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真的很好……”
且不说同父异母,就算是同胞姐弟,也不一定会做到这份上,事事都为自己着想,甚至不问缘由。
黎冠霆有些遗憾,如果能跟黄雅琳这样的姐姐自小长大,想必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吧。
“你也别多想,我是觉得,上一代的事是上一代的问题,咱们这一代没必要为了点钱弄得难堪,黄家算不上富豪,没必要搞那些勾心斗角,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但好歹有这点血缘关系,将来相互依靠,总比嫉恨来的温暖,”黄雅琳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毕竟是血脉相连,性格相似,煽情的话语不适合他们,开开心心偶尔联系一下,反倒觉得舒服,捏捏他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何况,我弟这么帅,帮亲不帮理,我也是颜控呢。”
黎冠霆闻言跟着笑了,无奈的道,“那等这些事处理完,我请您吃地道的老北京餐馆。”
“就这么定了,”黄雅琳点头,看了一眼孟鹤堂,转身离开。
一旁的孟鹤堂没有打扰他们,只是看到这一幕,不禁替黎冠霆感到开心。
虽然没有父母疼爱,可如今却有个值得依靠的姐姐,也算是老天爷给了他一定的补偿吧。
再算上他爸的那些钱。
这个姐姐,没白认!
作者有话要说: 姐姐:别说车子房子票子,孩子我也能给你搞定!
堂堂:姐姐万岁!姐姐威武!姐姐赛高!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霆霆:……
☆、048
黄雅琳离开,孟鹤堂才觉得跟黎冠霆有时间好好谈谈了。
几乎在关上大门的同时,他迫不及待的走到门口,扯住黎冠霆的胳膊,不放心的询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不理会你爸吗,你姐刚刚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想用孩子来要挟你吧?”
这说的像拍电视剧似的,连‘要挟’都说出来了,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报警,黎冠霆急忙安抚他,“没有,咱回去坐着,我好好解释给你听,你先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孟鹤堂怎么能不着急,他被父母折磨的已经够多了,好不容易亲妈消停了,现在又钻出来个亲爹,是打算逼死他这些当家长的心里才舒坦吗!“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先坐下,”黎冠霆推着他回了客厅,按住他肩膀,强迫他坐下,倒了杯热水放进他手中,“雅琳姐对我挺好的,不是真的要威胁我什么,她就是觉得我太可怜,并不赞同我就此放弃财产。”
“不是,那她不在乎她爸的钱?”虽然黄雅琳这几天表面上表现的很热心,也的确帮了不少忙,可孟鹤堂心里总是存了个疑问,生怕对方使什么手段,黎冠霆瞧着冷淡,实则是个极度缺爱的人,很容易就会掉进温柔陷阱,不防不行,“再怎么说,她应该恨你吧?”
“可能以前会恨吧,”黎冠霆明白他的担忧,坐在他身边安慰的搂住他肩膀,舒缓他紧张的情绪,语调有些平淡,“再怎么说,即便我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也是第三者,只不过她受到的教育比较高,比常人更理智,准确的抓住了最重要的事情。”
孟鹤堂听到这儿有些疑惑,抬头看他,默默等待他的下文。
黎冠霆看了他一眼,见他满眼的担忧,平时灵动活泼的大眼睛因为连日的劳累布满了血丝,少了几分光彩,却依旧让自己心动,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才道,“第三者也好,受害者也好,雅琳姐准确的抓住了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始作俑者黄先生,有心隐瞒的是他,诚心欺骗的也是他,雅琳姐的母亲跟我妈都是受害者,当时的一时激愤让她们剑拔弩张,但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双方都没有过错,反倒给了犯错之人一条生路。”
感情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即便有人存心勾引,但若意志坚定,保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怎么都不会发生所谓的错误,黎悦被骗纵然可怜,可不懂得及时止损,黄夫人被瞒也是悲惨,却不该为难不知情者,至于黄哲荣,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自己搅起的漩涡,反倒撇得一干二净,实在是可恨。
“这话也是,我看雅琳姐的妈妈跟你妈就该联合起来把渣男揍一顿才对呢!然后让他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没有,看他还能嚣张到现在吗?”孟鹤堂理解了黎冠霆的话,想想就来气,他要不是长辈,自己早就破口大骂了。
但现在也骂不得,否则就是骂了黎冠霆的祖宗十八代,总觉得牵连了自个儿,心里头膈应。
“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了,”黎冠霆看他气的那样,像只炸了毛的小兔子一样,愤愤不平的蹬着腿儿,瞧着就绵软无力,忍不住把他又往怀里搂了搂,下巴磕在他头顶,“雅琳姐说了,他的钱我不拿白不拿,我也没必要为他养老送终,只不过在他的公司里担个虚职,每年拿股份分红就好,正好现在我们处处要用钱,也算是雪中送炭吧。”
“也是,咱俩要养祥富的闺女,孩子那么小,哪儿哪儿都得用钱呢,”孟鹤堂靠在他怀里,喃喃说道,一点都不想动,想起保温箱里那小小的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