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处?”
“嗯...”乔年似笑非笑,身体微微贴近,在他耳边哑着声,“可以干我。我不介意日,久生情。”
“你他妈。”原请珵忍不住爆了粗口,拳头本能地攥紧,双耳红透,自己率先无地自容起来,有点磕巴道:“你...你羞不羞耻啊,这种话,你一个男的,怎么...”
“有什么不敢,我亲都亲了。是吧,哥。”乔年耸耸肩。
他破罐破摔,不想再装单纯小绵羊了。谁爱装谁装,没意思。
从小到大,“友情”这层薄纱阻隔暗chao汹涌般的暗恋,无理取闹不用适可而止,流泻情意,必有回响。过分亲密也没有罪孽可言。
真正确定喜欢男生后,乔年独自挣扎矛盾过,陷入Yin晴不定曾也伤及过无辜。
后来,他坚信彻彻底底逃离梦魇的唯一方式便是勇敢。
一个生性胆小怯懦的人,用情至意乱的亲吻,俗不可耐的告白,欲盖弥彰的动作,一次次撞破朦胧的假象。待粉雕尽碎后,他堂堂正正站在喜欢的人面前,从头到尾,不再遮掩。
原请珵从没想明白乔年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他只想和他做一辈子的好兄弟,插科打诨不醉不归,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总角之宴到暮年之交,如酿一壶老酒,待年岁醇久,品恍然过往。仅此而已。
乔年此刻坦然地站在原请珵的面前,近在咫尺,指尖下触之可及,连雪融化在脸腮细细的粉绒上清晰可见,他很乖,乖得像月光,像童话故事的结尾。
原请珵凝视着他,颇为严肃地说:“乔年,最后一次再告诉你,我是直的,就算地球上的女孩子灭绝了,我也不会喜欢上男生。但你不要担心,我理解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无论你喜欢男的女的,都是我的好兄弟。”
无聊至极的客套话。
乔年想象自己抓狂地翻箱倒柜,哭嚎着拉出一个个抽屉寻找被自己亲手扔掉的友谊,他想摔烂家里的花瓶,撕破一张张未寄出情书,歇斯底里学狗吠,把墙壁撞得血流成河,最后,他只是勾了勾嘴角,轻声地总结:“十几年了。我只喜欢你。”
原请珵不多言,只是平静道:“过来,别站在风口,太冷。”
说完,原请珵正欲拉过乔年的肩膀,乔年往后退了退,明摆有意的躲闪。
乔年先顿了顿,没出声,尔后眨了眨眼睛,心不在焉,回道:“女孩子那么可爱,不要诅咒她们灭绝。”
酒宴结束,陆陆续续地有人出来,乔妈远远叫了一声乔年,乔年应声,他和原请珵道了晚安,很快转过身,匆匆忙忙地离去。
时间道不明说不清的戛然而止,该说的话早已全盘托出,怎么现在又感觉如鲠在喉?
漫天小雪,为原请珵心中的空白加一层冷霜。
第8章 担心
第二天,大中午,难得太阳公公显灵,橙亮的光芒普照大地,天气一好,心情就好,路边行人个个满面油光,印堂发红。一窝流浪猫狗才敢从漆黑的车底冒出头,光明正大地拽下晒在绳子上的最漂亮的花被子,几只一齐躺在柔软上,打滚儿,烘肚皮。
李鑫家开面店,他在面店门口地上铺张席子,将猪耳和腊肠等腌rou取出再暴晒几次。忽然,一只脏兮兮的白毛小nai狗兴冲冲飞过来,在李鑫面前欢快地摇尾巴,吐舌嘿嘿个不停,朝着rou干流哈喇子。
“谁家的小傻狗,赶紧走开,否则,别怪我杀生!”李鑫蹲下,恶狠狠盯着它,挥手驱赶道。
“我家的。”
“啊?”一个高大的Yin影笼罩他,李鑫抬头,“原哥啊,您怎么来了,稀客啊,来吃面?”
“嗯。”原请珵单手将小狗捞起,屈在胸前,“刚刚路上救了一只流浪狗,结果它一直跟着我,看着还挺热乎,估计营养丰富的,先收来了。”
“蛮可爱的,不过你家都有大橘了,给它配个狗媳妇儿啊?”李鑫逗了它两下。
“什么大橘,我家小猫姓绝世,名甜心,英文名sweet。”原请珵嫌弃地说。狗头一下凑到李鑫面前,水汪汪的大眼,无邪地望着他,“这个你要吗,给你下酒菜。”
“大可不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鑫断然拒绝。
“那归我了。”
两人边走边进面店。正值饭点,生意兴隆,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原请珵点了碗鸡丝拌面,李鑫给他上了面食后,犯了懒惰,干脆坐在原请珵旁边与他唠嗑。
“你记得咱们高中班级回回第一那个陈宇吗,就我同桌。”
“回回第一的不是我吗?”
原请珵夹点rou条喂小狗,不知廉耻地说。
“得了,别吹牛逼。”
“他怎么了?”
“他被学校安排参加什么全省大学生马克思竞赛,在家疯狂背书,学到胸闷,人晕了,前几天凌晨给送医院了,这些学霸世界我不懂...”李鑫自叹不如,又感到怜悯。
“这比赛很重要吧,陈宇一直是非常认真优秀的人。”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