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请珵掰过他的身子,脚步绕后,张开双臂温柔地抱住他,把羞红的脸埋进乔年的颈窝,伸着舌头舔他受咬的后颈,“疼吗,对不起。”
“不疼...不要舔了。”乔年又窘又僵,束手无策,原请珵的怀抱太紧实,滴水不漏似的,一步一步不自觉的把乔年往白墙上压。视觉上,乔年仿佛身体缩小了一轮,原请珵如一张大饺子皮轻轻包合美味的rou馅儿。乔年无法挣扎,乖得安安分分,原请珵像帮他舔舐伤疤,痴情又入迷,后颈shi凉凉的,乔年的身体被舔得一抖一抖,轻微地打激灵,像外头一辆单车的寥寥几语的铃声,间歇性得一叮,一铃...
“你还可以舔别的地方吗?”乔年嘀咕一下,咕嘟吞了口牛nai那么轻,像是不满,又像是索取渴求。
“嗯?可以啊,还有哪里疼?”原请珵撩起眼皮,认真竖起耳朵听。
乔年垂下眼,一巴掌盖住原请珵的脸,“没有,算了...”
sorry_(:* ?∠)_月底开学了 刚开始事情有一点点多。
第23章 归宿
乔年后悔了。他极其想回去,又极其想念原请珵。
他不太懂得拒绝,既然先答应了别人,那就要履行诺言。有时候,小小的固执让他不近人情,连最爱的人,他不愿多偏袒与妥协,这样小性子随母亲。
他常在原请珵家玩耍蹭饭,也亲眼见过他的父母闹得大风大雨,不厌其烦口喊离婚的时候。十几岁的原请珵劝架失败,还会气汹汹地拉走乔年去巷子深处的破宾馆一起睡觉,因为不用查身份证。要不然就去网吧通宵打游戏。
原请珵说,他一个人倒是顶得住,但不想让乔年看见父母吵闹的场景,像在伤口撒盐。
但乔年每一年去他家,他的父母依然和好如初。
为什么呢。
浅显的道理偏偏疏漏了他,他从未想过两个人的感情原来有一方还可以愿意服软,放下固执,选择妥协,悬崖勒马。
在叶欧的生日聚会上,有许多陌生人,他们絮絮叨叨,尽情尽欢。乔年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猫坐在一处角落,专心地听他人高谈阔论。他饮酌啤酒,面色粉红,喝得小醉昏昏,些许困倦地眯起眼缝,像随意令人摆布的样子,使他如扑朔迷离的雾一般神秘。
有人找他讲话,他回答几句。没有人,那他就当个陪衬,如同别在西装上一颗胸针。摆设,好看就行。
冷颜和冰啤酒搭配,游刃有余耗着滴答滴答的时间。有一两个男生不认识,但老是逗他几下,乔年觉得他们也是gay,喝酒的乔年别过头,懒得看他们,很稚嫩的生气方式。
叶欧过来找他,乔年便挂上笑容迎接,尊重寿星,人人有责。
“想吃点什么?”
乔年摇头,“谢谢,不用。”
叶欧无奈,“乔年,请你来一下。”
乔年懵懵地起身,随他走去长廊,出了热闹的场合,一边还说,“祝你生日快乐...”
叶欧笑道:“好了,谢谢。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
乔年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叶欧左看右看,认为乔年变傻气了不少。
怎么好像那个谁...
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叶欧想到。
他把乔年带到大玻璃窗前,偏了下头示意乔年往外看,“乔年,看看,你的狗狗来找你了,它很忠诚。”
叶欧语气很温柔,完全听不出些许不甘心的讽意。
“狗狗?”乔年楞了下,垂眸俯视,立刻反驳道:“他是我的发小,叫原请珵。”
他怎么在这儿?乔年想。
叶欧浅笑,“那你去领走吧。怪可怜的。”
叶欧不忘面子,说得好像他故意放过了乔年似的。
“谢谢寿星的准许。”乔年说。
“不客气。”
“那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十一遍了。”
祝福语听烂了反倒像个咒语。叶欧总感觉自己被骂了。
原请珵双手抄着口袋,微风穿月过,满地黄褐,他挪了下站位,不忍心踩到枯叶,怕它们疼。他晃悠到马路边,凝视湍急的车流,等待乔年结束聚会。
没有别的原因,他就是想他了。偷偷看一眼也行。
遗憾的是,这个静谧的夜晚,不属于他。他有点沮丧。
在现代,静静的等待似乎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有了空余,恨不得玩手机看看书等等,做点什么,把时间的小缝隙塞得满满才安心。但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如果乔年四点钟会来,甚至从一点钟开始,他就会感到快乐。那每一秒充斥着无形的美好。
“哥。”
原请珵怔了怔,幻听?
他旋过身,乔年像飞来的篮球,砸进他的怀抱里。宛如多年未见,久别重逢的凶猛。
毕竟也是高个儿的男生,这样一骨碌不要命地往胸膛上撞,原请珵差点踉跄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