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原请珵酸掉大牙,飞奔垃圾桶吐出去。
“野生的嘛...”乔年微耸着肩,仰天大笑。
看对方那嘚瑟的样,原请珵很想把刚刚嘴里天杀的柚子喂到乔年的嘴里。
我呸,我怎么有这种下流的想法。他暗骂自己。
张婶即将做好饭菜,两人一下楼就闻到了咖喱饭的香味。
“我就知道小珵会留下吃饭,多煮了一大锅,等我再炒几个菜。”
原请珵纳闷他没说过要蹭饭的事情啊,但客气地说:“谢谢张婶。”
乔年坐在沙发上,从一大包塑料袋里头掏出咪咪、霸王丝、马大姐牛轧糖、芦柑汁等等。
读书时,他们的家教非常严格。要时刻保持礼貌,必须按时睡觉吃饭,不允许吃街边零食,周末一起上补习班...太多条条框框。看着一堆童年时他最爱的小零食们,又怀念起那段时光了。
乔年故作失望道:“还以为原大少爷应该买点有档次零食,最起码也要费列罗吧。”
原请珵叹气:“唉,那得看看对方值什么身价,配不配。”
“行,我确实就值这么个价,哥,你的好意,我手领了。”乔年笑道。
原请珵率先撕开了包抹茶味百奇,自己先来了一根叼在嘴里,再递给他余下的,道:“喏,来一根。”
一派架势散漫又慵懒,好像在问,哥们儿,抽烟不?
乔年扭头,似笑非笑,忽然,他圈搂原请珵的脖子,身体前倾,身体快贴在对方身上。对原请珵露出狡黠的表情,用牙齿咬断了涂了抹茶绿色的部分。
短短几秒,原请珵只剩下没有nai油的一小截含在嘴里,凄凄惨惨戚戚。
原请珵一下呆住,倏地,后颈与耳根是火辣辣的红。
他咬牙切齿,只觉得面前这男的真的太欠Cao了。
好气啊。
自从乔年暴露了他的性取向,反而更大胆妄为,以前软软糯糯的模样不复存在,现在只会饿虎扑食,得寸进尺,再三戏弄他。
原请珵在所有人眼里,有点正经,有点不羁,看着又渣又花心,实则铜墙铁壁,一心埋头学习,规规矩矩,没谈过恋爱。有女生QQ表白过他,他写了几百字小作文规劝她好好学习,多多念经,心无挂碍,无挂碍故,远离颠倒梦想...他说这些是虚头巴脑的,身外之物,人首先爱自己,再爱别人等等。
果然,女生就被吓跑了。
也正因为如此,当时,乔年怀疑过原请珵的性向。
他们大概十几年间的相处,据乔年了解,原请珵是一朵奇葩,似乎连日本动作片都没看过。除了当初他狠狠揍他那一拳,乔年还真没见过原请珵过于出格的样子。
看见原请珵脸红羞赧又硬撑不屑的样子,乔年叼着饼干,因为努力憋笑,人缩成一团毛线球,心情愉悦至极点。
原请珵缄默不语,若有所思。
乔年见大事不妙,一手摁着沙发,骨骼分明的食指勾着对方手腕的红绳———乔年服软的小习惯。他用嘴里细长的饼干戳戳他的颧骨,像在敲门,含糊地说:“你生气了?”
气氛微妙,静的可怕。
乔年无计可施,不知所云。他抽一张巾纸,掰掉已入口的部分,剩下饼干用纸垫着手才给他,怕玷污了般。
他一手拍拍原请珵的脑袋,安慰道:“人呢?那就还给你饼干,小气。”
原请珵扶额,冷淡地觑了他一眼,越想越气。
乔年什么智商,根本不是饼干的原因。
他酝酿良久,伸手主动扣住乔年的腰,粗鲁地将他摁在沙发背上,虚张声势地抵压住不放。
第一次以故意使坏的方式抱乔年,他感觉乔年身体软的没骨头,要化掉了。他像抱一团绵绵悠悠的白云,很舒服,很想蹂躏。
空气挤压消亡,乔年胸膛一旦反抗,轻微往上拱起,原请珵势必重重压下,乔年克制着喉头,鼻腔还是发出细微的哼哼。
原本只想逗逗反击一下,这几声听得原请珵的心头极其痒痒,原始的欲望逐渐蚕食他的冷静。
原请珵的声音像猛烈的海浪,像细细的沙石,或者两者结合出沙哑又chaoshi的低沉感。
“乔年,你对所有的男生的态度都一样,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天,一进入舌尖大师,他就看见乔年贴近李鑫的场景,他像同李鑫咬耳朵,更像在撒娇索吻。心底不知哪窜出来的无名火,但他握拳,尽力憋住。平息后,呛鼻的是浓浓的失落感,他妄下结论——对乔年而言,自己原来不是特别的。
“原请珵,放开,好奇怪这样...”乔年颤抖着声。
高三的暑假,对,就是那个暑假,在小岛上的夜晚...
原请珵又想起乔年当初也以同样的方式,不闻不顾地占有他,亲吻他。当晚,对原请珵来说,第一感觉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原请珵失去了理智,报复的快感熊熊燃烧,他像是一条饥饿的毒蛇死死绞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