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雪岭土里滚一圈得了,你自己先洗澡吧,我等会过来睡。”
季胜寒立刻挡住他,还卑鄙的在门上设了结界,让封时打不开门。
他捧起封时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他的小脸一圈,见他没有要哭的迹象,才认真解释道:“对不起,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会这样,你别多想,我承认我非常想得到你,甚至还期待你用这种方式来和我交换,我真是个傻子,被色字冲昏头了。”
“在没听到你的话之前,我只想好好把你绑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刚刚听到你的话,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大错特错,我想错了。”
他摸了摸封时柔软的碎发,像是叹息一般地轻笑着说道:“你就是一颗傻乎乎的灵芝,怎么可能想那么多。”
傻吗?其实也不傻,在接受戒指之前深思熟虑,怕自己以后会要回去,怕自己不爱他,对这方面的思量很多很多,直到得到保证了才宛如一个孩童般开心的戴上戒指。
不傻吗?但封时根本就没有为自己想过,他没有想过会爱上别人,仿佛在他眼里永远只有一个选择:季胜寒。
怕季胜寒不爱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别人。
这颗灵芝,简直是傻透了。
季胜寒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拍着封时的背脊。
封时原本听的还准备原谅季胜寒刚才的话,见他忽然就骂自己蠢,便立刻推开了他。
“你又骂我。”他控诉道:“你再骂我,我就……我就不……不”
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能威胁什么,莽足了劲最后软乎乎地憋出了一句:“再骂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季胜寒柔声哄道:“那刚才的事情不生气了?”
“本来也没有生气,就是有些伤心,感觉自己被人误会了,不是,我就是被误会了。”封时皱着眉。
季胜寒便得寸进尺:“既然现在说开了,该让我给王妃洗澡了吧?”
“你洗就洗呗,好好洗。”
封时咻的变回原身,跳上季胜寒的手心,季胜寒牢牢地抓住这颗秃秃的丑灵芝,带着他去雪山取雪化水。
他将取好的雪水倒入水池,又用法力进行加热,宛如给婴儿洗澡一般,拖住封时小小的伞面,用手去洗封时圆滚滚的身体。
封时瘫倒在季胜寒的手心,舒服的快要睡过去,季胜寒的手力道把握的很好,不重不轻,比起自己以前在雪山乱滚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虽说天地灵物不会沾染脏兮兮的东西,但泡一泡也是很舒服。
一颗小灵芝,拢共也洗不了多长的时间,但季胜寒一想到自己手心软哒哒的东西是封时就想着要把封时洗的舒舒服服的。
以后还点他的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水一直是温暖的,不冷也不烫,水温热度刚刚好,封时蹭了蹭季胜寒的手心,示意他可以了。
季胜寒伸手拿了自己的毛巾擦了擦封时的身体,包着灵芝把他整个人都放到床上,用被子罩住,然后把睡衣内裤放在床上。
过了半晌,里面的灵芝缓缓形成人形,被子拱起一个圆滚滚的团子,一只长而细的藕臂从被窝团子里伸出来,拿走了睡衣和内裤,接着便盘着不动了。
“你去洗澡吧。”他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闷闷的,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朦胧倦意。
季胜寒点点头:“好,穿好衣服记得等我洗完后再睡着。”
封时闷声嗯了一声。
季胜寒于是便拿上睡衣去洗澡了,原本还想着借着裸,睡调戏一下封时,但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他现在可谓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见冲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封时才在被窝里慢吞吞的穿衣服,被窝罩住周围的环境,黑暗催化着他的无感,他清楚的闻到周围,被子里,床单上,枕头,甚至是季胜寒刚刚才递给自己的睡衣,慢慢的都是季胜寒独有地味道。
带着与生俱来的冷肃,辛辣的,硝烟味的,魔君的味道。
他仿佛能透过味道想象到季胜寒在魔界大杀四方,将手下败将斩于剑下的高傲,抓饕餮时的游刃有余,这种味道不刺鼻,反而很有安全感。
他套好衣服,躺在大床上,无聊的等待季胜寒洗完澡。
然后撑不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旁的床微微塌陷,温暖的身体朝他靠近,他感觉到自己鼻子被轻轻的捏了一下子,于是伸手拍开,在梦中,他仿佛听见季胜寒无奈又好笑的声音:“让你等我再睡,晚安吻都不留给我。”
等你了,就是你洗的太慢了,感觉洗了好久好久。
封时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一夜好眠。
魔族受了季胜寒的命令,便带了一群低等魔族过来给封时建医院,由于是只对妖族和魔族开放的医院,所以设有结界,人类进入不了,所以在这里魔族以真身示人也没事。
封时原本想对人类开放,被季胜寒驳回了,因为人最脆弱,也是最不好掌控的。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