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辰本打算入夜后再去义庄查探,可性命攸关,便扬鞭策马赶去小沰镇,而他身后不远,一道白色身影骑在马背上,正是纳兰琰,纳兰琰知道信上的内容,让云天辰独自去,他怎能放心的下。
小沰镇距离小沰山不远,一个时辰便到了,到了镇上后,云天辰问了去义庄的路,一听他要去义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还真是有年轻人胆子大,这种诡异之地都敢前去,赶紧告知了义庄方向,便匆匆离开,怕沾上晦气。
云天辰骑马来到义庄,一路上路静人稀的,凡是靠近义庄的住户似乎都搬走了,这一片倒显得越来越荒凉。
看到义庄的大门,有些许腐朽了,门前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妇正朝义庄门内走着,他下马跟在老妇身后,老妇上阶梯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云天辰赶紧上前搀扶住,提醒道“小心。”
老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有一只已经白茫茫一片,似乎已经瞎了,云天辰微微蹙眉,老妇并未讲话,也不搭理他,继续朝着门内走。
义庄内很安静,地面躺满了棺材,也没有见到有其他人,显得死气沉沉毫无人气,老妇走到一旁的空地上,蹲下身查看着晒在地面的野菜,似乎只有她住在此处。
这时身后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云天辰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却未见到有任何人的身影,他又朝着义庄深处走去,进入了义庄后院之中,同样是满地的棺材,有些棺材盖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或许因为义庄闹鬼的事,这些棺材都放在此处无人敢来抬走了。
一股腐臭味钻进了他的鼻中,赶紧用手捂住口鼻,忽听见有一阵沉闷的敲击声,是从棺材中发出的,敲击声断断续续,听着让人头皮发麻,可此处棺材如此之多,他并不知道是从哪副棺材发出的。
“似乎还在更深处。”
云天辰喃喃道,他发现这个义庄很深,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寒气逼人,此时已到黄昏,义庄内的光线越来越暗,那个敲击声一直回荡在耳边,让他时刻紧绷神经。
就在这时,身后传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道暗影从他身后一闪而过,一旁木柱上的烛灯突然燃起了猩红的火苗。
云天辰紧盯着晃动的火苗,眸子一沉,又环视了一圈四周,拿出怀中那柄短刀,沉声道“何人在此故弄玄虚,可否出来一见,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可四周一片寂静,敲击声又随之响起,云天辰准备继续往里走,却感受道脖颈处一道Yin冷气息吹来,转头看去却又无人,天色越来越暗,就那一盏烛灯的光亮根本无法看清楚四周的情况。
“云天辰..”
这时一道诡异飘渺的怪叫突然在身后响起,叫的还是他的名字,他更是确定,有人在此故意捉弄他。
☆、【问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
云天辰并未理会这道声音,继续朝里走着,将柱子上的烛灯拿在了手上,借着火光查看周围的情况,敲击声依旧,却越来越清晰,说明他快到了。
可这条路似乎走不到尽头,他一直朝里走,直到走到一处回廊,才看见了一丝火光在前方晃动。
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人,手中拿着一盏烛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是何人?”云天辰问道,接着缓步朝着此人走去,紧握手中短刀。
此人并未回话,待云天辰走近了,此人才缓缓抬起头来,一道Yin冷的声音响起“取你性命之人!”
话落,此人手中的烛灯瞬间熄灭,云天辰看到一抹寒光在眼前闪过,危险正逼近,他将短刀横在身前抵挡一击。
顿时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无比刺耳,只是过了几招,袭击他的人便又隐于暗处不再出现。
可他手上的烛灯也在打斗中熄灭,无法在黑暗中看清敌人。
此地不宜久留,可倪愿还没找到,若那敲击声是倪愿发出的,那便也不远了,还是得去前方查探才行。
云天辰不再理会刚才的打斗之人,朝着前方走去,月光下的义庄,Yin冷寂静,胆子再大的人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心里也会有些许不自在。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路,摸索着朝前走去,敲击声越来越近,还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呼喊声。
云天辰紧蹙眉头,既然要取他性命,那么这义庄之中一定不止这一人。
不久后,他顺利走进了最深处放棺材的院子,刚才袭击他的人也没有再出现,敲击声停止了,他蹙眉在黑暗中搜索着,紧绷着神经。
“救命!救命啊!有人吗?这是什么鬼地方!”
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喊声传进云天辰的耳朵,又听到了敲击声,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一处放棺材的堂屋,刚进屋中,四处烛火便瞬间窜出了火苗,照亮了黑暗的屋子。
云天辰听见倪愿的声音从摆在堂屋正中央的棺材传出,立即上前查看,蹲在棺材旁敲了敲棺材壁。
倪愿一听,吓得一脸煞白,都快失了魂,带着哭腔喊叫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冤有头债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