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太妃?
自从她和庆华郡主被皇帝关了禁闭之后,顾瑛已经好几个月没听过这一位的消息了。
顾瑛对她们两个并不感兴趣,转身就想走,但抵不住有些时候运气不咋的,直接就撞上了。
趁着侍卫换班强行闯出来的陈太妃即使被一堆内侍挡着也依然衣着华丽傲气横生,但却面容憔悴,眼角眉梢上浮现出条条皱纹,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下来,像个扑通的年过五十的女人,再也没有当初初见时的风韵犹存。
连Jing神都似乎有点不对劲,眼神游移,看上去紧张兮兮,神经质一样。
顾瑛见到了陈太妃,陈太妃自然也认出了顾瑛。
跟在陈太妃后面并试图将陈太妃拉回去的内侍见着顾瑛顿时一惊,深知二者恩怨的众人不再顾忌陈太妃的威胁,忙上前拉住了瞬间暴怒的陈太妃,生怕这位伤到了顾瑛。
“是你!”陈太妃看上去对顾瑛十分痛恨,似乎十分想上前来将顾瑛撕咬掉。
顾瑛对陈太妃没什么兴趣,对着几位内侍点点头就打算从他们身边经过。
陈太妃恶毒地盯着顾瑛,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狠毒地说了句话。
“本宫就该在他小时候就弄死他!就和他的大哥一样!”
顾瑛的脚步猛地停下,转头看向陈太妃。
察觉到顾瑛的愤怒,陈太妃心中大喜,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忽然挣脱内侍们的桎梏,抓着顾瑛的手,恶意地看着顾瑛。“你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顿了一下,陈太妃忽然咧嘴一笑,“哦,你是不是....喜欢上萧琮那贱种了?”
顾瑛只觉得自己心里涌起一片寒气。
这就是萧琮的长辈。
面对时刻想自己死的、恶毒到极点的陈太妃和偏心陈氏偏到大西北的先帝,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小小的男孩子甚至被逼着穿上女装,抹上脂粉,在长大之后甚至不敢多出现在人前。
顾瑛只感觉自己要气疯了,看着陈太妃就感觉一阵恶心。忍不住想后退,动了动手臂,又被陈太妃牢牢抓紧。
陈太妃看着他的厌恶似乎更加高兴,红唇吐出更多的诅咒:“本宫当初就应该弄死他!当初他那个贱种大哥死的时候他爹娘哭得多好.....”
顾瑛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他年纪虽小,但毕竟是个男子,陈太妃被他带得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刚抬起脸就感觉左脸一阵剧痛,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到在地,她是直接被人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直愣愣地看着动了手的顾瑛。
陈太妃捂住自己的左脸,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剧痛让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暴怒,目眦尽裂地看着顾瑛:“你打本宫!你居然敢打本宫!本宫是太妃!”
顾瑛看她,心中还是一阵怒火。他刚刚那一巴掌完全没有留情,以至于自己的掌心都红了。默默转了转自己的手腕,顾瑛冷笑着说道:“我喜欢打就打了,还用管你什么身份?贱人不分男女贵贱,。”
陈太妃白皙的脸上慢慢凸显出手掌的痕迹,根根分明,她还要说话,却在下一瞬被顾瑛猛地伸手掐着脖子。
“你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顾瑛看着陈太妃,压低了声音:“你想试试吗?”
顾瑛这一病之后脸上的点点肥rou消退,褪去了少年的气息,多了点青年的凌厉。他的下颚微微抬起,露出干净的线条,眉目冷淡,看上去居然有几分萧琮的影子。
陈太妃脖子上的手掌随着话语落下立刻收紧,呼吸开始不稳的陈太妃下意识伸出双手抠顾瑛的手背。
保养得修长艳丽的指甲在顾瑛白皙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渗出一丝血迹。陈太妃本人的指甲也在挣扎中断了不少,鲜血顺着动作流淌在了顾瑛手背上。
顾瑛随意地看了一眼,并不在意,继续对着陈太妃低语,“我从小就被宠惯了,遇到不喜欢的人要是做出什么失手杀人之类也不奇怪......没人会怪我,没人敢救你。”
这句话不算恐吓夸大,周围这么多内侍,就连角落那也有着几个看到声响走过来的内侍宫人,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阻止顾瑛对陈太妃的所作所为。
是审时度势,也是看清两人现在的地位的不同。
为了陈太妃而得罪顾瑛实在不划算。
“你....”陈太妃的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掐的。她脖子上的青筋曝起,就在她眼前一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顾瑛终于松开了手,慢慢站起来。
陈太妃一下子扑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不已,爬行几步惊恐地离开顾瑛的周围,看都不敢看他。
“滚吧。”顾瑛甩了甩手,将手背上不属于自己的血迹甩开,顺势转开视线,不再看地上的女人。
几个在后面惶恐不已的内侍闻言才敢上前,粗粗鲁鲁、七手八脚地将陈太妃抬起来,还没走出两步就又听到顾瑛说话。
“我不许那里的人再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