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们仍旧四处探查无果,悻悻回报后,他们逐渐离开此地,返回九天。
今日正值灯节,皇宫内以及方圆一片愁云惨淡,往外走却开始洋溢着欢乐气氛,清渝和灼炀一路无话走在人间小道上,他们似乎都不想立即返回九天。
那跟着一起凑热闹的貔貅和刃凌跟在后,还在催促他们赶紧回去,天帝应当还要详细询问此事。
此时的街道人声鼎沸,扎着两个小辫儿的稚童四处瞎跑,不小心摔倒后正哇哇大哭,他们穿梭在此,看着凡间烟花气。
直到走至这条小道的尽头。
清渝开口了:“回去吧。”
清渝转身,正撞上灼炀,灼炀不知何时买了一盏灯,笑yinyin地看着清渝:“送你,人间灯节,可不得凑一凑热闹。”
清渝接过灯,看着那翘起来的小龙尾巴。
回去的路上,刃凌和貔貅在前说说笑笑,清渝心不在焉地同灼炀说了几句话,只看着手里的灯。
灼炀却是偷偷捏住了清渝的手:“逃脱不了就一起承担。”
一起承担。
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承担,就算我死了,也满足。
“主君昏迷两天了,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守着啊,总归还是比龙族那边好点。”
“啊,龙族那边……”
后面的话太过于小声,已经听不清了。
灼炀猛地睁开眼,他眨了眨眼,只觉得眼眶shi润,就这么一眨,有泪水跟着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就见那些小仙激动地迎了过来。
灯烁率先嚷了起来:“主君,您终于醒了!!”
灼炀有些茫然地坐起,他环视一圈,认出了这是熟悉的凤翎殿,而后又想,这是哪个凤翎殿,是梦境中的那个,还是……
好在不用多久,小仙们七嘴八舌已经将当下的情况告诉了他。
灼炀自受了雷刑,昏倒在地后已经昏迷两日,这两日九天并不太平。
“辰溪公主一直守在凤翎殿外,刚因为极东出事,又下凡了,天帝说天命姻缘既然被毁,那么主君和辰溪之间不能再获得天命赏赐,一切皆看缘分。”
“天帝这些时日似乎很是忙碌,那日留下这些话就又不见踪影。”
“貔貅反而来过好几回。”
灼炀这会儿才插话:“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看您,想知道您的近况。我们看他好似真的很关心,都一一汇报了,没有同龙族的人起争执。啊——对了,他还说狼族,只剩下刃凌了。”
灼炀心里猛地一跳,如有石头压在心头。
“也不知道他说这个做什么,不知道我们同狼族关系一直不好吗?”
灼炀听了许久,还没有听见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一撩衣摆,站了起来,随意扯过挂在一旁的外衣披上,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龙族呢。”
“龙族?”灯烁想了想,“龙族还是老样子啊,主君是问清渝君吗?清渝君他——”
灼炀不满灯烁的停顿,穿好外衣后低声喝:“别磨磨蹭蹭的,快说。”
灯烁偷偷笑道:“主君放心,他们之前那般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耀武扬威,现在不也落得如此地步,幸好主君您醒了,我们可以作壁上观看他们得到怎样的恶果。清渝君他,不仅丢了全部灵力,还如凡人一样老去了。”
☆、第 79 章
第79章
不同于凤族这边的欢天喜地,龙族龙乾居一片寂静。
从外望去,整个龙乾居空空荡荡,似没有人,灼炀脚下生风,疾步而来,他来到龙乾居时停下了,抬头看向里面,不仅门口无人把守,大殿也空无一人,甚至于,他连龙气都有些嗅不到了。
灼炀扯了扯衣襟,径直进入。
他走过熟悉的大殿,看见那面镜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他瞄了一眼,里面没有凡间的场景,绕过屏风继续往内,转了个弯,这才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有小仙在哭哭啼啼,细碎的哭声萦绕在内间。
这些小仙围拢在一起,有些在哭,有些在发神,还有些焦虑地走来走去,竟然都未曾觉察到有人进去。
灼炀挥动衣袖,灵力晃动间,这才有小仙注意到了外人的到来。
沄池眼眶红红的,顾不及摸眼泪,惊得站起来,护在所有人面前:“灼炀君!”他眼中悲愤不已,显然已经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归咎于灼炀身上,“你,你还……”他想说你居然还敢过来。
龙族主君从未做过错事,却被人斩断姻缘,受了天罚后,对方活蹦乱跳的,主君却久卧不醒,灵力衰微,眼看着再也不能成为往日的清渝君。
这般情况下,罪魁祸首还大大咧咧地来到了这里。
灼炀也没在意沄池对他无礼,往前一步,绕过沄池,想要往那床榻走去,那些小仙呆愣地看着灼炀时,竟真被灼炀绕了开去。
清渝正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