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树屋,清渝坐在小榻上,对着四周施展了屏障,任羡水怎么说怎么动都不为所动,闭眼休息。
羡水一通诱惑却只换来清渝的不理不睬,不由泄气。
树屋外月色皎洁,偶尔微风拂面,抬头望去,夜空中还点缀着颗颗星星,分明如此惬意的环境。
偏偏清渝一身正气地闭眼休憩。
羡水嘀咕了一会儿,轻声说:“反正是个局,咱们干嘛要浪费这个机会?”
清渝坐着没有动。
“你说这情没有用,可一路走来,你不想尝尝吗?我们麻雀可专一了。”
清渝仍旧没有动。
“而且咱俩都是妖,肯定不会像它们一样,还是说,”羡水自己笑了下,“清渝你是不是也什么都不会呀?”
清渝闭着的眼睛似乎轻微颤动了一下。
羡水悄声凑过去,蹲在清渝面前。
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起了自己身为凤凰的前世,还是法力逐渐增加的缘故,羡水现在竟敢如此逗弄清渝。
要知道在甲狮山,清渝被作为未来狼王对待,连刃凌都对其关爱有加,当时仅仅是一只小麻雀的羡水哪里敢对着清渝这般说话。
可清渝的无视更是引得羡水大胆起来。
凑近了看,清渝右眼的眼睑上有一颗很小的痣,羡水伸手想摸。
羡水的水被阻隔在屏障外,但离那颗痣很近。
“羡水,”清渝缓缓睁开了眼,“我们遇见第一个情劫时,我对瑜郎说的,我的良缘早就天注定,不是客套话。”
羡水有些听不懂,他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睁着大眼睛看着清渝。
羡水皱眉,不太理解地问:“你讨厌我吗?”
清渝愣了会儿,轻微摇摇头。
羡水忽而又笑了,“那你带我试试。”羡水一笑起来,那春天开花的雪白梨花都比不上,凤凰一族,人人绝色,果然不假。
“试什么?”
“你先把屏障解开。”
清渝虽然疑惑,仍旧抬头挥退了屏障,似乎是要看羡水又要使什么幺蛾子,羡水狡黠地一笑,猛地凑上前来。
清渝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唇上突然一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推开面前的人,羡水就已经退到了墙边,生怕清渝暴怒,一个施法把他炸成烤麻雀。
空气一时凝滞。
清渝看面前缩着身子,整个人贴在墙边,睁着好看的眼睛,既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羡水。
清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轻轻笑出了声来。
“羡水,我长得很惹你喜欢吗?”
羡水还贴墙站着,不过听了清渝的话微微歪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清渝似乎也不怎么在乎羡水会怎么回答,他抬袖重新布置好屏障,闭眼休憩,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羡水站了会儿,发觉清渝真的不再有其他动作后,忍不住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伴着夜色思考了很久,终于琢磨了出了点什么。
“清渝,你觉得我是喜欢你的脸吗?”
清渝没有回答。
“可我都不知道答案,你怎么知道呢?”
清渝还是没回答。
羡水喃喃着又问了些话,清渝都没有再回答。
清渝以他的行为来表示着自己的想法,他从头到尾都认为羡水就同灼炀那只凤凰一样,只喜欢华丽的外壳和美丽的事物,才会对他有了别的念想。
一切都是假的。
☆、羡水告白败,清渝仓皇救
第20章 羡水告白败,清渝仓皇救
山寨的清晨来得特别快,天才微微亮的时候,屋子外面已经有鸡鸣声,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人们的脚步声,锅铲声,一时嘈杂不已。
羡水还在梦着自己变回了麻雀,同清渝完成了任务,返回了甲狮山,给甲狮山的群狼们带去了能够延续性命的仙水。
羡水飞在天空中,扑腾着翅膀,正下方就是化成狼形的清渝,金色的瞳孔异常好看。
羡水欢喜地扑过去,正要坐在清渝头上却被人猛地扯了下来,抬头一看竟然是之前梦中的那个叫伴凤的男人。
男人的面色模糊,只有手紧紧攥着羡水,带着过分的执着和坚定。
羡水气鼓鼓地扇着翅膀,用鸟喙啄着伴凤,伴凤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依旧牢牢抓着羡水。
“小潜,别过来!!!”
羡水拼命挣扎着,麻雀毛给弄掉了好几根,顿时委屈地想哭,就这么哭了起来。
这哭得很是莫名,但对当下的羡水来说却顺遂自然,羡水哭得厉害,哭着哭着便醒了过来,天已经大亮,刺得人眼睛痛。
环顾四周,树屋已经没了人,更没有了熟悉的气味,想来清渝早就离开。
羡水揉揉眼角,这会儿小山站在树屋门口探着小脑袋,怯怯地问:“小哥哥,吃饭么?”
羡水一听着吃的,顿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