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是个不开窍的傻子,林家人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在见到黑珍珠的时候她就知道林成想干嘛了。可是她不想回去,这才逃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可是........
陈玉失神没多久,就觉得一阵阵困意涌来,没多久竟然直接一头栽在了卓上。
门被推开,大婶一脸冷然地走进来,伸手将被陈玉压在手下的小包袱扯了出来,看着里面的金银笑了。转头对着门口呵斥道:“还不进来?!”
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踌躇犹豫地走进来,劝诫着:“这、这不好吧....这是打劫啊......”
大婶勃然大怒,抬手就扇了丈夫一巴掌,怒骂:“还不是因为那个臭小子!天天都只会赌!现在被张满扣在赌坊里要剁手!我能不救吗!”
男子听到儿子,一时也没了言语。
“那、那这姑娘.....”
大婶皱着眉打量着陈玉,好一会才说:“我们还了钱就带着儿子走.....她就随便找个地方扔出去吧。”
“诶。”男人点头。
两人正盘算着去哪当了这头面,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张满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两人僵着神色磨磨蹭蹭开了门,刚打开就被人粗鲁地推到一旁。
“钱准备好了吗?”张满大大咧咧地走进来。
“准、准备好了。”男子搓搓手,有些不安。
张满眼尖,瞧见了大婶怀里的小包袱,一把扯开就见里面那副上好的头面,显然不是这家人能有的。
“这东西哪偷来的?”
两人脸色尴尬,还没说话,陈玉的房内就发出重物掉落的声音。
张满不顾两人的阻拦走了过去,只见陈玉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神情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们抢来的?”张满抛了抛手里的小包袱,坏笑着转头看向夫妻二人。二人尴尬不已。
“你们.....是谁?”陈玉撑着脑袋看向三人,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包袱出现在了张满的手里,硬是哽着一口气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想要抢回来。
张满饶有兴趣地看着陈玉,心中火热。忍不住伸手将陈玉擒住,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陈玉长得不错,柳眉凤眼,肤白细腰,且这段时间被养得有了几分贵气,看上去就像是哪家的小姐似的。
“你、你干什么!放开!”陈玉这才开始慌了,却又挣扎不过成年男子的力度。
张满扯开嘴角,一把捂住陈玉的嘴巴,对着大婶夫妻吩咐:“给我拿绳子来。”
“张爷......您这是....”男子恍然大悟,这是想把陈玉直接拐走?!
“小爷想干什么要你多嘴?!”张满怒瞪男子一眼,“又不是你家的人,把她给我!再加上那副头面,你儿子的事就一笔勾销。”
大婶有些不乐意,这抢劫和拐卖女孩的罪名可不一样,再加上那副头面价值不菲,凭什么他们家好处一点也没有,还要帮张满同流合污?
脸色刚表现出一点,张满就开口威胁着:“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儿子了!”
这话一出,两口子立刻慌慌忙忙地闭了嘴,只能闷头闷脑地去帮着张满找绳子。
陈玉这时已经意识到不好了,可是她弱女子一个,迷药的作用还在,手脚都是软趴趴的,根本使不上力,更不用说挣脱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满狞笑着将自己手脚绑得严严实实的,还拿了条手帕塞进了嘴里。
“张爷.....我儿子.....”
张满绑好人后就无心纠缠,对着身后的夫妻摆摆手,敷衍着:“行了行了,我明天就放人。”然后扛着陈玉上了马车离去。
张满的马车在宣郡王府的小门停下。
看着这富丽堂皇的郡王府,张满不止一次地庆幸自己的好运气,搭上了赵先生这条船,然后就一跃飞天,还成为了郡王爷的下属。
看着混混沌沌的陈玉,心中更是美滋滋。看上就能将小美人抢回来,还是多亏了郡王爷的福。
等哪天郡王爷当上皇帝,他张满岂不就是官老爷了吗?
这么想着,张满将陈玉从小马车上扛下来,偷偷摸摸地进了小门。
他在王府外院有一出小小的院子,偏僻冷清但也算是帮衬了宣郡王,成为下属的象征。王府还派了两个小厮伺候着,就是少了个女人。
他深知自己不能对王府的侍女动手,便只能打着外面的主意。陈玉这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女孩最好下手,还身怀金银。回去小院找个房间将人锁起来,就可以任他为所欲为了。
张满扛着人一路躲躲闪闪,却没发觉背上的陈玉慢慢有了力气。陈玉看着张满的后背,眼神生冷,随后慢慢抽下自己发髻上的银簪子,用力一把刺中张满的背部,张满霎时间鲜血淋漓惨叫出声。
这边原本就是郡王府的角落,偏僻少人,却也一下子热闹起来,灯火被点亮,不少人都跑了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