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以为峻纬就不吵了吗。”
“……”
蒲熠星:话是这样说但总觉得周峻纬的形象在我心里崩塌了一角。
看来蒲队长的思想还停留在仙子不用进行成年人活动的阶段。郭文韬琢磨着这很不行,这还不如不当仙子。不过当邻居应该也有几个月了,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周峻纬的妻子。二队内甚至戏称周太太是“薛定谔的周太太”。
蒲熠星那天洗过澡以后就跟没骨头似的窝在沙发一角订门票,看着看着手机突然问道:“我们要不要请上弟妹一起去啊?”
郭文韬刚美人出浴,浴袍带子缠着细腰,在擦头发:“……哪个弟妹?”“你只有一个弟弟嫁了出去,”蒲熠星叹气,坐了起来,“峻纬嘛。我不是说周末组织个活动给九洲接风洗尘吗?想着去鬼屋陪他玩玩,所以要不要叫上峻纬家里那位啊?”
郭文韬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哪接风洗尘?”“鬼屋啊,”蒲熠星挠挠头发,“他们小孩子不喜欢这个吗?”
郭文韬没接话。
郭文韬迅速摸出手机,打开了某宝。
“干嘛?”蒲熠星好奇,凑过去把下巴垫在他肩上。“买耳塞,”郭文韬头也不抬,“……我觉得我们肯定需要的。”
蒲熠星:“……你那几个是弟弟,不是什么重型武器。”
04
“去鬼屋接风洗尘?谁的主意?”
周峻纬捏着门票,眼神古怪。郭文韬握拳凑到嘴边清咳了两声,周峻纬手一摆:“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阿蒲的主意。”
“……你们学心理的都真厉害。”一个“都”字隐约让人察觉,韬总大概在峻纬姐姐的手下也领教过。可周峻纬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想这种问题如果还要动用我的专业知识,我的大脑就是个摆设,懂吗?”能想出这种鬼主意的,难不成还是你郭文韬吗!周公子内心崩溃。
“那……你太太,去吗?”
“她算了吧,”周峻纬低头喝了口咖啡,“她最近生病了,我不让她出门吹风。”
……
空气诡异凝固。
周峻纬抬头,发现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干嘛?”
“……就是生病了不能去啊,看着我做什么?”
“……你们不相信吗?是真的啊!”
“我真的有太太啊!——”
简直是困兽之斗,垂死挣扎,——薛定谔的周太太今天也还是没能出场呢。
05
周六阳光灿烂。
公车上,潘宥诚和邵明明叽叽喳喳说着自己的鬼屋经历,比赛谁更菜鸡。齐思钧在法医科通宵了,正靠窗补眠。唐九洲坐在他旁边,仰着头和周峻纬讲冷笑话,话没讲两句,自己却笑个不停。周公子则因为又没把周太太带出来见兄弟,被罚站了。修长身躯往过道里一站,又是二队展现仙子下凡的颜值高光时刻。
郭文韬和蒲熠星一起坐在后排,前者在口袋里摸索了两下,递给蒲熠星两对耳塞。
“你来真的?”蒲熠星接过,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被吓到的啦。”郭文韬面色不改:“你往前传传。”
“噢。”蒲熠星乖乖照做。他刚要拍唐九洲的肩膀,被郭文韬拦住,“……不是给他,给齐法医。”
“……?”
“九洲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是输出方,防御武器给他是浪费,”郭文韬一板一眼分析局势的样子,让蒲熠星以为他们还坐在办公室里面分析案子,“乖,相信我,耳塞这种东西就是用来防御尖叫的。”
文韬哥哥一声低沉动听的“乖”,给蒲熠星激得浑身一抖。他把耳塞丢到熟睡的齐思钧怀里后还在忿忿想着,郭文韬不开口时用脸撩人,开口了用声音撩人,这可怎么办好啊?急,男朋友是特警一枝花,会招蜂引蝶怎么办!
说起这个,蒲熠星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06
“韬韬。”
每当蒲熠星换上那种黏糊糊的声线,和那种贼兮兮的笑容,明明知道他是在利用美色营业,可郭文韬还是会心软一秒……虽然大多数时候会马上背后发凉。
“嗯?”他游刃有余地挑眉笑,示意自己已经接招。
“我问你个问题,你凑近些。”蒲熠星朝他勾勾手指。郭文韬低着头凑了过去,蒲熠星还没开口,他的耳廓已经慢慢泛红。
“你说说,唐九洲好看吗?”
……
这该死的、熟悉的语调!这男人该死的记仇!
郭文韬强忍着咬牙切齿:“……不好看。”
“我就觉得很奇怪,”蒲熠星显然比他更游刃有余多了,“你为什么醋周峻纬,可从来不醋唐九洲?明明我跟这个弟弟待在一起比较多,对吧?”说罢还有些小小的、可爱的得意,似乎打定主意郭文韬不能奈他如何。
郭文韬清浅一笑,甚至动手捏了捏蒲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