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能别动手动脚吗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碰到一次,就要站在对立面,真是遗憾遗憾呀。”
蝴蝶忍说着,毫不留情地向日向逐人发动了进攻,太宰治挥刀阻拦,两人势均力敌。
日向逐人闪到了一边,他好奇的观察了一会儿太宰治,轻声嘟哝了句“谢谢”。
萍水相逢也好,早已相识也罢,既然对方救了他,他日后定是要报答的,他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最后望了眼太宰治,脚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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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日向逐人本能地抗拒亮光,往树木茂密的林子里跑,在雪地里滚了好几滚后,他发现了间破庙。
破庙残破不堪,被树木包围着。
日向逐人从歪斜着木门进入后,发现庙里的角落处有人,那人黑绿格子相交的羽织里穿着套黑色制服,腰间别着把日轮刀。
这制服他今天是第三次见了。
日向逐人:“……”
☆、人与鬼(四)
日向逐人额头冒出了一丝细汗,从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中,他隐约明白,自己叫逐人,属于“鬼”这种种族 ,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应该是某个灭鬼组织的成员,拥有识破他身份的能力。
背后是渐亮的天光,面前是要杀他的人,日向逐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原地,愣愣地注视着对方。
对方身上散发着温柔的气息,让人有种想要去亲近的感觉。
对方约莫十五六岁,红色头发,额上有块疤痕,在他闯进来的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手抓着刀柄,摆出防御姿态。
空气凝滞了一瞬,那人鼻翼噏动,似乎在闻什么,片刻之后,他的手从刀柄上放下,一个箭步跑到了日向逐人的面前,神色惊喜,没头没脑地道:“我叫灶门炭治郎,我妹妹变成了鬼,请问你是否知道将鬼变成人的方法?”
日向逐人:“……”
我应该知道?
他今天碰见了三个穿制服的人,对他却有三种态度,这组织什么情况?
他望着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
“我叫逐人,我不知道把人变成鬼的方法。”说完这句话,他又接着补充道:“我醒来时,忘了所有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对不起,帮不了你。”
日向逐人想跟对方亲近,多说了些话。
“不不,是我唐突了。”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眼神满是怜惜,他拉起日向逐人的手,带他坐到了自己收拾好的位置上。
温暖的体温通过接触的皮肤渗透进血ye里,一阵暖意袭上日向逐人的心头。
日向逐人靠着灶门炭治郎坐着,歪过头问道:“你刚才说你妹妹变成了鬼是怎么回事?”
“我妹妹叫祢豆子,原本跟我一样。因为鬼舞辻无惨的血ye变成了鬼。”灶门炭治郎的手轻抚着放在他身旁的木箱,“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把她变回人类。”
日向逐人慢慢消化着他的话,鬼是由人变成的,这么说,他原本也是人。
因为变成鬼才失去了记忆?
“炭治郎,我可以叫你炭治郎吗?”
得到对方的同意后,日向逐人继续道:“祢豆子变成鬼后还记得你吗?”
“嗯,记得。”
日向逐人有些纳闷,那他为什么就失忆了?
他的目光落到灶门炭治郎身旁的小木箱上,好奇道:“祢豆子在里面?”
那木箱不大,四本硬壳书大小,他猜测祢豆子可能才三四岁。
“嗯,鬼怕光,白天祢豆子都躲在箱子里。”
这话说完,灶门炭治郎扫了眼门外已经亮起来的天空,又看了看眼前的人,问道:“逐人,你不怕光吗?”
日向逐人眯了眯眼看向门外。“不喜欢。”
他收回视线,望向灶门炭治郎。“炭治郎,我能跟你一起行动吗?如果变回人,我应该就能记起自己是谁了。”
“当然可以。”灶门炭治郎四下扫了眼,站起身。“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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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灶门炭治郎从破庙的旮旯角落里翻出了一个竹篓,放在日向逐人面前。“逐人,你躲进来,我背你赶路,鬼要是找到日光会消失的。”
日向逐人盯了竹篓看了半晌,又瞅了瞅自己的身量,这恐怕装不下吧。
没等他开口,灶门炭治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鬼可以自由变化身体,逐人把自己缩小点好不好。”
日向逐人乖巧地点了点头,稍稍一试就钻进了竹篓里。
灶门炭治郎又揉了揉日向逐人的头。“逐人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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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好不容易摆脱了蝴蝶忍,一路追踪找到了破庙,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嘴角沉了沉,叫了声“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回过头,看见来人明显很开心。“太宰,你也到这一带执行任务吗?”
日向逐人探了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