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愿惊叹道“居然是一副画,这画上的是谁啊?”
倪愿指着骑在马背上的人,云天辰蹙眉道“似乎是一位将军,得胜归来入城的景象,你看城门上,站着一个人,身穿白衣。”
倪愿细细看着,看到了城门上那个穿着白衣的男子,男子面容姣好,还带着温柔的笑,这张脸让瞬间他想到一个人,抬头盯着纳兰琰看了看,又看了一眼画上的男子。
惊呼道“这是....公子琰?!”
云天辰摇头道“不是公子琰,眉眼相似而已。”
云天辰看着画上的那位将军,只是侧脸而已,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而画上的人物与真人也有些许差异,而那副白字军旗,他不记得以往有个姓白的将军。
现在最重要的是从此地出去,本想放弃去想了,可突然想起了什么,蹲下身看着画上站着的那个白衣男子,不由得有些许激动,让他全身汗毛直立。
“这个人,是传言中的魏瑕吧....”
云天辰顿了顿,又看向那位骑在马上的将军,继续道“而他,就是那位君王?”
“什么?那不是传言吗,难道真有其事?”倪愿也蹲下身来,一脸的不敢相信。
云天辰唇角轻勾起,似有一丝苦涩和自嘲,接下了要说得这句话,还真是扇了以往说传言不可信的自己一巴掌。
而后轻声道“传言也不一定是假的,这里出现了传言中的人物,那么此处葬着的,又是谁?”
倪愿眼睛睁大,转身看着冰棺道“不会是魏瑕吧?”
云天辰也站起身来,转身看着冰棺点头道“或许真的是他,传言中说他被赐予白绫而死,若是这位姓白的君王心中无他,也不会将这些东西留在墓中,也不会给魏瑕建了一座墓。”
当年的形势所迫,这座墓或许是这位姓白的君王秘密所建,若这真的是魏瑕的墓,那么应该是在子暇涧附近,想必这位君王也不会将墓修得距离子暇涧太远吧。
“我过去看看。”
云天辰缓步走向那副冰棺,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眸子未从冰棺上移开过,心脏在猛地跳动,他想证实自己地猜想,以及魏瑕是否是真的存在,终于踏上最后一道阶梯。
走近冰棺,能透过棺盖,模糊地看到里面躺着一具尸体,如画上那般白衣胜雪,而那副面容,模模糊糊,却能看出轮廓来,恍惚间还真是有些像纳兰琰的身影,似乎躺在这副冰棺中,尸体还保护得很好,这副棺材应该是玄冰所造,可保尸身不腐。
而棺盖能依稀看到面容的地方,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光滑,或许是因为那位君王常来此处思念魏瑕,却又只能隔着棺盖抚摸他的脸庞。
棺盖下方还有字,每个字都深深的刻在冰棺上。
“这是,那位君王刻的?”倪愿看着冰棺上的字道。
“我爱你,你是独一,故此爱,超脱世俗,跨沧海,泯灭万物。”
云天辰轻声念着冰棺上的字,让他的心情难以平复,这位君王应该很爱魏瑕吧。
而这几句话的左下方,还有两个小字,写着:白靳。
“白靳,应该时那位君王的名字。”云天辰轻喃道。
“欸,这里还有字。”
倪愿盯着棺材前方地面,蹲下身看着,见字刻的歪歪扭扭的,看了半天才看出来是写得什么。
云天辰也蹲下身来看,这字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可能看出是那位君王所刻,刻的是:想来我一世张狂,做了无数荒唐事,可终究是负了你。
“或许是那位君王醉酒后所刻吧。”
云天辰轻触眉,他都能想象得出白靳靠在冰棺上饮酒刻字的景象,是那般哀伤。
“这也太可悲了....”倪愿摇头叹气道。
云天辰深吸一口气道“倪兄,你照顾公子琰,我出去看看,找一找出口。”
倪愿点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公子琰,云兄你小心。”
云天辰离开了墓室,寻着刚才的路又回到了醒来的地方,在此地寻了半晌,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出去路,又找破碎的器皿装了水回到了墓室。
倪愿坐在纳兰琰身旁打着盹儿,纳兰琰似乎在梦魇之中,眉头紧蹙着,嘴里还在念着什么,云天辰拍了拍倪愿的肩膀,将水递给倪愿道“倪兄,喝点水。”
倪愿接过水仰头猛喝着,云天辰眼角一抽道“你给公子琰留点啊。”
倪愿放下碗,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太渴了,要不,我去打水?”
“你敢去吗?”云天辰问道。
“当然敢去,云兄你等着。”倪愿站起身来,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墓室。
云天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坐下身来,看到纳兰琰那张紧蹙眉头的脸,想着得早些从此处出去,纳兰琰的伤必须及时医治才行。
他揉了揉自己的腿,这可是个冰窟窿啊,在此处他的腿绝对不会好受的,刚起身走路都像踩在针尖上,再待下去这双腿还不得废了。
这几根火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