道。
倪愿放下茶杯,点头道“一切都还好,你放心,将军府一切安好,你大嫂随着将军夫人来过倪府上,看样子再过几月就要临盆了。”
“家中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云天辰微笑道。
“我离开寒阳前一日,赫连一族让人带着几名族中女子去了皇宫,说是送进宫与皇室联姻。”倪愿继续道。
巫乐天听后手中茶杯顿了顿,问道“可知是何人带领赫连一族的人进入皇宫?”
“听我爹说是如今赫连一族统领雪狼令的战士赫连岩嚓带领。”倪愿回答道。
“雪狼令…”
巫乐天轻声道,眉头轻蹙,他也是雪狼令里的战士,过了如此之久,不知道族中如何了。
“阿呜,赫连一族送人去联姻,看形势应该是有所好转,你不必太过担忧。”
云天辰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阿呜,不知怀南王派人前去寒阳,会暗中做些什么。
巫乐天心里自然明白,点头道“嗯,倪愿兄,你若想找香木,我可以帮你。”
倪愿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赶紧给巫乐天斟满茶道“多谢巫兄!有你帮忙必定能找到。”
云天辰微笑的看着倪愿,想到寒阳,便想起了商鸠,似乎很久都没有来信了,不知如今宫中状况如何,皇子之间明争暗斗的,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是否商鸠也卷入了太子之位的争斗,这些事,谁能说得准。
或许赫连岩嚓入宫后,皇宫乃至寒阳都会戒备森严,商鸠此刻也定抽不开身。
“嘿嘿,云兄巫兄,看我这幅画,是刚才从杏时园得来的,周华公子的亲笔题字。”
倪愿一脸兴奋的将画卷打开来供众人观赏。
云天辰见画上描的是山水画,眉眼一抬打趣道“没想到倪兄也喜欢自然风光,我之前见你手中拿的都是美人图啊,还各有千秋。”
倪愿尴尬的笑了笑,立马又正了正色,严肃道“云兄,这幅画画的是子瑕涧,你再仔细看看。”
云天辰和巫乐天都听说过子瑕涧的传闻,便来了几分兴趣,认真看了看,画中的景物虚无缥缈,雾气腾腾,若隐若现的群山万壑,还有着题字“飞烟缭缭乱,不知仙踪。”
☆、【心猿意马乱,患得患失念】
“还真是一副好画,不知是何人所画?”
云天辰看着这幅画的作画风格有些许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便开口询问。
倪愿眉毛一挑,满脸笑意道“此画是公子琰所作,周华公子送于我了,还真是如鹤顷老先生所说,公子琰的画,与尧雪初姑娘不相上下。”
“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熟悉,阿呜,可还记得如兰馆里的那副鹿鸟为侣?”云天辰反应过来后问道。
巫乐天点头道“记得,画的很好。”
倪愿将画卷收好,嘴里有说不完的话,还聊着寒阳百闻堂传出的八卦事,当然其中还有关于云天辰和巫乐天的消息,还记得云天辰当上都伯的那段时间里,百闻堂撰写的文章名是“改邪归正”。
在纸上夸夸其谈,浪荡纨绔子如今终于改头换面,改邪归正,奋勇杀敌,将功赎罪了,这消息供人议论,说法不一,各种难听的好听的话遍地都是,当时就传到了将军云啸的耳朵里,这才将火热的议题给一盆水浇熄了。
而提到巫乐天,只是一句话“此子该当何去何从?”,懂如今局势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这文章中,还有很多连云天辰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百闻堂胡编乱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高超了。
之后几日里,巫乐天帮助倪愿寻找香木,而云天辰在军营忙碌,坚持不懈Cao练自己的兵,这段时日在玉楔潇洒了闲散了,若是突有战事,这群从离天关来的兵,还得有以往那股子劲儿才行。
这日黄昏时,巫乐天照常在外帮助倪愿寻找香木,自然是在各个山林中寻了个遍,只要是他指过的树,全被倪愿派人伐了,那些地皮的地主也不敢吭声,毕竟是皇宫派来的人,不敢得罪。
倪愿兴高采烈的跟着一颗砍倒的树后边,想着若是事情办好了,他爹定会对他另眼相看,转头朝着巫乐天挥了挥手道“巫兄,多谢,我先下山安排点事情,待会儿还会回来,还得麻烦巫兄再找找。”
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