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些血痕凝集在了一起,变成了无数只血手,缓缓地朝日向逐人伸去。
日向逐人心下一沉,他开始往回跑,那些血手从两边的门上往前伸着,不停地重复着抓挠的动作,它们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在身后不停的追着日向逐人。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日向逐人跑得筋疲力尽也没有看见楼梯口,血手越逼越近,眼看一只血手就要抓住他。
日向逐人立刻调整出尖厉的指甲,伸手一挥,砍断了进攻的血手,然而那只血手并不像想象的那样消失或者不能行动,血手化成血水,血水附在了日向逐人身上,往他衣服里钻。
日向逐人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扯着衣服想把血水赶走,然而于事无补,他看着那些血水在他身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慢慢一点点钻进他的身体里。
其它的血手也趁机围了上来,抓住他的身体。
慌乱间,日向逐人的身体靠上了背后的门,就在他靠着那门的刹那,血水停止了动作,仿佛失去了生命,随着重力作用往下落到了地上。
其它的血手也似被吓到般,慢慢往后退。
日向逐人喘着粗气,转身去看身后,身后是那扇被他嫌弃的木门。
血手怕这门……
日向逐人瞬间对这木门有了好感,他没再多考虑什么,抬手就去开门。
如果他能看得见,会发现一只白皙的手想要阻止他,那是太宰治的手。
从上楼开始,太宰治就发现日向逐人不对劲,别墅二楼那么大,日向逐人第一次来,却仿佛知道要去哪般,径自走到了最里面的这个隐藏在通往三楼楼梯下的木门。
木门从里而外散发出不详的气息,然而太宰治无法制止他去开那扇门。
☆、结缘(五)
日向逐人抓住铁环,往门板上叩了几下,“咚咚咚”沉闷的声音在别墅里回响着,沉默了几秒,屋里传出了声音——正是引他来时的那个声音,“请进。”
那人竟真在这个房间里。
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日向逐人大着胆子抬手去推门。
“逐人,不要。”太宰治再一次阻止,然而日向逐人根本听不见。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太宰治看见黑色带状物体从门缝里钻出,贴着木门往外蔓延,缓缓地朝日向逐人手的位置蠕动。
而开门的那只手丝毫没有察觉这个异样,还在用力往里推。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别墅跟着抖了三抖。
日向逐人心下一跳,缩回了手,亏得这声巨响,他一个激灵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墙壁上的烛火散发着温黄的光,把楼梯下的这扇木门照得更加破旧,日向逐人目光呆滞地左看看,右看看,默默站了几秒,后脑勺一凉,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部贴到身后冰冷的墙壁。
他刚才所见的全都不见了,没有长长的走廊,没有白漆木门,更没有血手,别墅二楼是很普通的设计,大厅连着条过道,过道通向房间,房间的门都是暗红色木门。
而他正站在过道尽头,通往三楼的楼梯下,面对着扇一看就很诡异的门。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
日向逐人跟着踉跄了两步,他回过神来,提脚就走,他刚是中了什么幻术了?
想起那些血手,日向逐人不禁感到后怕,但他还来不及细想到底怎么回事,又传来一声“巨响”。
他快步走到过道里的窗户旁,拉开窗帘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然而,跟一楼的一样,二楼的窗户也被木板封住。
日向逐人扫了眼过道里的几扇门,刚刚的经历让他对开门这件事产生了抵触心理,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日向逐人决定先回一楼再说。
巨响又响了几声之后,沉寂了下来。
日向逐人尝试去开一楼的大门,如他所料,门已经无法打开了。
他被关在了这栋房子里。
他窝在沙发里,迅速地把整个事情撸了一遍,大概分析出自己目前的处境。
很显然他是着了某只妖怪的道,被迷惑进入了这栋房子,妖怪的目的是引他打开那间小仓库的门。
因为巨响他逃过了一劫,现在被困在了房子里,妖怪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还会引诱他,他必须在妖怪开始下一波行动之前找到离开这栋房子的方法。
“对,找线索。”日向逐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胆子并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独自一人被困在这种未知,又充满危险的地方,竟一点也不害怕,他总有种感觉,自己不孤单。
说干就干,日向逐人开始在一楼客厅里查找起来,说是找线索,但对于要找什么线索,日向逐人本人毫无头绪。他的鬼才逻辑表示,只要找到了不就知道是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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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没有跟着日向逐人在一楼乱翻,他的目光盯着墙上的两排红字“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咋看之下,这话似乎是对进入别墅的日向逐