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请珵也笑,是皮笑rou不笑,神情不可捉摸。他这次反倒没有躲躲闪闪,一把捧过乔年的头,爽快地说:“行,满足你。”
乔年愣住了,反悔道:“我靠,那不用了,你高抬贵嘴,我...”
原请珵的唇已经强占了脸颊,他第一感觉像亲了冰冰凉凉的果冻。
他没在亲吻,而是先轻轻啾起一口rou,然后狠狠地又吸又咬,毫无人性的撒野。原请珵干这种事情就像变态,粗鲁无脑的,被警察拖走还会哭着跪地求饶喊“叔叔我错了”那种。
好痛。
乔年咬紧牙关,藏在鞋里的脚指头羞怯地蜷缩,他全身紧绷,像做错事了,低头闭眼,任头发掩盖溢满血色的脸。
一小会儿,原请珵松口,乔年的右脸shishi的,深深的牙印像天生烙在rou里。乔年赶忙戴上口罩,才敢抬起头。
乔年现在才知道原请珵撒起酒疯,有多么恶劣,怪自己有病才惹火上身,去挑衅逗弄一只恶狗。
混沌的撕扯,疯狂的情绪被一下子暂停,乔年陷入沉默,而原请珵笑容空白,只有写了幸灾乐祸四个字。
公众场合,想揍又不能揍。乔年内心感叹。
有人笑着发问:“我说请珵,你没交过女朋友吧,刚刚亲得挺猛的啊,是故意欺负你发小啊。”
张洲插嘴道:“当然没交过,原狗那点破事我还不知道?油盐不进,一代唐僧。”
张洲给原请珵的杯子斟了啤酒,原请珵反而将杯子递到乔年嘴边:“来,喝吧。”
乔年喉头发干,方才全身上下的水分烧没了,嘴巴渴得很,脸也热红,他盯着原请珵碰过嘴的杯子,杯沿还有点shi,可以间接接吻了。他拉下口罩,一口把酒喝下去。
“看看,说喝就喝,他就是太乖了,从小就好欺负。”原请珵随口圆了下,伸手又捏了捏乔年的脸。
乖个屁。我就是渴了。傻逼。乔年暗骂,心疼地揉揉脸。
贺伊撩撩头发,笑眯眯地直言:“欸,原请珵,没有女朋友,那我有机会了。”
一听这话,乔年忽然抬头,温软的眼神秒变犀利,他随意抽了两张扑克牌,说:“我觉得嘛...”
“悬。”
翻开后,出现了大小王。
第12章 隐隐
贺伊正开口,她的手机铃声中断了这场愉快的聚会。
她仍保持得体的微笑,“我要回去了,爸妈催了。”
时至晚间九点,聚会上,一旦有人要先走,接下来众人兴致减半。几个男生也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准备一同回家。
原请珵披上外套,取了钥匙,“我送你们女生回去。”
众人随意收拾一下衣着,往大门口去。
天上金黄的圆月高挂,结白光晕溜到树梢,致使翠绿叶片上的一颗晶莹的水珠轰然滚落,引发蝴蝶效应,飒飒的凉意从脚底蔓延而上。空旷的街道,肚子饿了,它张开大嘴,狂喝西北风。
风吹,原请珵不由地连续咳嗽几下,他扭头,发现乔年在身后。
“你也要回去?”原请珵问。
“对呀。”乔年点头,不忘提醒道:“你喝酒了,别开车。实在不行,我帮你开,送她们回去。”
原请珵弹了他脑门,直接甩话:“不开车,不过你在家等我先。”
乔年固执道:“我也得回去了。”
“不看狗狗了?”
“不就在我面前吗。还在摇尾巴。”乔年笑着嘲讽。
原请珵走近,他比乔年高了半个头,垂眼望着对方,说:“等我回来。”
“为什么。”
“你和他们不一样。”
乔年忽然间心生微微触动。
原请珵被酒水泡软的眼神像伸出了手,牵住乔年,挽留他。
“请珵好了没啊!”有人催道。
“马上。”原请珵回应,转脸又问:“想吃什么夜宵,给你带。”
乔年见他的朋友着急了,推搡着原请珵,说:“不用了,我不吃。那你快去吧,我等你。”说完,他把围巾摘下来,圈到原请珵脖子上,正帮他打结,“别着凉了,哥。”
原请珵在他耳边轻声笑说:“谢谢乔妹,你果然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乔年双手稍一用力,原请珵的脖颈霎时一紧,蹙眉道:“你要勒死我吗?”
“嗯?我可舍不得。”
热乎乎的围巾裹着原请珵的脖颈,乔年的体温尚存。还有淡淡清香,很好闻。
闻起来仿佛自己化身一抹温顺的浅绿色,偏安一隅,微风摸头。
妈的,一个男的为什么身上总是这么香。原请珵心想。
他转身,才敢偷偷把围巾拉到鼻子处。
这种冬日里温暖简单的感觉,他胡诌了个无聊的比喻,乔年像捧在手心里的优乐美,暖暖的很贴心。
呕。恶俗。
原请珵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乔年果然站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