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那条花纹奇特,颜色更奇特的头巾。
日向逐人:“……”
谁是你家小朋友?谁喜欢那头巾?
小年轻恶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不耐烦地夺回头巾重新缠回头上,转头就换了张笑脸。“客人,如果你喜欢回头我给你送一张过去,主人说了,要好好招待客人。”
“不,不用,我就看看就行,谢谢。”日向逐人立刻拒绝。
小年轻似乎挺失望,垂着肩膀,又客套了两句,让日向逐人有需要一定不要跟他客气,尽管来找他,特意说了三遍自己常去的那家店,才离开。
“看来这个主人很在意逐人呀。”太宰治收回望着巷口的目光,转向日向逐人,“也是,毕竟我们逐人这么好看。”
“什么意思?这跟逐人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灶门炭治郎不解地问道。
“好看嘛,就惹人喜欢呀。”
日向逐人:“……”
“刚看到什么了?”日向逐人涨着张脸,强行岔开话题。
在逗下去有风险,太宰治眯了下眼,认真回道:“数字。”
“数字?”灶门炭治郎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太宰治晃了晃手里的面具,指了指它额角的位置:“估计跟原来在这里的数字一个意义。”
☆、人与鬼(九)
日向逐人看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的白面具额角,像个乖巧的好学生,边琢磨边分析道:“树上挂着面具,面具额角上写着数字,而村民的额角同样也有数字,巧合?如果不是巧合,是不是有一种可能,面具跟村民存在着某种联系,而这联系的媒介就是数字?”
“村长额上有数字吗?”灶门炭治郎问道,印象里似乎没有。
“村长皮肤黝黑,脸上都是皱纹,可能盖住了数字的痕迹。”日向逐人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
“很有可能,我当时仔细看过那些面具,面具上的数字都不同,那些数字有可能是类似编号的存在。”灶门炭治郎回想了下面具上的数字,推测道。
两人一本正经地解剖当前的状况,回忆捕捉到的蛛丝马迹,有种马上就能抓住什么重要线索的感觉,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空气里透着紧张,气氛有点紧绷。
凝滞了半晌,太宰治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声,打破沉默,他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不好意思道:“抱歉,肚子有点饿了。”
日向逐人:“……”
“饿得真是时候,你该不是对手派来的卧底,故意扰乱我们?”
“当然不是,我永远都站在逐人这一边哦。”太宰治语调诚恳,对他眨了眨眼睛。
日向逐人没什么反应,目光从太宰治身上移到了墙角,盯着墙角不动了。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透着笑意,看着他。这牵小手牵了一路果然还是有点效果,逐人开始不自在了。
日向逐人的余光里能感觉太宰治注视的目光,他的耳尖开始微微泛红,憋了几秒,实在忍不住,掀起了眼皮。
他的眸色不深,是浅淡的绿,像罩了层薄脆的玻璃般清透,看太宰治时,微仰着头,眸中映了灯火的亮光,像极了星河璀璨。
“看我干什么?”带着几分不耐烦。
太宰治愣神了两秒才回过神,笑道:“没什么,就是想看。”
日向逐人想送个大白眼给某人,不过他没这个机会,因为灶门炭治郎捧着一手帕饼干横插进他们中间,“这是山下的老婆婆给的。”
“让我们帮忙找老伴的那个老婆婆?”太宰治撩完,神清气爽地伸手去拿饼干,还不忘对包饼干的手帕发表了一番见解:“这手帕的花纹挺别致。”
“是的,。”灶门炭治郎也拿了块饼干。
日向逐人听了他们的对话,对手帕产生了好奇,他偏过视线,眸光从眼尾掠过扫了眼,那手帕的花纹扭来扭去,像某种文字,是挺特别的,带着某种异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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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边走边吃……不对,准确说应该是两人,因为日向逐人身为鬼,不吃人类的食物。
他们刚走到巷口,一个身影就从侧面撞上了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不过,手上的东西就没那么好运了,受外力的冲击饼干散了一地。
撞上来的是个带着粉色面具的人,从手上的褶皱和老人斑,估计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子。
老头子面具下的双眼,眼珠浑浊,目光很散,他茫然地望着灶门炭治郎,但感觉并不是再看眼前的人,而是穿过了对方的身体,看向了远方。
“您没撞伤吧?”灶门炭治郎关切地问道。
老头子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迷离飘渺的目光慢慢转了一圈,在看见地上那一块手帕时,眼睛亮了一下,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不停比划着手指,咿咿呀呀咕哝着,似乎想说什么,但谁也听不懂。
“哑巴?”日向逐人低声问了句。
这时,从后面跑上来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