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看着这一箱箱的金银珠宝闭上了嘴,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争强好胜的人。
一会后又立马反应过来,萧琮居然还有私房钱?
不愧是巨富,果然不容小觑,狡兔三窟啊。
晋阳公主的嫁妆搬了半个时辰才搬完,这一箱箱的顾瑛的院子摆不下,只能摆在了花园那儿。这一堆堆的,不说十里红妆,就是百里都有了。
箱子一一打开,除了必备的尺、子孙桶等物品,剩下的便都是金银珠宝衣衫首饰和珍稀的古董孤本,顾瑛环视过去,甚至见到了一箱子的地契。
顾瑜也跑来看热闹,觉得之前顾瑛在自己院子里炫富与之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在场之人咂舌不已。
“公主殿下真是深得陛下的宠爱。”大王夫人作为舅母也感慨万分,她是知道皇帝爱重萧琮的,但没想到皇帝对萧琮的喜爱远胜于她所想的。看着架势,几乎要把皇帝的家财搬空了,太子殿下一点儿一见也没有吗?
像是知道了大王夫人的想法,孙德笑着解答:“这有不少东西都是太子殿下添进来的,要不是殿下拦着,太子殿下甚至都想把东宫也送了。”语气带点无奈,但却显示出萧琮萧璜两人的感情深厚。
能得父亲兄弟的爱重,又能得到这满地的嫁妆,不少人都有点酸。
但在场之人都是顾家相熟的女眷,内在再如何酸溜溜的也不至于表现出来,说出的话也好听熨帖,哄得顾大夫人笑意盈盈。
在这样的情况下,丑着一张脸的赵家二小姐、顾大夫人的妹妹就显得特别突出了。
赵姨母在顾瑛刚进京拜见赵家的时候就因为觉得顾瑛攀附自家和自视甚高的缘故而不喜欢他,却没想到那小子时来运转得了公主的喜爱,转身一变成了驸马不说,还得了公主这么多嫁妆。
以己度人的她心中想着,这顾瑛头上没有母亲,自家姐姐养着顾瑛多年也相当于半个婆婆,媳妇进门后这满地的嫁妆能得多少?
赵姨母看着看着,眼睛都红了。加之她自己儿子年纪也不小了,却至今都找不到一门好的可以给与仕途助力的亲事,一时妒忌不已。
攥着手帕心中咒骂,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又矮又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心中又想起顾家并没有给聘礼,心中舒缓不少,再怎么好,那也是卖儿子入赘,等入了公主府也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顾大夫人与妹妹相处多年,这扫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妒忌和咒怨,走了几步警告道:“是你自己吵着要过来的,别给我摆出这幅样子来。”
要不是这是顾瑛的好日子,顾大夫人是真的想赶人出去。
赵姨母脸色一白,在自家姐姐威胁的眼神下点了点头,扯出笑容,心中却是狠毒了。
顾瑛没有发现那边的交锋,他正拉着孙德询问萧琮。
“殿下这几天好吗?”
孙德表情古怪,“好得很。”Jing力旺盛,天天折腾。就是快临近成婚,萧琮不能偷偷跑出来见顾瑛,心情有点抑郁。
顾瑛装作看不到他的无奈,点点头,转而开始盘算起萧琮的私房钱到底还剩多少。按着那人的性格,给了他一批,送来一批,暗地里应该还有一批。
眯起眼睛,成婚后要是再被他搜出来,可就不要怪他充公了。
孙德在送完嫁妆之后很快就离开了,顾大夫人也招呼着女眷宾客们回去客厅。
下人们将箱子一一合上,上了锁。
顾瑛和萧琮成婚后并不会在顾家居住,这些箱子会在三朝之后随他们两个搬去公主府。
顾爹走过来,看着儿子又看看地上数目众多的宝箱,感慨:“想不到你能值这么多。”孙德送来的嫁妆里还夹杂着两箱指明是送给他的书画诗集,都是孤本,价值都是其次了,对于顾爹这类爱好画画的人来说简直是心头宝。
“真是太好了。”这儿子就是没白养,确凿了卖儿子的事实。
完全看不出前段时间的不情不愿。
卖儿子卖的很开心的顾爹说完这些就喜滋滋地抱着他的东西回了自己那儿。
顾瑜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着:“不要介意,爹大不中留,我们自己要坚强。”
顾瑜看看顾瑜,视线落到他的手上。
那是一柄没有见过的扇子,紫檀幽木,熏香四溢,名师绘画Jing工雕刻,还挂着一枚翡翠色的坠子,看着就好贵。
“我看见这是孙公公偷偷塞给你的。”
“.......嗯。”
“都有?”
“都有。我娘收了老多的首饰。”人人有份,永不落空,实在是太开心了。
顾瑛忍了忍,没忍住,故意说道:“我要这个扇子,”
顾瑜睁大眼睛看他,满脸的诧异:“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嫁给殿下是因为爱吗?这些俗物你怎么能要,平白玷污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么说着,又将扇子往自己身后塞了塞。
这是何等感人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